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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禍起歡怡香,趙雨荷之死

“兄弟們,趕緊把這身破爛的乞丐衣服換掉,這小姑娘可真不經吓,沒怎麽着呢,就暈過去了,呵呵…”剛才冒充乞丐的一個暗衛說道。“反正一會兒也得把她們母女殺了,還不如讓兄弟們痛快一把呢!”另一個暗衛說道。“不是吧,你還真想上了這小丫頭呀?小心主子和主母宰了你。”“皮癢了是吧?要不要我給你們緊緊?”汪峰走進來說道。“頭兒,沒有,沒有,我們只是說說,呵呵…”“趕緊去把身上的衣服換掉,抓緊訓練去!”汪峰瞪了他們幾個一眼,接着說道。“是”四個冒充乞丐的暗衛答應了一聲,跑得比兔子還快。再也顧不上想什麽花姑娘了。

夜裏寒風陣陣,沒有月亮,卻是滿天的繁星。讓人感覺很清冷。“凡,發現了什麽嗎?”安然用傳間入密問蕭啓凡。“嗯,是‘歡怡香’,男子聞到,不必動情,也可以和女子歡好。對女子卻無用。”這也是安然聞到沒事的原因。蕭啓凡想:幸好自己是有備而來,提前服了防媚藥的解藥,不然聞了這歡怡香,後果不堪設想。蕭啓凡和安然又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就離了開了國公府。

回到将軍府,蕭啓凡半天沒有說話。安然擔心蕭啓凡聞了歡怡香,會不會受影響,緊張的問道“凡,你沒事吧?你聞了那個香會不會影響身體,你要不要服一下解藥。”

蕭啓凡一把把安然摟在了懷裏。不一會兒,安然覺得肩膀上有些濕了。先開始安然還以為蕭啓凡受歡怡香的影響動情了呢?蕭啓凡半天不動,我安然才放了心,怎麽肩頭濕濕的,是凡哭了嗎?安然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然兒,別動,就讓我這樣抱着你,一會兒就好!”蕭啓凡聲間低沉的說道。安然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用自己的小手回抱着蕭啓凡。輕輕的撫摸着蕭啓凡的後背。“然兒,你知道嗎?歡怡香,不僅可以讓男子動情,聞多了還可以讓一個男人,斷絕子嗣!只需聞三個月,再也不能生出孩子。女人聞到卻沒有任何損傷。”蕭啓凡低低的說道。“什麽?”安然差點把下巴驚得掉下來。竟然有這麽奇怪的一種熏香。

“聞三個月就會斷絕子嗣了,那豈不是?那對雙胞胎會不會?”安然猜測的說道。“對,然兒,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對雙胞胎按時間推算,因該不是父親的孩子。呵呵…父親這麽多年拿着當眼珠子疼的兩個孩子,盡然是一對兒野種,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卻象仇人,你說是不是很諷刺!呵呵…”蕭啓凡笑着笑着,眼淚流了出來。自己那個父親知道了,會後悔嗎?

“凡,要告訴你父親嗎?如果我們輕意告訴他,他肯定不相信,得想個辦法。讓他自己查覺到才行。”安然說道。“好,我想想,然後再做安排”蕭啓凡說道。這一夜安然緊緊的抱着蕭啓凡,蕭啓凡象個孩子一樣,無助的緊緊的抱着安然入睡,眉頭緊鎖。睡夢中還流出了眼淚。安然用小手幫蕭啓凡擦幹了眼淚。輕輕的撫平,蕭啓凡的眉頭,說道“凡,不怕,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棄了你,你至少還有我,如果回現代,我一定想辦法帶你走,決不讓你孤苦的一個人留在這裏。”睡夢中的蕭啓凡就好象聽到了安然的聲音一樣,眉頭漸漸的舒展。

這個冬天,格外的寒冷,人們都說比往年都要冷。安然不知道是不是比往年冷,但安然知道這個冬天反正比去年要冷得多。安然早早的給趙侯爺和蕭啓凡做了棉護膝,棉手套。還讓人給兩人手下的暗衛一人發了一雙棉手套,感動的暗衛們跟什麽似的。這個冬天,大家沒有一個手被凍壞。後來經過大家一商量,安然的店鋪裏,賣上了手套,生意火爆的不得了,只要一上貨,就被搶購一空。安然把女式手套,又改進了一下,讓針線房做出了一些象現代的卡通樣式,什麽無指手套,小熊手套等,反正各種卡通形式。深受京都各家夫人小姐的喜歡。總之,這個冬天,手套被賣瘋了。司畫曾笑着說道“小姐,奴婢這個冬天,數銀票,數得手都抽筋了,呵呵…”

将軍府裏的梅花争相開放,好不壯觀。絕對美不勝收。安然和蕭啓凡,就這樣賞梅,煮酒烹茶過了一個冬天,時不時,趙侯爺也跑過來湊個熱鬧,後來幹脆直接搬了過來,一起住在了将軍府。這一年大年三十,安然和蕭啓凡陪着趙侯爺用過年夜飯後,趙侯爺早早就去休息了。趙侯爺一項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每天早起練劍,打拳從沒間斷過。

在高高的燈塔上,穿着狐裘的一對戀人,緊緊的相依相偎。訴說着情話。“然兒還記得去年這個時侯嗎?也是大年三十,我們在此定情,你終于肯敞開心扉,試着接受我,我當時好像還吻了你。呵呵…時間過的真快呀?轉眼間,這都一年了,要不是你要替那個老太婆,守一年的孝,我們早就成親了。真好,還有一個多月,你就是我的新娘了。”蕭啓凡吻了吻安然的額頭說道。

