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一章 父女合作,安然拜師

“父親,您沒事吧!”安然上去扶住趙侯爺。“然兒,扶爹起來。”“好”安然答到。“父親,您不覺得這幾次女孩兒遇到的刺殺,一次比一次人多,而且最後對方還請來了毒老怪。您覺得趙宋娘和老夫人有這麽大的本事嗎?追殺我的好像都是死士。她們是不是已經和外面的人聯手了。聽王嬷嬷說母親身邊原來的春夏秋冬四個丫頭,各有所長,她們現在在哪裏,會不會有人已經背叛了母親。至于老夫人,我們又怎麽能讓她好過呢!”

趙侯爺手扶了一下安然的頭發,說道“我的然兒終于長大了,爹很欣慰。你娘臨死時曾跟爹爹說,有時寵愛也是一種傷害,所以,爹爹故意對你放任不管,以為這樣她們就不會盯上你了,誰知爹爹錯了,然兒,你能原諒爹爹嗎?”“當然,父親可是答應教然兒武功的。”

“好,明天爹就開始教然兒武功。”趙侯爺說完和安然又回到了書房,然後又讓李解派人來收拾了一下書房。就這樣,父女倆的心結一經打開,感情一下子親近了不少。“父親,您說你曾種過外公的同心蠱,具我說理解,同心蠱是好像是一對吧,那只有母親也服下,才能達到同心的效果,如果母蠱死去,那另外一只子母蠱也不能存活,您說母親會不會沒有死,或者被外公的人救走了。”安然說道。當初在現代的時侯,認為巫蠱非常的神秘。自己可是對古代的巫蠱很感興趣的,特意翻看了很多古籍呢!“真的,你是說你的母親可能還活着?”趙侯爺一下子抓住了安然的手激動的問道。“疼”趙侯爺的一個常練武之人的手勁,安然怎麽能受得了。趙侯爺看安然喊疼,愧疚的松開了手“對不起,爹聽說你娘沒死太激動了。”“我也不太确定,只是猜測的。”趙侯爺一下閃亮的眸子又暗了下來。“至于老夫人父親就交給我吧,我一定不讓她好過。對了,我帶的這塊兒玉佩父親是哪兒得到的?”安然忽然想起了蕭啓凡和自己居然有一樣的玉佩,不由多問了一句。“然兒,是說那塊冰燕嗎?其實它是你娘送給我的,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趙侯爺說完幹咳了兩聲,老臉有些發紅。安然心中暗笑,不就是個信物嘛,便宜老爹還害羞了,呵呵。為了轉移話題,趙侯爺問道“然兒,你今天拿的那個可以說話的東西,也是那個世外高人送你的嗎?”“是啊,這個呀叫手機,還可以照像呢!父親要不要來一張。”安然說完,就給趙侯爺拍了一張照片,把趙侯爺吓了一跳。“父親,沒事的,你看你的頭像是不是在這裏面了。”安然把手機遞到了趙侯爺的面前。趙侯爺小心翼翼的接地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自己的上半身頭像,驚喜的說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這裏要是有你娘的頭像就好了,這樣爹爹就可以每天都看到她了…”說完又把手機還給了安然。然後又陷入了思念愛妻的回憶中。安然默默的退出了書房。

至于老夫人,安然想該怎麽處罰她呢?安然想了又想。有了,拿手機錄一段音頻不就得了,每天晚上讓司琴去吓唬一下,時間一長,不死也得瘋了。從第二天一早開始,安然就開始跟趙侯爺學習古代的武功。安然的超強記憶力,把趙侯爺也驚了一把,什麽東西,只要學一遍就會了。趙侯爺暗自高興自己的女兒簡直是個天才。教了安然基本內力練習入門之後,趙侯爺就開始到處搜羅适合女子修練的內功心法。找到後一古腦的都送給安然。

這天晚上,天色漆黑漆黑的,伸手不見手指,安然請趙侯爺來看戲,父女倆趴在靜安堂的屋頂上,只見一道白影進入了老夫人靜安堂的院子,飄來飄去。不一會兒,就有聲音傳出“瞪,瞪,瞪,啊,哈哈哈,宋明月(老夫人閨名)拿命來,還我兒子,還我命來,哈哈哈,嗚嗚…還我兒子,還我命來…”如果這現代的人聽到這聲音,一定能聽出,一開始的聲音,是咱們經常玩的游戲《植物大戰僵屍》的開頭音樂,虧得安然拿了筆記本,把《植物大戰僵屍》的開頭音樂和後面的錄音,拼合到了一起,就變成了一段恐怖的聲音。

