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惡有惡報,寒冥烈焰 (二更)
“愚蠢,八皇妹讓你怎麽着,你就怎麽着,她缺心眼兒,你也缺心眼兒嗎?嗯?你還想把趙安然推到玉蓮池中喂魚,你腦子讓驢踢了嗎?大白天的你就敢下手,你可知道禦花園裏有多少暗衛,在暗處盯着呢?幸好趙安然沒事,趙安然要是被魚吃了,十個你也不夠賠葬的。趙安然就是永定侯和蕭啓凡的逆鱗。他們那都是從戰場上死人堆兒裏爬出來的人,那兩個人逼急了,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你膽兒可夠肥的呀?”
“子俊(二皇子)哥哥,我錯了,我還不是為了幫八皇妹嗎?再怎麽說她也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我當時就想趙安然要是死了,八皇妹就能嫁給蕭啓凡了,實指望八皇妹能抓住蕭啓凡的心…!”沒等二皇子妃周采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周采青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讓你不要跟着瞎胡鬧,你就是不聽,總是那麽的自以為是。結果呢?八皇妹被父皇罰去念經了,就差削發為尼了。母後也被奪了管理六宮的權利,還被禁了足。
你到現在還在狡辯。你認為八皇妹那個蠢貨拿什麽跟趙安然比,還攏住蕭啓凡的心?呸!不是我看不起自己的親妹妹,就她那點兒斤兩,她也配?她是一廂情願,蕭啓凡根本就不稀罕看她。你好好反醒一下吧!”二皇子玉子俊說完摔門走了出去。二皇子妃周采青捂着自己被打腫的臉,哭的好不傷心。
心想:自己掉到玉蓮池裏,被食人魚咬得一身是傷。子俊哥哥進門沒有關心一句,罵了一頓不說,盡然還動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要不是玉子恒救了自己,自己早就被食人魚吃了。玉子恒,呵呵,他是以為掉下水池的是趙安然吧!才慌忙去救的自己,結果一看不是趙安然,把自己給拎上來。放到岸上轉身就走人了。自己為了什麽,還不是為子俊哥哥的親妹妹嗎?人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果然如此。成婚以前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有丞相太傅做靠山,從小又和子俊哥哥青梅竹馬,一定能抓住他的心!後院的那些小妾不過是子俊哥哥暖床的工具,當不得真。這才成婚多久?子俊哥哥對自己的新鮮勁兒就過去了。呵呵…真是可悲!這就是自己選的男人。周采青坐在地上,呆呆的發愣,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這時,周采青的丫頭夏草膽戰心驚的走了進來,說道“小姐,奴婢扶您起來吧!地上涼。”當夏草扶起周采青的時侯,吓得一聲驚叫,“啊!小姐您流血了!我去給您請太醫!”。周采青木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秋蓮,你快進來,我去給小姐請太醫,小姐流血了。”另一個小丫頭聽到喊聲,急匆匆的沖了進來。“小姐,您怎麽了?您說話呀?”急得秋蓮哇哇直哭。
片刻功夫,李太醫來給周采青把脈,只見李太醫邊把脈,邊搖頭,雙眉緊鎖,說道“二皇子妃,請節哀,您有喜了,但胎兒沒有保住。您今天受了驚吓,又着了涼,由于胎兒月份太小,所以,您小産了。我一會給您開一副補血的藥,您服下,好好保養身子吧!孩子以後會有的。”李太醫交待了一些細節,離開了二皇子府。
“呵呵,報應,這就是報應,害人害己。趙安然沒有害成,卻害了自己的孩子,呵呵…”周采青瘋狂的笑着。一邊笑,一邊流着眼淚。
大将軍府,密室溫泉池邊。這是安然親自設計的洗浴室。安然現在象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着蕭啓凡。感覺蕭啓凡身上好涼快。急急的吸取着蕭啓凡身上的涼意。安然身上燙得就象煮熟了的雞蛋。“凡,我好熱!幫幫我…”一邊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誘人的紅唇吻上了蕭啓凡的唇。蕭啓凡渾身僵硬。自己該怎麽辦?可是身體象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有哪個男人面對自己心愛女人的挑逗,還控制得住自己。那他就不是人了。兩個人忘情的擁吻着。唇齒糾纏着。安然的小手四處點火。蕭啓凡也是衣衫半裸,把安然壓在了身下。
忽然一個聲音,在腦子裏告訴蕭啓凡“不可以!”自己不可以就這樣在然兒糊裏糊塗,意識不清的情況下,要了她。自己答應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自己不能食言。“然兒,你聽我說,我給你拿解藥,你忍一下。”蕭啓凡抱着安然走進密室的隔間,在自己的藥房找了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藍色的丹藥,想喂給安然。可是安然現在不安份的,在蕭啓凡的懷裏扭來扭去,根本就喂不進去。“真笨”蕭啓凡暗罵自己一聲。然後毫不猶豫的把丹藥放入自己的口中,然後嘴對嘴渡入安然的嘴裏。費了半天的勁,才把藥讓安然咽下去。服了丹藥的安然臉色更紅,臉上甚至出現了紅斑。