“是啊,我穿越到這裏都一年多了,明天,我虛歲就滿二十了。可是,按趙安然的歲數算,我才十七歲,呵呵…”安然感慨的說道。“這麽說,咱倆兒同歲,我不算老牛吃嫩草,對吧?然兒!”蕭啓凡說道。“凡,你的腦子亂想什麽呢?”安然哭笑不得的說道。安然湊上自己的紅唇,想給蕭啓凡一個蜻蜓點水的香吻。誰知道,被蕭啓凡緊緊的扣住安然頭,加深這個吻。變成了一個,長長的,纏綿的深吻。兩人就像兩條離開河水的魚,相濡以沫般,唇舌糾纏在一起,忘情的擁吻着。

一棵大樹的樹頂上,玉子恒,看着遠處燈塔上的一幕,覺得是那麽的刺眼,感覺心一糾一糾的疼。明知道會碰到蕭啓凡和安然他們,玉子恒卻鬼使神差的又來到了這裏。去年回去後,渴了一夜的酒,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還是喝了好幾碗醒酒湯,才去參加的春年宴會。今年由于太後身體不适,皇上連春年宴會都取消了。可見太後病得有多重。皇後的親身女兒還在白雲庵呢,心情怎麽能好,也是稱病不出。所以,今年春年宴會才沒有人張羅。

蕭啓凡剛才在飯桌上,也和趙侯爺一起喝了不少的酒。由于有然兒陪着,簡直有點兒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過完年,再過一個多月,自己就要和然兒成親了,怎麽能不高興!樂得嘴都合不攏了。飯後,暈暈忽忽就抱着安然來到了這裏。這是去年自己和然兒定情的燈塔。看着整個京都城的夜景。下面燈火闌珊,象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相反天空卻沒有眨眼睛的星星,反而有一輪清冷的明月。柔和的照耀着新年的夜空。不知何時,安然依在蕭啓凡的懷裏睡着了。

睡熟了的安然像一只慵懶的貓咪一樣。安然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冷風一只,酒勁上來,就睡了過去。蕭啓凡把安然緊緊的抱在懷裏,就象呵護自己的珍寶一樣。然後,才對遠處說道“看夠了嗎?擁有的時侯,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後悔,有用嗎?”玉子恒氣得眼睛瞪得老大“蕭啓凡,你別得了便宜,賣乖。哼!要不是,我被人誤導,你能鑽了空子嗎?”“那是你自己笨,怪得了誰,就算是這樣,然兒也不會選你,誰讓你不潔身自好。該放下,就放下吧!不要整天怨天尤人,好像誰都欠你似的。然兒不欠你什麽?我更不欠你!你好自為知。”說完,抱着安然飛身離去。

玉子恒呆呆的留在原地,看着蕭啓凡消失的方向。是啊,難道是得不到和已失去的,才顯得更珍貴嗎?不,不是的,自己是那麽的喜歡然兒,從小就想象着,那個救自己的小女孩,要讓她成為自己的新娘,結果真是造化弄人,被可惡的宋姨娘母女給誤導了。自己怎麽就那麽笨呢?這一夜,回到廉親王府的玉子恒,又喝了整整一夜的酒,喝醉了的玉子恒又哭,又鬧,砸了好多東西。屋子裏一片狼藉。把人都給攆走了,嘴裏不停的罵着“滾!都滾!全都給我滾!”

廉親王和廉親王妃也得急得沒有辦法。廉親王妃急得直掉眼淚。廉親王好不容易才勸走自己的王妃。這時,一個小丫頭看到玉子恒喝醉了。偷偷的走了進來。只見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是故意模仿安然的穿着打扮的。說道“世子哥哥,我是然兒,你看看我,我是你的然妹妹。”玉子恒睜開迷蒙的醉眼說道“然兒,你不是和蕭啓凡在一起嗎?呵呵…你終于來看我了。”說着,一把摟住了那個稱自己為然兒的女子。結果一股脂粉的香氣撲面而來。玉子恒一把推開那個女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因為玉子恒知道,然兒從來不摸那引起香粉。罵道“賤人,你也配稱自己是然兒,我讓你冒充,我讓你濫竽充數”玉子恒一下,一下,使勁的踹着摔在地上的女子。

那個女子,被玉子打得滿身滿臉的全是血,嘴裏說道“為什麽?我有哪一點不如姐姐,我也是從小就喜歡你!世子哥哥,我比姐姐更愛你呀!世子哥哥,今天我好不容易才混進了王府。就想來看看你,你卻自己一個人在這兒買醉。我姐姐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喜歡的是蕭啓凡,真正愛你,喜歡你的人是我呀?你為什麽就不看我一眼呢!難道喜歡你也有錯嗎?”趙雨荷被打的渾身疼痛,傷心的大哭道。

蕭啓凡瞪着醉眼,當看清是趙雨荷的時侯,氣就不打一處來,以前玉子恒是從來不打女人的,說女孩子都是水做的,要溫柔呵護。今天卻發了瘋似的踢打趙雨荷,就是這個賤人母女,誤導自己,才讓自己跟然兒退了親。賤人還敢混進王府來,簡直是找死。“來人,把她給我拉出去杖斃”玉子恒發狠的說道。外面沖進來兩個侍衛,拖着趙雨荷就往外走。“世子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愛你的呀,我喜歡你有錯嗎?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不一會,外面傳來打板子的聲音。就這樣趙雨荷的哭聲越來越小,被活活的打死了。躲在暗處的春兒,吓得渾身發抖,動也不敢動一下。玉世子就是惡魔,太可怕,太可怕了!春兒吓得慌慌張張的逃出了廉親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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