再說老夫人和李嬷嬷都吓得快尿褲子了,這個秘密可是只有她們倆個知道。再有人知道,也就只有死去的連姨娘了。她們想一萬想也不知道安然和趙侯爺已經知道了當年事情的真相。老夫人吓的癱軟在床上不停的磕頭,嘴裏邊說道“連姨娘,求求你饒了我吧,這麽多年了,我年年給你燒紙錢,從不曾斷過,你的兒子現在很好,他,他現在已經貴為侯爺了,你放心的走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不關老夫人的事呀!連姨娘,求你放過老夫人吧,當年都是老奴做的,求求你放過老夫人吧!要索命,就索走我的命吧,嗚嗚,這個秘密我藏了四十年,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這個李嬷嬷倒是個忠心的,都到這個時侯了,也不忘把老夫人給摘幹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趙侯爺在房頂上把拳頭攥得死緊,這個老貨也不是好東西,你不是想死嗎?我偏不讓你死,我要讓你和老乞婆倆個生不如死。不得不感嘆自己的這個女兒,想的辦法确實好,這樣輕意的就讓倆個老貨現出了原形。老夫人和李嬷嬷想喊人來,結果鬧這麽大動靜,居然連一個人也沒有出現。老夫人院裏的下人,早讓司畫配得迷藥給撂倒了,睡得死死的。安然覺得差不多了,司棋這才離開了老夫人的院子。安然和趙侯爺不久也離開了老夫人的靜安堂。

“哎喲,我的小姐,剛剛可把奴婢給累壞了,不停的飄來飄去,你別說這聲音,要不是提前知道,奴婢也得吓個半死,你們不知道,呵呵,當時老夫人和李嬷嬷吓的那個樣子,呵呵”司棋一回來就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王嬷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就叫做,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我看呀,不行就把宋姨娘也吓上一下,宋姨娘不定害了多少人呢,肯定心虛的不得了,最好也吓她個半死。”春兒說道。“好了,都別說了,早點休息吧,司棋隔三差五就來這麽一出,我就不信,老夫人她能受得住,哼”安然說道。

第二天老夫人就病到了,請了太醫來看,太醫說老夫人中了心魔,得去佛祖面前忏悔,才能驅除心魔。這個太醫也是聰明人,老夫人嘴裏不停的念叨着“連姨娘,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都是大宅裏的宅鬥肮髒事兒,再說又是侯爺的母親,向來正室和小妾就誓不兩立,又不關自己的事兒,還是閉緊自己的嘴巴要緊。所以留下了一些壓驚的藥物就走了。侯爺更是懶得管。司棋得了命令三天兩頭來這麽一出,老夫人能好才怪了,最後沒辦法。只有和李嬷嬷搬去了小佛堂,天天吃齋念佛也沒起多大做用。從此老夫人一病不起,有天晚上李嬷嬷掉到井裏淹死了。這下子,把宋姨娘也吓的不輕,自己的靠山倒了,到是安份了不了。府裏的下人,更是知道府裏的天恐怕要變了,便開始紛紛投大小姨和侯爺這邊。

安然每天都在努力的練習趙侯爺交的武功及內功心法,趙侯爺出去幾天回來後,就給了安然一把名為“綠倚”軟劍,不用時纏在腰上,看上去,就像一個漂亮的腰封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一把軟劍。用時只需一按奔簧,就可以拿下來。這把“綠倚”可是把不可多得的寶刃,吹毛利刃,削鐵如泥。劍身還相當輕薄,沒什麽份量。安然喜歡的不得了,曾問趙侯爺是哪來的,趙侯爺表情有點不自然的說道,“你只管用就是,別的就別問了。”安然見趙侯爺不肯說,也就做罷了。

這天晚上,安然正在後面的小校場練劍。就聽有人說道“哼,堂堂一個侯爺,竟然偷了我的綠倚,我以為給誰尋的呢,原來給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就這點兒武功,真是可惜了我的綠倚”。安然擡頭一看,就看到一棵古樹上站着一個道姑打扮的女人。心想:我的老爹,為了給自己找把稱手的兵刃,您老連賊都幹了。人家劍的主人都找上門了,自己還是先給賠個不是吧!“不知仙姑法號,怎麽稱呼?安然這廂有禮了,我不知道這把寶劍是您的,要不,我還給您再尋別的兵刃。或者您需要什麽東西或者銀兩,我跟你買下來行嗎?”道姑一聽安然說話,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懂禮數,不錯,看她剛才練習,倒也像練武的好苗子,自己還挺喜歡的,不如收為自己的關門弟子。嗯,就這麽辦。“貧道法號梅仙,小丫頭,你可願成為我的徒弟?”那道姑問道。安然想了一下說道,“仙姑,我想跟父親商量一下可以嗎?”“不用商量了,然兒盡管拜師就是。”不知何時趙侯爺來到了小校場。

“師弟,幾年不見長本事了,連賊都當上了,什麽時侯堂堂一個侯爺改行了?想讓我收你的女兒做徒弟,早說一聲,何必把我的綠倚也給偷了來。”梅仙道姑說道。趙侯爺老臉一紅,說道“師姐,我如果不偷你的綠倚你怎麽肯輕易的出山。”梅仙道姑哈哈一笑,“你呀,都這麽大歲數了,還跟年青時一樣,得,叫然兒,對吧,趕緊的拜師吧!”“是,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安然雙膝蓋跪地說道。“好了,起來吧!以後,每隔三天,為師來一次,只教你三個月,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那把綠倚既然送給了你,你就留着吧!”梅仙道姑說道。安然應了聲“是”。從此跟着梅仙學習武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