蕭啓凡吓壞了,怎麽辦?這個解媚藥的雪蓮清心丸根本就解不了“千嬌百媚”這種極霸道的媚藥。“凡,我好熱!”說着安然忽然好象全身都沒了力氣,向一邊倒去。“然兒,不可以,我一定想辦法救你!怎麽辦?怎麽辦?”蕭啓凡現在只恨自己醫術不精,沒有辦法解“千嬌百媚”的媚毒。難道自己真的要在成親之前要了然兒的身子嗎?蕭啓凡心中好糾結。就好象兩個小人兒在腦子裏不停的打架,一個小人兒說:反正你和然兒已經定婚了,而且婚期也定好了,現在提前洞房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另一個小人兒說:當然不可以了,說好了要到新婚之夜的,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一個小人兒說:可以!另一個小人兒說不可以!急得蕭啓凡渾身冒汗。
蕭啓凡忽然想到自己修練的是寒冥神功,練的是寒冰真氣及寒冰劍法。一般練寒冥神功的人,會導致心性冷心冷情。很難動情,除非遇到自己命中注定之人,才會動情。一旦動情,便是此志不渝!師傅為了給自己解毒,傳給自己五十年的功力。給然兒十年功力又何妨?
聽說梅仙道姑傳給然兒的是烈焰真經。練的是烈焰劍法。正好與寒冥神功相克,但也是相輔相成。寒冥神功和烈焰真經都屬道家絕頂心法,同屬同宗一脈。自己何不試一下。蕭啓凡覺得豁然開朗。把自己和然兒的衣物除去。抱着然兒到密室的寒玉床上,四掌相對,源源不斷的內力,傳入安然體內。也不知過了幾個時辰,直到安然的身體不再發燙,恢複正常溫度。臉上的紅斑漸漸退去。直至渾身清涼。
蕭啓凡把安然放到溫泉裏,沖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漬。又找了一件白色的睡袍給安然穿上,看安然睡得安穩了。才小心翼翼的把安然放到的床上,吻了吻安然的額頭。自己這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去密室裏的溫泉,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水。換上睡袍鑽進安然的被窩兒。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兩人足足的睡了一天一夜。當然安然醒來的時侯,天色又一次的暗了下來。東方已經升起了一輪明月。外面秋蟬還在吱吱的叫着,好象在演湊着閉幕的樂曲。安然看着身邊的蕭啓凡,不由心中很是感動,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這個男人該有多愛自己,雖然中了“千嬌百媚”,但安然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蕭啓凡該有多大的定力,才忍着沒有要了自己。其實,自己一個現代人是不在乎婚前,發生關系的。但這個傻瓜為了自己的承諾,說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還傻傻的把十年的功力傳給了自己。
“然兒,你醒了,怎麽哭了,乖,別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然兒,你放心,我答應你的,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絕對說話算數。雖然我把你衣服脫了,給你傳了功力,也給你洗了澡,但我發誓:真的沒有越雷池一步!”蕭啓凡小心的說道。女人莫非真的是水做的嗎?自己什麽都不怕,就怕然兒掉眼淚。
“傻瓜,凡,你是我一個人的傻瓜!”安然流着淚,笑着吻上了蕭啓凡的唇瓣。蕭啓凡趁機撬開安然的貝齒,兩條靈舌,相互糾纏在一起。直到兩個人氣喘籲籲,才分開。“然兒,你個小妖精,你可知道,為夫忍得有多辛苦!你再勾引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也不等到新婚之夜了。”蕭啓凡說道。正在這時安然煞風景的說道“凡,我餓了,你餓不餓?”說着肚子還抗議的“咕,咕”的叫了兩聲。安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拿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好丢人呀?
“好了,別捂了,該看的,不該看的,為夫都看了。呵呵…乖,趕緊起來穿衣服,我們出去吃飯!父親這兩天肯定急壞了。”安然一聽趙侯爺在外面守了兩天,趕緊收拾了一下,和蕭啓凡一起走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