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掃地出門,大婚前夕
趙子平的夫人,看着趙侯爺越來越黑的臉色,終于說完了,心裏早就準備好的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大伯的眼神真是吓人,活像要吃人似的。“你們不用再說了,我就是絕戶了,也不會過繼別人的兒子。你們就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趙侯爺一口就回絕這對貪婪的夫妻。“大哥,小弟也是一片好…”趙子平看着趙侯爺的臉色,生生把到嘴邊的話,給硬咽了下去。
這時,請來的大夫給趙雨蓮,處理完傷口走了出來。張姨娘上去一把拉住大夫問道“大夫,我的女兒,怎麽樣了,傷得嚴重嗎?要不要緊?多長時間才能養好?”一連串的問話,大夫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了。“這位夫人,府上的小姐,穿透手掌的那只手,傷了筋脈怕是廢了,別的傷倒是不要緊,另外手臂上的傷和腿上的傷,只要慢慢養着,還是有恢複的可能的,可以放開在下的手臂了嗎?”大夫無奈的說道。
“我的蓮兒,一只手盡然殘廢了,不可能,不可能,大夫你再給好好看看,蓮兒絕不能成為廢人呀?大夫我求求你,你行行好,救救我的蓮兒,我給你磕頭了”張姨娘說着就跪在了地上,“邦,邦,邦”給那位大夫不停的磕頭。張姨娘不管以前怎麽跋扈,怎麽算計,現在只是一個心疼自己女兒的母親。她知道自己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以後要想榮華富貴,全指着自己的女兒,嫁個好人家。如果自己的女兒廢了,自己什麽希望都沒有了。自己這麽多年還和大夫人鬥個什麽勁?就算鬥贏了又有什麽意義。誰家願意娶一個殘廢的媳婦兒,還是庶出。自己怎麽這麽的命苦,張姨娘感覺自己的天,好像要塌了。這一切都是趙安然造成的,為什麽早不擺陣,晚不擺陣,自己一家來了正好擺了什麽桃花陣。為什麽殘廢的不是趙安然那個臭丫頭。張姨娘越想越恨,恨不得殺了安然。安然很無辜好不好,要是專門擺陣防備這極品一家子,倒是殺雞用牛刀了。這一家子人都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趙安然都怪你,你還我的蓮兒。我跟你拼了…”張姨娘張牙舞爪的向着安然撲過去。“啊,噗!”只聽張姨娘一聲慘叫,噴出一口鮮血,摔出去老遠,只要再一點兒就滾到院子裏去了。可見蕭啓凡這一腳用了多大的勁兒。“盡敢傷害我的然兒,找死!區區一介平民百姓,盡管傷害未來的将軍夫人,永定侯府的大小姐。來人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奴才,給我押入大牢!”蕭啓凡說道。汪雨一進來就點了張姨娘的啞血,把人拎了出去。發生這一連串的事情,也就眨眼的功夫。要不是地上還有張姨娘吐出的一口鮮血,在客廳的衆人以為眼花了。趙子平一看到自己小妾的下場,都吓傻了。本想上去求求情,結果被自己的夫人死死的拉住了。
現在最開心的莫過于,趙子平的夫人李氏了。這麽多年的麻煩,終于解決了,自己真是該感激蕭啓凡,這麽容易就收拾了張姨娘。還好自己沒有打蕭啓凡的主意。張姨娘,哼!不自量力,張姨娘的結果,讓她感到渾身說不出的舒暢!趙雨蓮也廢了,就算張姨娘從大牢裏放出來,再也翻不了身了。老爺的性子自己再清楚不過,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是可悲的。如果離開侯府,恐怕趙雨蓮的傷,老爺都不見得,舍得花錢給她治。還是自己的女兒聰明。自己還生了兩個兒子,張姨娘有什麽?有兒子才是硬道理。不然,老來誰與自己養老送終。唯一遺憾的是,就是沒有把自己其中的,一個兒子過繼給大伯,看來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了。
趙雨蓮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雖然上了上好的金創藥,但手掌還是止不住的疼。趙安然,這輩子自己都不會放過她。“綠香,你這個死丫頭,死哪去了?給我倒杯水,我口渴!”叫了半天,綠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小姐醒來會不會怪自己的情報不準,那個白影兒根本就不是蕭将軍。張姨娘的下場,自己要不要告訴二小姐知道。綠香給趙雨蓮倒了杯茶,服侍趙雨蓮喝下。就想悄悄的退出去。趙雨蓮醒來到現在,一直沒有看到自己的娘。按說娘疼自己的樣子,不應該不守着自己呀?記得自己昏迷的時侯,好象聽到娘的哭聲了。
