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父子敘舊,大顯身手(二更)
來福客棧的客房裏,現在熱鬧非凡,兩個孩子自從認爹之後。尤其是安睿話特別的多,問道“爹爹我聞到你身上藥香了,你也會醫術嗎?”蕭啓凡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是,爹爹會醫術!”這時汪峰也湊過來說道“少主,你們的司畫姨姨還跟主子學過醫毒之術呢!”“哇!爹爹豈不是很利害!”安睿興奮的說道。然後想了想又問道“那爹爹的武功比獨孤師傅怎麽樣?”汪峰又說道“當然是主子利害了,當年你們的獨孤師傅被人追殺受了重傷,還是主子和主母一起救的呢!”安睿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露出一個大的笑容,然後盡然在蕭啓凡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說道“我有一個天下最利害的爹爹!”蕭啓凡很是受用。回首在兩個孩子的額頭各親了一下。盡量做到不偏不向。自從抱着兩個孩子回到客房,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安棋兒在自己的弟弟親了爹爹一下,她也不甘落後,也親了一下蕭啓凡的另一邊臉頰。然後摸着蕭啓凡的白發說道。“爹爹,你的頭發怎麽白了,也跟白女魔女一樣為情所傷嗎?”安棋兒還不太懂什麽是為情所傷,總之就是自己的爹爹跟娘親故事裏的人一樣,頭發變白了。反而覺得白頭發的爹爹顯得更威武。汪峰剛想解釋,就被安棋兒打斷了說道“叔叔,我們想聽爹爹說!”安棋兒心想,這個叔叔怎麽老搶爹爹的話呀?
汪峰尴尬的笑了笑,得,自己還被兩個小主子嫌棄了。主要是自己太激動了,連汪峰自己都覺得自己今天話太多了,比主子還反常。不行,自己得把主子找到小少主這個好消息告訴汪雨他們。拿定主意然後飛快的退了出去。
“爹爹當年從雁門關趕回到西山別院時,看到你們的娘滾下了懸崖…”蕭啓凡慢慢的訴說着當年發生的事情,即便是回憶也感覺當時的心有餘悸。兩個孩子靜靜的聽着。不由的臉上也流下了淚水。“不哭,都過去了,你們的娘現在好嗎?”蕭啓凡問道。“聽司畫姨姨和獨孤師傅說娘在雁門關聽說爹爹死了,就吐血暈過去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然後就失憶了。自從生下我們兩個就留下了時不時頭痛的毛病。司畫姨姨找翻了好多醫書,獨孤師傅這幾年到處尋找藥材,可是娘頭痛的毛病總也不見好轉。”安棋兒說道。
“爹爹也能像獨孤師傅一樣教我們武功嗎?還有可不可以也教我們醫術。我們想學得利害一些,給娘親看病!然後一起保護娘親。還有啊,爹爹能不能跟娘求求情,這次我們偷跑出來,等我們拿到了那個武林盟主的冰蟬玉佩,爹爹和我們一起回桃花源好不好?”安睿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自己的爹不教自己本事。
蕭啓凡愛憐的撫摸着自己的一對兒女。聽自己的孩子講到安然竟然為了自己,傷心的昏迷了那麽久,不僅失憶了,還留下了頭痛的毛病,揪心的疼痛,然兒竟然為自己吃了那麽多的苦。聽說兩個孩子竟然為了拿到那對冰蟬玉佩。蕭啓凡和脖子上掏出了一個冰燕玉佩,說道“你們可見過你們的另一個冰燕玉佩?”安睿趕緊的也掏出自己身上配帶的另一只冰燕玉佩,說道“我還說找到另一只就好了,省得我這只冰燕玉佩,我和姐姐一人帶半個月輪流着戴了。呵呵…”
蕭啓凡聽着兒子的稚嫩語言,笑了笑把自己的這只冰燕玉佩戴在了女兒的脖子上。然後另一只重新戴回到兒子的脖子上。說道“這兩冰燕玉佩是我和你娘的定情信物。現在傳給你們兩個。一個帶一只,這個玉佩有百毒不侵的效果。來,爹教你們一個術法,把兩個玉佩隐藏起來,省得壞人惦記。”兩個孩子念了一遍就學會了。只需在心中默念咒語,只見戴在脖子上的玉佩一下就沒有了,然後再念一遍,玉佩一定就出現了。安睿和安棋兒高興的跟什麽似的。摟着蕭啓凡一通狂親。自己的爹太利害了,比獨孤師傅還利害。
“來,讓爹給你們把把脈。”兩個孩子伸出小手,安靜的讓蕭啓凡把脈。然後,蕭啓凡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個金光閃閃的丹藥說道“這兩個丹藥是爹好不容易才練出來的,可增強二十年的功力,你們姐弟服下吧!這是爹給你們兩個的見面禮。”兩個孩子驚喜的一口吞了下去。蕭啓凡把兩個孩子放正,兩只手分別貼在兩個孩子的後背,說道“專心點,跟着我調節體內的氣息,讓藥力在身體裏旋轉十二周圈”蕭啓凡道。兩個孩子不敢大意,放下好奇心,閉上眼睛寧神靜氣。不知過了多久,父子三人才睜開眼睛。
