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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惡魔出世,離家出走(二更)

陽春三月,是桃花盛開的季節,盎然春意之中。春風拂動,桃花散落水面,水中的魚兒游向岸邊争食桃花!只聽桃林中三個稚嫩幼童放聲高歌:

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将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別人笑我忒瘋癫,我笑別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唱完後,三個小童嘻嘻哈哈,追逐打鬧與桃花林中。這明顯是一處桃花陣,而三個小童則頗為熟悉陣法。在桃花林中靈活的穿梭其間。只見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邊跑邊說道“這次,我要是追上你,可以讓我當半個月的哥哥了吧?安棋兒你不能再耍賴了!宴英可以給我做證的。”“安睿,你才耍賴呢?你明明是弟弟,卻非要當哥哥,叫姐姐!”小女孩兒邊跑邊說。“棋姐姐,睿哥哥你們別争了,我叫你們哥哥姐姐不就行了。”後面一個稍小一點兒的小男孩邊跑邊說道。

這一幕自從他們懂事以來就三天兩頭的上演。因為姐弟倆是雙胎胞,姐姐只比弟弟早出生半刻鐘,弟弟總是不服氣,老想當哥哥。沒完沒了的争個不停,後來姐姐想出一個辦法。就是比武、鬥毒、擺陣,還有什麽背書、猜謎、腦筋急轉彎。反正能比的都比一通,只要贏了就要當半個月的哥哥。姐姐心情好的時侯,有時侯還真偶爾輸給弟弟。弟弟自從當了半個月哥哥以後,就上瘾了,時不時的就要搶着當一回哥哥。

遠處的山坡上,兩個美麗的女子看着桃花林中的場景,無奈的搖頭失笑。這兩個古靈精怪的孩子也不知仿了誰?這時,一個黑影一閃身出現在兩個女子的面前,說道“小姐,司畫,我回來了,外面這幾年興起了一個啓然宮,具說裏面全是武林高手亦正亦邪。不知誰傳出啓然宮裏有一塊冰燕玉佩。好多武林人士都動了心,想盡辦法的去搶奪,不過,好多人都無功而返。有的甚至死在了啓然宮的乾坤陣中。”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年前的安然和司畫以及一起失蹤的孤獨一劍。

安然自從四年前暈迷後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當時,心中還很納悶,難道自己穿越了,只記得自己開的跑車,好象被人動了手腳,然後遇到了龍卷風,再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裏。可是要是穿越在別人的身上,這跑車又是怎麽回事?要是自己直接穿越過來的,這肚子是怎麽變大的?好象還快要生産了。這是怎麽回事?而自己身邊的一男一女,一個叫獨孤一劍,一個叫司畫。一個叫自己少主,一個叫自己小姐。弄的安然腦袋都大了。是不是自己忘記了什麽?安然想記起以前的事情,可是一想就頭痛的利害,幹脆就不想了。

安然發現司畫醫術不錯,而獨孤更是武功高強。後來還發現自己好象也有武功和內力。開心的不得了。抱着即來之,則安之的心态安頓了下來。

獨孤一劍偶然間發現了一個世外桃源,旁邊還有一片不小的湖泊,從此就在這裏住了下來。不久後,安然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時隔半年,司畫也生下一個小男孩。安然給女孩兒起名安棋兒,男孩兒起名安睿。司畫的孩子起名為獨孤宴英。司畫和獨孤又給安然講了好多,安然失憶以前的事情。安然這才慢慢的接受了現實。原來自己真是直接穿越而來,不僅如此,還結婚懷孕了。只是因為聽到自己的丈夫死了,無法接受現實。才傷心過度失去了記憶。安然總覺得叫少主挺別扭的,幹脆就讓獨孤跟着司畫一起稱呼自己為小姐。

司畫還告訴自己,自己有四個丫頭是以琴、棋、書、畫命名的。而且,司琴為了自己更是做了自己的替身,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安然很是感慨,這古代的丫頭真的很重情義。

