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PK開始,安然中招
“趙小姐,來我這邊坐吧。過了春年宴會,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周采青熱情的把安然拉到了她旁邊的座位上。安然心想:怎麽?新鮮出爐的嫂子,來給自己的小姑子報仇來了!姐姐恭候着,誰怕誰呀?現在咱也是有武功、有內力、懂陣法的人了。呵呵!何況旁邊還有懂醫術的司畫,和女保镖司琴。這次進宮帶了“跪得容易”,袖子裏還有“海綿寶寶”,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兜囊裏更是裝備齊全。
眼看着一個小宮女冒冒失失的,就沖着安然走了過來。手裏的托盤沖着安然就斜了下來。安然不慌不忙,用了一丁點的內力,沖着小宮女的胳膊肘隔空一點,那托盤裏的茶水立馬就轉了方向,直接撒到了玉漱郡主的衣服上。燙得玉漱郡主“嗷”的一嗓子,就蹦了起來,一腳就把小宮女給踹出去老遠。“你眼瞎了,往哪倒呢?”安然心想:還能來點新鮮的嗎?又是老一套。唉,失望呀!小宮女吓得直發抖,喊着“郡主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誰打了奴婢的胳膊一下,奴婢的手就不聽使喚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還不快滾下去,等着領賞呢!”周采青說道。小宮女連滾帶爬的退了下去。玉漱郡主整個胳膊衣服就濕了,手腕兒燙得通紅,水泡起了好幾個。疼得玉漱郡主眼淚都出來了。這要撒在臉上非毀容不可。可見茶水有多燙了。安然心想:怎麽想把自己的臉蛋兒毀了!好啊,既然你們不仁,休怪姐不義,比心狠手辣,姐也會。“快傳太醫,還愣着幹嘛?”宴會一下亂作一團。
“八皇妹,還是趕緊讓玉漱去太醫院看看吧,女孩子家胳膊上留下疤痕可就不好了。”三皇子說道。這個趙安然有兩下子,自己剛準備出手,沒想到人家自己就動手了。幹淨利落,誰說她是弱女子來着?整個一瞎說八道。蕭啓凡看上的女子,怎麽會弱呢!呵呵,自己真是杞人憂天了。玉漱郡主不顧自己胳膊的疼痛,還甩了跟着的丫頭兩個嘴巴子。“剛才想哪個野男人呢?也不知替本郡主擋一下,要你們何用,沒用的廢物”吓得跟随她的小丫頭,也不敢喊疼,忍着眼淚扶着玉漱往太醫院走去。
安然心想:第一局,姐勝出,耶!宴會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受影響,繼續進行。安然只是端起酒杯,倒了兩杯到袖子裏的“海綿寶寶”上。這時,有拍馬屁的願意為八公主彈琴助興。八公主當然爽快的答應了。只見李侍郎的女兒,上來彈了一曲《鳳求凰》。一曲彈完眼睛就沒離開過玉子恒。安然一看心想:得!又是玉子恒的一個腦殘粉。玉子恒坐地凳子上,看都沒看那個李鳳嬌一眼。李鳳嬌失望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接着又有幾位千金小姐,上臺彈了幾支曲子。這時八公主說道“聽聞春年宴上,趙小姐大放異彩,不知今天是否有幸聽趙小姐彈唱一曲。來人,拿我的焦尾琴上來,請趙小姐彈唱一曲,給大家助助興。”八公主不等安然答應,就讓人把一架古琴擡了上來。安然也不推辭,說道“既然大家都表演了,我也彈一曲。”安然走到演湊臺中間時,司畫用小手拽了一下,安然的衣服,安然一下就明白了,這個琴被做了手腳,琴弦鋒利無比。要是彈完一首曲子,手指非廢了不可。好狠毒的心思!
安然微微一笑,飛快的從袖筒裏取出一雙,薄如蟬翼的蠶絲手套,帶在手上。坐在古琴前,彈唱了起來。離得遠的根本就沒發現,安然什麽時侯帶上了手套?