“綠香,我娘呢?”趙雨蓮問道。“二夫人守了小姐一天一夜,累了剛去休息了”綠香可不敢當着趙雨蓮的面稱呼張姨娘,平時都稱二夫人。其實不就是個姨娘小妾嘛,要是稱呼張姨娘又該挨打了。綠香不由自主的撒了慌,心緊張的“碰,碰”直跳。這時,趙嫣然領着自己的丫鬟春香走了進來,幸災樂禍的說道“妹妹好些了嗎?姐姐都擔心死了,你還不知道吧?張姨娘被蕭将軍送進官府大牢了。”“為什麽把我娘關入大牢?”趙雨蓮激動的問道。“還能為什麽?你娘覺得你受傷是然妹妹害的,據說你的手廢了,想要然妹妹給你嘗命,結果被然妹夫一腳給踹飛了,還以以下犯上的罪名給押入大牢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我不就是想嫁給蕭将軍為滕妾嗎?”蕭啓凡怎麽能這麽狠心,自己心心念念在他身上,委屈自己嫁一個掃把星。他怎麽能這麽的狠心。這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例子,區區一個平民的女兒,還是庶出,也敢看不起蕭啓凡将軍,好象自己給蕭啓凡當滕妾是多委屈似的。趙雨蓮從來都沒有認清過自己的身份。
“妹妹恐怕還不知道吧?蕭将軍可是在當今聖上面前,曾發過誓:此生不收通房,不納小妾,不擡平妻,愛然妹妹一生一世。皇上和太後、皇後娘娘及滿朝文武可以作證。”趙嫣然看到趙雨蓮滿臉的灰白之色,心裏那叫一個痛快。臭丫頭也敢跟自己鬥,你娘鬥不過我娘,你也鬥不過我,哼!自己還沒找到合适的婆家呢?怎麽可以便宜了她。決不能讓趙雨蓮嫁的比自己好。娘也是糊塗了,竟然跟着爹和張姨娘一起胡鬧。得罪了蕭将軍怎生是好。這下好了,趙雨蓮這個臭丫頭殘廢了,還有誰肯娶她,這輩子她算是完了。哈哈…哈…
趙嫣然在心中放聲大笑,趙雨蓮你有這樣的下場是自找的,區區一個庶女比自己這個嫡女,端得架子還大。這就是作死,張姨娘好算計,結果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當聽趙嫣然說自己的手殘廢了的時侯,趙雨蓮死的心都有了,再想想早上的那個白影兒,分明就是人家設好的圈套,自己還傻傻的往裏鑽。可憐自己的娘還被送入了大牢。那個冷心冷情的男人,掃把星!自己是不是就不該肖想。如果自己有翻身之日,一定不會放過趙安然和蕭啓凡,今日所受之辱必定百倍千倍的奉還。可惜趙雨蓮永遠也沒有那個能力複仇。
第三天一早,月桂園客廳。“侯爺有令,這是五百兩銀子,讓你們一家人出去買個宅子,安頓下來,侯府最近事忙,就不招待各位了。請吧!”管家面無表情的說道。趙子平一家子,這下子全傻眼了。這才在侯府住了沒多久,就被掃地出門,自己的大哥也太狠心了。“管家,蓮兒的傷勢還沒有好,能不能先留在侯府?”趙子平的夫人李氏問道。“你們要是想一家子去大牢裏住幾天,就盡管把她留下!另外這屋子裏要是少了一樣東西,你們就照價賠償!”管家看着趙子平貪婪的看着屋子裏的擺設,接口說道。“請吧,二老爺”二老爺三個字被管家咬得特別的重。“那趙玉蘭她們母子三人,也搬出去嗎?”趙子平的夫人李氏不死心的問道。“一樣,侯府不留外人”管家說道。趙子平一家子就這樣灰溜溜的搬出了侯府,帶走了趙嫣然的不甘心,也帶走了滿心仇恨的趙雨蓮。
趙侯爺的庶妹趙玉蘭,拿到銀子的時侯,倒是千恩萬謝了一番。有了這五百兩銀子,以後夠自己母子三人生活很久了,京都房價很貴,如果去郊區花個二三十兩,就能買個小院子,自己母子三人也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侯府再好,畢竟不是自己的家。由于受趙子平的影響,趙侯爺對這個庶妹也不感冒了。省得攆一個,留下一個,回頭自己的庶弟心裏不平衡,又來找自己鬧。幹脆一事同仁不偏不向都走。
欽天監這日也擇出了好日子,選的是明年的三月初三。好歹得宋老夫人孝期滿一年。天越王朝有規定,兒子守孝三年,如果有緊急的事情,皇上可以奪情。孫女守孝一年便可。現在眼看着到了夏天,桃花陣裏再也看不到桃花,而是結了滿滿一樹樹的桃子。但也不耽誤陣法的作用。安然打算等桃子熟了,到時可以暫時關閉陣法,把桃子都摘下來賣掉,賣不掉的做成水蜜頭罐頭又是一筆收入,雖然侯府不缺銀子。
京都飛羽宮。“主子,趙侯爺把自己的庶弟和庶妹一家子都趕出了侯府”春蘭小聲的回道。“哼!早晚的事情,那個男人冷心冷情,怎麽會顧忌自己的名聲。不然也不會為了給玉郡主守身,放任自己的小妾給自己戴綠帽子了”李貴妃冷冷的說道。“皇上還是不肯來看我嗎?”春蘭低着頭沒敢說話。李貴妃想:哼!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曾經對自己的海誓山盟,口口聲聲說對自己不離不棄。還不是轉眼兒又跟別的女人翻雲覆雨。又是一套甜言蜜語,哄着另外一個女人。貴妃又怎麽樣?不是皇後,也成不了太後,自己的身子絕對沒有問題,為什麽別人都能生出孩子,自己卻一直沒有一男半女,別以為自己不知道,肯定是太後那個老巫婆做的手腳。等自己的父王起事成功,自己一個也不會放過她們。讓她們一個個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