“娘親,娘親,你給評評理,安棋兒明明今天輸給我了,竟然耍賴,說好我要是贏了,就要當半個月的哥哥。這個規矩還是她定的呢!”安睿一個飛身就來到了安然和司畫、獨孤一劍的面前。然後又叫到“獨孤師傅你回來了,畫姨姨你又變漂亮了!”安睿說道。緊接着,安棋兒和獨孤宴英也躍了過來。叫道“娘親,畫姨姨,獨孤師傅。”宴英也叫道“然姨姨,娘親,爹爹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呀!”宴英一個轉身,就跳到了獨孤一劍的懷裏。獨孤一劍趕緊把自己的兒子給接住,敲了一個暴栗。笑着說道“多大了,還不趕緊下去,讓哥哥姐姐笑話你。”小宴英就不下來,“咯咯咯”的笑着。

安棋兒和安睿眼中不由泛起一絲羨慕的光芒。要是自己的爹爹還活着,是不是他們姐弟也可以象小宴英一樣的,跳到爹爹的懷裏撒嬌。獨孤趕緊放下自己的兒子宴英,然後把安棋兒和安睿抱在懷裏問道“獨孤師傅臨出門前,教給你們的武功,你們都學會了嗎?去那邊給我練一遍,如果誰沒有學會,罰今晚不許吃飯!宴英你也一樣。”三個孩子答了一聲“是”,然後去遠處的空地上,練起了獨孤所教授的新武功。看着三個孩子認真的練習武功,獨孤一劍,不由的頻頻占頭,三個孩子都是練武的好苗子。別看年齡不大,這要在江湖中,也算是個高手了。

三個孩子,從懂事起就在一起,跟着司畫學醫毒之術,和孤獨學習武功。還有跟安然學習擺弄各種陣法。當然安然的火焰決也教給了三個孩子。安然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江湖紛争。就這樣守着兩個孩了和司畫一家三口,安安靜靜的生活在這裏。很是不錯。安然給自己住的地方,起名為‘桃花源’。在這周圍擺了各種陣法。如果不是經通陣法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這裏。每年秋天的時侯,安然就會安排附近的村民,來摘桃子,做成水密桃罐頭,銷往各大城鎮。往往每年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我是美麗的分割線**

一眨眼四年了“然兒,你和孩子們還活着嗎?”可是我整整找了你四年都沒有找到你,就好像在人間消失了一樣。如果不是每年能看到水密桃罐頭,都擔心安然是不是返回到,她那個世界去了。蕭啓凡派人找遍了有桃花林的地方,可是一無所獲。一頭白發的蕭啓凡,身穿藍色的錦袍,孤零零的站在山峰上。眼角落下了兩行清淚。

這時,一個黑衣閃身來到了蕭啓凡面前,說道“主子,有長眉道長的消息了。暗衛探聽到傑客山莊,這幾年關了一個道人,具說眉毛很長。不知道是不是長眉道長。而且,這次武林大會也在傑客山莊舉行。我們要不要去打探一番。還有具說武林大會上,誰能奪得這屆的武林盟主。就會得到一對冰蟬玉佩!”汪峰說道。

蕭啓凡聽得一震,這明顯是個圈套,這是沖着自己和然兒的兩塊冰燕玉佩來的。四年前,怪不得師傅和師妹沒有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就那樣失蹤了。可恨自己還以為師傅去雲游四海了呢!所以才趕不急自己的婚禮。師傅一定是受了暗算,才被人抓走的。而且,這個人跟師傅一定很熟悉,不然師傅絕對不會輕意上當。看來,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時隔四年又要出手了。自己一定要盡快找到然兒和孩子們。以免她們遇到危險!

桃花陣中“安棋兒,咱倆去闖蕩江湖吧!我可是偷聽到獨孤師傅和娘親還有畫姨姨的談話了。好象有什麽武林大會?還有一對什麽冰蟬,正好咱們偷偷弄來,你一塊,宴英一塊。正好我這兒還有一塊冰燕,要是再有一塊就好了!省得一塊冰燕玉佩,咱們兩人還得輪流配戴,你半個月,我半個月的,真麻煩!”安睿說道。“娘親和獨孤師傅知道了怎麽辦?那咱們要不要帶上宴英?”安棋兒說道。“當然不能帶了,兩個人目标小,宴英那小子,是你的跟屁蟲,又不是我的。要不這樣,讓宴英給咱們打掩護。咱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溜出去,好不好嘛姐…姐。”安棋兒心想:死小子,只有在求着自己的時侯,才舍得叫姐姐,平時都是直接喊名字。

