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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5章,不提親了?

許是小別勝新婚。

晚餐的時候傾慕夫婦簡單地露了個面,晚餐後就手拉着手回房間關起門膩歪去了。

而一一跟嘟嘟又和好了,兩人在沙發上一起繞着圈圈,一個跑,一個追,玩的不亦樂乎。

慕天星将腦袋靠在淩冽的肩頭:“什麽都好,獨獨缺了傾藍。”

她給傾藍打電話,傾藍也沒接。

慕天星不傻。

她還記得傾藍傾慕集體消失的那天晚上,嘟嘟一直哭,還說他們是去給她腹中的寶寶想辦法去了。

第二日之後,她的身子就好了。

她跟淩冽暗示了很多次,但是淩冽卻從未提及只言片語,她的心一直揪着,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們如何了。

今天傾慕回來了,傾容也回來了。

那,傾藍呢?

淩冽擁住了慕天星的肩。

另一只指點江山的大手輕輕罩在她的小腹上:“放心,傾藍很快會回來!”

翌日。

醫院檢查的結果是,西渺送來的死囚中,有一人的腎源非常适合傾藍。

而傾藍今日的檢查報告數據更是令醫生們驚喜不已,腎還是有些問題,但是已經遠遠脫離了需要換腎才能活下去的那種危險期。

用醫生對流光的話來說,那就是:“不愧是功德王,究竟還是給二殿下用了特效藥,才讓二殿下的身體這麽快好轉!”

流光心中也有詫異,但是他只能默認。

如果讓人類知道它其實并未給傾藍用過特效藥,只怕又是一陣謠言四起。

于是,西渺其它的死囚全部被安全遣返,只留下了跟傾藍腎源匹配的那一人下來。

午餐後,蘇绮躺在被窩裏跟君無邪手機視頻。

他是個一諾千金的男人,她的新手機號暴露了,卻是除了一日三次視頻外,真的沒有騷擾過她。

蘇绮下午就要出發去機場了。

原本醒凡夫婦說來接她的,結果蘇憶那小子臨時發燒了,他們走不開,就讓夜康給蘇绮買了票,親自送她去機場,他們一家在國外的機場碰頭。

當然,這個消息蘇绮是沒有告訴君無邪的。

她想着,等着晚上視頻沒人的時候,他就該知道她走了吧?

從此以後,天涯四海,各自珍重了。

“太子哥哥,我小時候發燒,你給我唱過一個青蛙歌哄我的,能再唱一遍給我聽嗎?”

她閉着眼睛,像是要睡午覺了。

君無邪瞧着她可愛的小模樣,勾唇笑了:“好。”

他唱了三遍。

她已經睡着了。

手機就在邊上立着,照着她酣睡的容顏。

君無邪靜靜看着她,多想這一刻已然走完一生一世,生命的盡頭始終有她相伴。

下午兩點半,蘇绮被雪寶叫醒了,夜康幫着她将行李箱放在車上,喬歆羨夫婦也提前趕回來給蘇绮送行。

蘇绮去機場的一路上,緊緊握着自己的手機。

她不知道晚上君無邪找不到她的時候,會不會發瘋,但是她很清楚他們之間立場不同,感情這種事情,父親說過的,當斷不斷,害人害己!

夜康一直将她送到了飛機上,又看着飛機起飛了,這才開車離開。

蘇绮的這一趟飛機,需要直飛新西蘭奧克蘭,再從奧克蘭經停前往漢密爾頓。

像她這樣的小能手,獨自坐飛機出國,根本不存在任何問題。

夜康給她配了四個特種兵戰士做保镖,全都被蘇绮丢出去了,她還道:“我一個小姑娘,天真可愛的,誰會沒事找我麻煩?而且國際航空很安全的,你讓他們陪我去,我回頭還的送他們回來,麻煩!”

她還給醒凡夫婦打了電話。

醒凡在電話裏也是笑呵呵地說着:“讓她自己回來吧!都十幾歲的姑娘了,自己連個飛機還不會坐啊?”

夜康無奈苦笑。

他哪裏是怕她不會坐飛機啊,他是怕她路上有個什麽,一個人應付不來。

但是轉念一想,國際航空是非常安全的,再加上她的這張臉,幾乎沒多少人見過,相對來說問題不大。

于是,才有了蘇绮這會兒一個人坐在頭等艙,拿着餐具大快朵頤的畫面。

經歷了整整13個小時的飛行,航班終于抵達了奧克蘭。

她時差還沒倒過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閉着眼睛,在飛機上戴着眼罩呼呼大睡!

空乘人員也說了,所有乘客都要下機。

但是她不肯。

她說她困死了,就要睡,反正她過會兒還要上這架飛機,坐這個位置。

由于她是夜康打過招呼的特殊身份,所以空乘人員比較照顧她,專門留了一個人在邊上守着她睡覺。

她也能感覺到身邊有人守着她。

睡着睡着,她有感覺身側的位置忽而多了個人。

她沒摘眼罩,心裏清楚:這是又上客了。

飛機經停兩個小時,就會再次飛往漢密爾頓了,現在怕是該快起飛了。

她的家人都在那邊等着接她呢!

蘇绮沒有下飛機活動活動筋骨。

她現在就想睡覺。

頭等艙的座椅放下之後,她還開啓了輕微的按摩模式,所以這樣躺着還是比較舒服的。

耳邊有魚貫而入的腳步聲傳來,有經濟艙的旅客重新上飛機的,路過她的時候,随行的包包不小心要撞到她。

身側的人傾身過去幫她擋了一下。

她雖然沒摘眼罩,但是能感覺得到,而且物體撞過來的時候,聲音也能聽見。

“謝謝!”

蘇绮道了謝,摘下眼罩的一瞬,望着笑意盈盈坐在身側的君無邪。

那一張完美的無可挑剔的俊臉赫然眼前,瞳孔中雀躍着火苗,帶着久別重逢的喜悅跟濃烈的思念!

“你!”蘇绮傻眼了:“你這麽在這裏?”

君無邪在她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口吻溫柔:“想你了。”

三個字,但是聲音卻不如往日裏清亮悠揚,反而帶着一絲沙啞。

蘇绮望着他,但見他還穿着工作時候的皮鞋,身上的衣服也不像是要出遠門的,這風塵仆仆的姿态,似乎是從議事廳裏臨時跑過來的。

蘇绮道鼻子一酸:“你…”

“我好累。”他系好安全帶,閉着眼睛:“蘇绮,我困死了。”

這語調,像是在對心愛的人撒嬌。

她瞧着他的黑眼圈,再也不舍得說他什麽了。

飛機艙門關閉,很快就起拔升上了幾萬英尺的高空。

蘇绮的思緒漸漸回籠之後,不免開始着急了。

因為家人還在機場等着她呢,一會兒要是看見她跟君無邪一起走出去,這可要怎麽辦?

而他,又是怎麽找到她的啊!

蘇绮心裏是有感動,但是她對君無邪還談不上愛情,感動之餘只覺得他過來找自己挺麻煩的,麻煩他,也麻煩她。

吃飛機餐的時候,君無邪被她叫醒了。

她端着橙汁跟他碰了一杯:“咳咳,見到了,就行了。一會兒下飛機了,你自己飛回西渺吧!”

“不提親了?”君無邪一臉茫然又有些委屈地看着她:“我說過,要向你父母提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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