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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5章,終得相見

君鵬将命令傳達下去。

于是,蘇绮從君鵬房間裏離開之後,派大興再要進去看護君鵬,卻被君鵬勒令在門口守護!

這一刻,無盡的凄涼從君鵬心裏蔓延開來!

為何他這一生如此艱難,到頭來,身邊連幾個值得信任的人都沒有呢?

蘇绮從寝宮大門口出去!

皇後焦急地望着她,見她出來,立即迎了上去,問:“女兒,你父皇怎麽說?”

蘇绮立即拉住她的手,認真、小聲道:“我跟父皇說過了,現在派大興已經引起父皇懷疑了!

我覺得,父皇不會再信任他了!

我現在去太子宮看太子哥哥,父皇說了,唯我可以進出太子宮!”

蘇绮回頭看了眼,又更加小心地四下張望着,對着皇後道:“母後,我剛剛帶回來一個叫安冉的男人!

那是清雅女帝身邊的将軍!

他說,他是過來投靠的,來幫助父皇俘獲清雅女帝的心的!

母後啊,如果父皇真的迎娶了女帝,我們往後還有什麽地位,還有什麽活路?

你趁着這個機會,以皇後的名義給女帝打電話,或者将消息傳遞出去!

你是原配啊,你就鬧嘛,問她這樣欲拒還迎是什麽意思!

反正父皇躺着,什麽都做不了主!”

蘇绮想的是,這次安冉過來投靠,是想要借着君鵬的勢力殺掉洛傾藍、自己找機會做皇夫,還是想要借着君鵬的勢力殺掉洛傾藍、再殺掉君鵬、再回到清雅面前立功、再做皇夫呢?

無非,就是這兩條路、一個結果!

如今君鵬愛清雅愛的死去活來,這個安冉只怕是愛清雅也愛的不擇手段了!

當然,蘇绮并不排除安冉是清雅派來解決君鵬的,所以,不管清雅知不知道安冉過來,讓皇後去鬧一場都是好的。

如果清雅不知道,那麽皇後一鬧就是在給清雅提醒。

如果清雅知道,鬧一場也沒什麽損失!

皇後握緊了女兒的手,哽咽起來:“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母後過得是什麽日子!

無瑕,你可回來了,你回來了,母後心裏也踏實了!

你父皇最疼你,你可要好好将你父皇拉回來,不論如何,你太子哥哥不能就這樣被人陷害了呀!”

蘇绮用力點頭:“誰敢傷我太子哥哥,先過我這一關!

不過,母後,你趕緊去找女帝吧!

把這位叫安冉的将軍,五花大綁,給她送回去!”

皇後道:“你放心,母後這就辦!

母後絕對不會讓清雅那狐貍精的人留在你父皇身邊,迷了你父皇的心!”

下一秒,蘇绮與皇後背道而馳。

一個去太子宮,一個去辦安冉、找清雅。

頭頂的太陽越來越烈了,蘇绮才回宮一個小時而已,她卻有種過了好幾年的錯覺。

也是了,她來這西渺後宮,可不就是整整五年了嗎?

從太子宮進去,她站在花園門口,望着裏面的一燈一景,鼻子酸酸的。

無邪!

無邪!

我的無邪!

——偶素小仙女即将撲入王子懷抱的分割線——

君無邪穿着白襯衣,坐在書桌前。

即便是被拘禁了,但是他一樣每天早起,每天按時洗漱吃飯,每天換衣服、再親手洗衣服。

他慶幸自己的卧室夠大,所以自由活動的範圍還是有的。

眼下,他手中握着筆,一點點描繪着無瑕的臉。

他以前學過素描,但是畫的并不是特別好,卻偏偏在畫她的小臉時,卻能畫的入木三分。

不敢畫她面具之下的臉。

只敢畫她是無瑕時候的臉。

思念,從筆尖一點點溢出,根本停不下來。

君無邪不想去思考自己還能不能活着從這間房間走出去,他昨晚被人制止強行拔掉了幾根頭發的時候,他就知道,真相距離被發現已經不遠了。

最多,三天吧!

當全世界即将崩塌,他的內心反倒清淨了很多。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描繪着、思念着他的小仙女、他最愛的姑娘。

敲門聲響起。

君無邪手中的筆頓住了。

他有些詫異,因為這門不是從裏面被反鎖,而是從外面被上鎖的。

這些天即便是侍衛過來給他送餐,也是從外面開門直接送進來,如現在這般,還很尊重地敲兩下門的,自他被拘禁以來還真是沒有過!

太奇怪了!

“進!”

一個字,聲色飽滿,清越悠揚。

當蘇绮打開門,踏步而入,她第一眼就看見端坐在書桌前認真執筆的他。

這麽大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居然沒有一絲狼狽跟慌亂,好像沒事人一樣,優雅地坐在那裏。

他的襯衣很幹淨,臉龐很幹淨,房間裏很幹淨。

蘇绮的眼淚掉下來:“太子哥哥,我回來了!我好想你!我想死你了!”

她進去,關上了房門!

下一刻,他猛然丢下手中的筆,大步朝着她的方向沖過去!

蘇绮也是一頭紮入了君無邪的懷中,雙手将他抱的緊緊的!

君無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這張臉剛才出現的時候,他腦子都是懵的!

他還在想,莫非這個人是真的無瑕?

但是,當聽見她的聲音,當看見她淚水,他知道,他的女孩回來了!

是她回來了!

“你怎麽這麽傻!你怎麽這麽傻!”他又急又氣,又高興又心疼:“你……你讓我說什麽好!”

她小聲哽咽,用心保證:“我不會讓人傷害你!

你放心,不管是誰,誰敢傷害我男人,我就要他的命!

無邪,嗚嗚~你沒事真好!你沒事真好!”

君無邪聽着她的話,心中溢滿了感動!

捧着她的臉,将她臉上的淚擦幹淨,他笑着道:“乖,不哭,能見面就是好事,不哭了!”

蘇绮的眼,落在那一桌白白的紙上。

上面還像是畫?

“那個是什麽?”

她好奇地問了一句。

他有些腼腆地摁住她的雙肩:“你別看,我稍微收拾一下!”

“我看看!”

“別看!”

“我看看嘛!”

她身材小巧,從他高大的腋下迅速鑽出去,然後拿過那些紙。

一張,兩張,三張……

每一張都是她!

原來,她不在他身邊的日子,他跟她一樣,思念瘋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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