碧草青青花盛開
彩蝶雙雙久徘徊
千古傳頌生生愛
山伯永戀祝英臺
同窗共讀整三載
促膝并肩兩無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誰知一別在樓臺
樓臺一別恨如海
淚染雙翅身化彩蝶
翩翩花叢來
歷盡磨難真情在
天長地久不分開
安然用古琴演湊出了《梁祝》柔美的華彩旋律,再加上吟唱,好象有一對戀人化做一雙蝴蝶,在花叢中歡樂自由地飛舞。如泣如訴的表達了一份深入骨髓的古老愛情故事。
禦花園裏靜悄悄的,仿佛掉一根針都能聽見,過了片刻,才響起熱烈的掌聲。有好些千金小姐已經紅了眼眶,好感人,趙小姐和蕭将軍一定很相愛,不然怎麽能彈出這麽美的曲子。好象在講述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
玉子恒心中一陣苦澀,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呵呵,都怪自己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後悔,心好痛!
八公主恨恨的在心裏罵道:賤人,賤人,這是向本宮炫耀嗎?炫耀你們是愛得如何海枯石爛嗎?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這一刻周采青打心裏是羨慕的。她也知道,二皇子是看在自己的爺爺是丞相的份上,才娶的自己。
三皇子他們也是震驚的,這個趙安然有點意思!別人剛才沒有看到趙安然戴手套,三皇子卻看的非常清楚。那個琴有問題,被趙安然發現了,并且輕而易舉的破了局,好聰明的丫頭。自己怎麽就沒有早發現這個妙人兒呢!真是可惜了,要是自己能得到她的傾心,也可以做到只要美人,不要江山。
哎,終歸是晚了一步!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呀!算了,三皇了看了五皇子一眼,五皇子點了點頭。三皇子放心了,這次八皇妹可能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哼!老八真是自不量力。
八公主心想:不對呀?焦尾琴明明趙雨荷說做了手腳,趙安然怎麽一點事也沒有,兩只手安然無恙。八公主狠狠的瞪了趙雨荷一眼,只見趙雨荷也是一臉的納悶。
八公主咬牙切齒的說道“趙小姐,彈的曲子真是讓人聽得,如癡如醉!看來趙小姐和蕭将軍是兩情相悅,不然也彈不出這麽動人心魄的曲子。”稍頓了一下,又說道“大家也坐了半天了,不如到這秋意正濃的禦花園裏轉上一轉,放松一下。聽說玉蓮池裏,天竺國新進貢了一批錦鯉,很是漂亮!大家不妨去欣賞一番。”衆千金和夫人們一聽一個個躍躍欲試。
“聽說天竺國進貢的錦鯉可漂亮了,走,咱們趕緊去看一下。”大家三五成群的往玉蓮池方向而去。“哎,姐姐,趙小姐剛才彈的曲子,你記住了嗎?好好聽,回頭我問她要一下譜子,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給?”一個小姐說道。“回頭,你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另一個小姐道。
安然剛走到玉蓮池旁邊,就聽周采青在後面喊道“趙小姐,不知可否把你剛才彈湊的曲子,譜子送給我,我很喜歡!”安然說道“沒問題,二皇子妃想要,回頭我讓我的丫頭抄給你就是了!”“那就謝謝趙小姐了!”“趙小姐你看那裏,那條魚好看嗎?”周采青用手指着池中說道。“在哪呢?”安然問道。
周采青看安然專心致志的往玉蓮池中看去。心想:時不再來,機不可失!趙安然對不起,我也不想殺你,可是我沒辦法,我不能得罪這個刁蠻的小姑子。伸手推向了安然的後背。別看安然在看玉蓮池裏的魚,其實心中一直有防備。說是來玉蓮池看魚,為什麽轉眼的功夫,人都被引到別處去了,周采青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輕輕一個轉身,就躲了過去。
由于周采青用的力氣太大,只聽“噗通”一聲,就掉進了玉蓮池中,周采青吓得大驚失色。急喊“救命,快救救我!”安然心想:不就是掉到玉蓮池中嗎?怎麽吓得臉都變色兒了。忽然看到一群魚游向了周采青,周采青拼命的往岸邊游。忽然聽到周采青“啊”的一聲慘叫。安然一看,食人魚!哼!好歹毒的心思,如果自己剛剛掉進水裏,也會被食人魚追着咬吧!安然一點也不同情周采青,她是罪有應得,害人害己。“快來人呀?二皇子妃掉到玉蓮池中了,快來救人呀?”安然顯出驚慌懼怕之色。