一塊冰燕玉佩,安然讓他們姐弟倆自己選誰來配戴,結果兩個互相推讓都不肯戴。最後兩個小人商量的結果就是輪流佩戴,一人戴半個月。弄得安然和司畫哭笑不得。

“好…啊,棋姐姐和睿哥哥你們盡然想偷溜出去。還不帶我玩。哼!看我不告訴然姨姨。”宴英不知何時躲在了桃樹上,露出了一個小腦袋說道。安睿給了安棋兒一個‘你搞定’的眼神。安棋兒趕緊說道“宴英,咱們誰跟誰,別聽安睿的,他不帶你出去,我帶你出去。但是,千萬不能告訴我娘和獨孤師傅聽到了嗎?”安棋兒信誓旦旦的說道。安睿一聽就不幹了,不是說好了的不帶宴英的嗎?只見安棋兒給了安睿一個放心的眼神,安睿這才恍然大悟。安睿心中好笑,姐姐又來這一招,也只有宴英這個傻瓜才相信姐姐的鬼話。安棋兒趴在宴英的耳邊,說了一通悄悄話。只聽的宴英眼睛發亮,頻頻點頭。安睿心中樂開了花,心說傻小子這次又要上當了!

第二天一早,宴英收拾好包袱,偷偷的走到了和安棋兒及安睿約好的地方。等了半天也沒見她們兩個。一下子發現了夾在桃樹上的紙條,氣得“哇”的一聲,就哭開了。把安然和司畫、獨孤一劍一下就給引了過來,以為發生什麽事情了呢?“宴英,怎麽了,乖不哭,不哭了。是不是姐姐和哥哥又欺負你了,告訴然姨姨。姨姨替你教訓她們兩個。”司畫和獨孤兩口子很無奈,自己的兒子,怎麽這麽的愛哭呀?真是不知道像誰。司畫看了一眼獨孤,好象在說你小時侯是不是也這樣愛哭。獨孤狠狠的瞪了司畫一眼,爺小時侯才沒有動不動就哭呢!兒子是跟你們女人學的。真是丢人,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動不動就掉金豆子呢?不行,自己得好好跟兒子說道說道了。

當安然看到司畫和獨孤眉來眼去的,直想扶額。這小兩口,孩子都哭成這樣了,也不哄哄,然後兩個大人在那裏眉目傳情。我暈!司畫被看的一陣尴尬,小姐肯定誤會了,不由的使勁擰了獨孤腰眼兒一下,疼得獨孤直抽氣。安然差點沒笑噴了。

獨孤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用手握拳放在嘴邊,假意的咳了一下,才一本正經的說道“宴英,以後不許動不動就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你可見到你睿哥哥哭鼻子嗎?就連你棋姐姐都不哭鼻子的。不然他們兩就不喜歡你,不帶你玩了。”“可是,可是,棋姐姐她騙我,說好的帶我去闖蕩江湖,我都聽她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結果她們卻不等我。”宴英手裏捏着一個從樹上取下的紙條,上面用中英文寫着“宴英,goodbye”還畫了一個可愛的笑臉。安然和司畫一聽吓壞了,怎麽回事?家裏的這兩個小惡魔不會是偷聽了,昨天自己和孤獨的談話了吧!糟了!這兩個不省心的熊孩子,從小就闖禍,從來就沒有一天安生過。不是煉藥燒了房子,就是擺陣毀了一片桃樹,再不就是使藥把湖裏的魚,全都翻了白肚皮兒,飄在水面上。手下的暗衛,一看到兩個小主子,恨不得躲着走。不定什麽時侯,就給人下了癢癢粉,再不就是瀉藥,讓人拉肚子。

獨孤倒是不太緊張,說道“小姐,不用擔心,我安排了高手在暗處保護着她們姐弟呢!不到有生命危險,不得出來,孩子就該多鍛煉一下。”獨孤對自己教出來的徒弟還是滿有信心的。何況兩個孩子古靈精怪的,還跟司畫學了醫毒之術。自己這幾年從外面找了不少醫書孤本,拿給司畫研讀。司畫的醫毒之術早已今非昔比。

“小姐,獨孤大哥,看來咱們想不去武林大會也不行了。”司畫說道。“嗯,司畫、獨孤帶着宴英,咱們準備一下也趕緊出發吧!”真是一對禍頭子,真不知道他們的爹是個什麽樣的人?怎麽自己就生了這麽一對小惡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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