安棋兒和安睿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暢。比當初獨孤師傅給他們兩個打通任督二脈還舒服!兩個孩子同時驚喜的說道“謝謝爹爹!”蕭啓凡閉上眼睛打坐一周天,臉色才緩過來。
正在趕來的安然、司畫和獨孤一劍帶着宴英,聽到暗衛的回報“主子,小少爺和小小姐,現在跟一個白發男人在一起。樣子看上去很是親密。那個男人好像是啓然宮的宮主。不過…”安然一聽急壞了,說道“不過什麽,繼續說!”“那個白發男子和小少爺長得非常的相像,就好像,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司畫激動的說道“小姐,是,是姑爺,姑爺當年很可能沒有死!”獨孤也說道“啓然宮,可不就是取自蕭啓凡和安然兩個名字中的一個字嘛?呵呵…沒想到這兩個小東西,這麽快就找到他們的父親了。小姐,這下我們可以放心了。”安然心中也是一緊,說道“他們現在在哪裏?”“回主子,小少爺和小小姐和那個白發男子住在來福客棧!”然後,暗衛又把今天下午在來福客棧賣唱女子的事情說了一遍。“走,司畫、獨孤我們趕緊趕過去!”安然等人讓暗衛趕着馬車飛快的朝安平鎮奔去。
離來福客棧不遠處的塊空地上,死傷了一大片黑衣人。其中一人正是傍晚時分,在來福客棧賣唱的女子,被放在一塊木板上,已經奄奄一息。一個帶着面具的男子看着自己死傷過半的手下,然後沖着對面的人說道“蕭啓凡,我師妹只不過是仰慕你,你也沒必要讓你的兒子,用毒蛇咬傷她吧!快快交出解藥,不然我今天跟你們沒完!”
蕭啓凡抱着兩個孩子,坐在遠處的陽臺上說道“喔,你想怎麽個沒完呀?盡敢冒充我的妻子,她就死有餘估,罪該萬死!”汪峰帶着啓然宮的暗衛威風凜凜的站在下面。他們這邊只是有些人受了一些傷,到目前為止,到是沒有人死亡。相對對方就要慘得多。
“蕭啓凡,這是你逼我的”那帶着面具的男子旁邊,站出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拿出一支竹笛吹了起來。不大一會,耳邊只聽得“嘶嘶嘶”的聲音。就看到一群毒蛇吐着信子蜂擁而至,足足有上千條之多。蕭啓凡剛想讓手下人撒藥,驅趕蛇群。就聽懷裏的安睿說道“小青,讓它們都退下!”只見小青蛇伸出懶洋洋的頭,沖着下面的蛇群“嘶嘶”的叫了兩聲。蛇群就像聽到指揮一樣,沒命的逃竄。帶面具的黑衣男子一下就慌了,嘴裏說道“怎麽回事?”旁邊的拿竹笛的驅蛇人驚恐的叫道“那是青蛇王,小青龍!”
安棋兒也不甘示弱的吹了一聲口哨,只聽“嗡嗡嗡”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忽然對面的黑衣人有人喊道“不好,是蜜蜂,蜂群,大家快跑!”眨眼的功夫蜂群就包圍了黑衣人,蟄得黑衣人狼狽的逃竄。連躺在地上的中了蛇毒的女人,也顧不了擡走。片刻功夫黑衣人跑得無影無蹤。蜂群還在不停的緊緊的追趕。安棋兒又吹了一聲口哨,蜂群這才四散而去。
蕭啓凡驚喜的看着自己的這一對兒女。然兒把這一對兒女教的太好了,不僅武功高強,并且小小年紀足智多謀!
這時一輛馬車由遠而近,疾馳而來。兩個小人兒看到馬車上的标志,一下子就跳出了蕭啓凡的懷中,從樓上一躍而下,嘴裏喊着“娘親、獨孤師傅、畫姨姨、宴英”。馬車來到近前,司畫攙扶着安然走下馬車,獨孤一劍抱着宴英也跳下馬車。兩個孩子一下就蹿到了安然的懷裏。“以後,還敢不敢亂跑了?”安然故意覺下臉來說道。“娘親,我們以後再也不偷跑了。”兩姐弟保證道。趴在獨孤懷裏的宴英不服氣的憋了憋嘴。
當安然擡起頭,看着樓上那個看着自己發呆的男人時,不知為什麽眼角竟然流下了淚水。安然就是覺得好面熟,好像在自己的夢裏出現過,只是夢中的男人是黑色的頭發。安然使勁的想,想得頭好痛,然後一下就暈了過去。當蕭啓凡看到安然的時侯,早已起飛身而下,飛奔了過來,一下就接住了安然的輕飄飄的小身子,淚流滿面。把安然緊緊的抱在了懷裏,順手掏出一顆丹藥塞入安然的嘴裏。說道“獨孤、司畫辛苦你們了,謝謝!都進客棧裏休息吧!”汪峰極有眼色的抱起兩個小主子,跟着蕭啓凡一行人回到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