“二皇子妃,馬上就有人來救你了,我和我的丫頭都不會游水,我馬上喊人來救你。”這時只見一個人影飛身,幾個蜻蜓點水,就把周采青給拎了上來。這時,再看周采青的身上已經被,食人魚咬的面目全非,鮮血淋淋。周采青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怎麽每次玉子恒都喜歡幹這種英雄救美的事情。安然看了一眼,轉身便離開了玉蓮池。“然妹妹,我,你聽我解釋!”可惜安然已經走遠了。
在遠處的的八角亭上,李貴妃和自己的手下看着這一幕,說道“一幫廢物,這麽多人,竟然算計不到趙安然那個臭丫頭真是沒用。你去按幫那幫廢物一把。”一個宮女應了一聲“是”走了下去。
“趙小姐,可找到你了,永定侯府傳來消息,說蕭将軍回來時,中了埋伏,身受重傷,您快出宮去看看吧,蕭将軍危在旦夕呀!”那個宮女焦急的說道。“你聽誰說的?”安然一聽蕭啓凡出了事,一下子心就亂了,但還是想确認一下消息的真假。“我是偷偷過來,告訴你的,我曾受過蕭将軍的恩惠,宮門已經被八公主封鎖了,你們府裏的人根本就送不進來消息,你快跟我走,我把你送出去。”那個宮女真誠的說道。
安然不疑有它,“司琴、司畫,我們快走。”安然帶着司琴、司畫跟着那個報信的宮女,七拐八拐越走人越稀少。“你确定是要帶我們出宮?”安然問道。“呵呵,你看出來了,一會兒就有好戲上演,現在才發現後悔也晚了!這可是主子專門為你準備的乾坤陣,你不是會擺陣嗎?看你能不能走出去。”說着那個宮女一閃身失去了蹤影。
“小姐,怎麽辦?我們被困住了。”司畫焦急的說道。“別急,司畫,小姐一定能帶我們出去”司琴說道。忽然有一個聲音說道“是啊,她是能帶你們出去,但是,不知道中了我老婆子的‘千嬌百媚’還能不能帶你們走出去?”安然一個轉身,只覺胸口一熱,怎麽回事?什麽時侯中招的?自己怎麽沒有發現?“司畫,快,一人含一顆雪蓮丸。”安然說道。“呵呵,雪蓮丸是能解百毒,也能治內傷,卻解不了我的媚藥!”那個躲在暗處的老太婆說道。
“司畫,司琴走,我們去找出口!”安然強忍着體內的燥熱,帶着司畫和司琴往乾坤陣深入走去。區區乾坤陣根本就困不住安然她們,只是這個‘千嬌百媚’讓安然腦子越來越模糊,渾身象要爆炸了一樣,好熱。“小姐,我們出來了!”司畫興奮的說道。“熱,司畫,司琴幫我找個有水的地方,我好熱,快!”司畫和司琴現在見了水池就害怕,生怕水裏再有食人魚。這時,安然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想找個清涼的地方,解一下自己身上的媚藥。“司畫,你快想想辦法?你不是會醫術嗎?”司琴說道。“這個‘千嬌百媚’是西域的一種密藥,很是霸道,我解不了。”
“然兒,對不起,我來晚了!”安然只覺得有一股熟悉的藥香,一個熟悉的胸膛把自己抱了起來,好涼快!“凡,是你嗎?我好熱!”安然已經無意識的動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是我,我是你的凡,我來了,不怕,我一定不放過,傷害你的人。”蕭啓凡脫下自己的外袍,把安然包了起來。對汪峰說道“放火,給我燒,燒了禦花園!把她們準備好的人和那個八公主鎖到一起!把這個給她們喂下去。”蕭啓凡說完,扔給汪峰一個瓷瓶。抱着安然帶着司琴、司畫往宮外走去。“孤獨你帶着司畫,司畫沒有武功,走的太慢了”孤獨一劍點了一下頭,抱起司畫跟着蕭啓凡和司琴往宮外飛奔。
到了宮門口的馬車上,蕭啓凡對車外的三皇子他們說道“這次我記住了,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盡管說一聲。”“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你這麽說就見外了!趕緊走吧!後面的事情,我會料理,你就放心吧!”三皇子說道。
三皇子看着蕭啓凡的馬車轉眼失去了蹤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三哥,人都走沒影兒了,我們回去吧!後面還有一出好戲等着咱們欣賞呢!”四皇子打了一個呼哨,幸災樂禍的說道。三皇子這才和四皇子、五皇子返回了皇宮禦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