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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惡魔的惡作劇

一家四口在舒适的馬車中睡午覺。安然和蕭啓凡躺在兩邊,兩個孩子睡在中間。安然和蕭啓凡其實根本就沒有睡熟。畢竟外面好多江湖中人,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而且,自己的兩個孩子又不是安分守己的主。所以倆口子只是假寐着。其實就憑他們一家四口的武功,方圓一裏之內有什麽動靜都能聽得到。

“卟嘶,卟嘶”安睿看了一眼閉着眼睛睡覺的爹爹和娘親,然後又用手拽了拽姐姐的衣服。看到安棋兒睜開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擠眉弄眼的朝外努了努嘴。意思是咱們趁着爹爹和娘親睡着了,偷偷溜出去吧!人都說雙胞胎有心靈感應。确認是有科學依據的。姐弟倆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想幹什麽?安棋點了一下頭。然後兩個熊孩了就像蠶蛹一樣,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爬出了車廂。然後一個飛身,兩姐弟就輕輕的落在了車棚頂上。彼此還不忘給對方一個笑臉,好像在說我們成功了!

兩個孩子剛出了車廂,安然和蕭啓凡雙雙睜開了眼睛,夫妻兩個相視而笑。這兩個掩耳盜鈴的小家夥就不能安生一會兒。夫妻倆假裝沒有發現兩個孩子的動靜,繼續假寐。其實,耳朵一刻也沒有閑着,聽着外面的動靜。

姐弟倆還自作聰敏的,在車棚頂上半天沒動。耳朵趴在車頂上聽了半天,沒有聽到爹爹和娘親的動靜。這才放下心來。這時躺在樹杈兒上的怪老頭李幕白,也睜開了眼睛,看着樹下車頂上的兩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打心眼兒裏想和兩個孩子親近。就感覺這兩個孩子是自己的親孫子似的。可是,三個兒子給自己生了七八個孫子、孫女,也沒見自己有多喜歡。真是怪了?李幕白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樹下的兩小東西。

看着看着,李幕白驚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這兩個熊孩子也太鬼了吧!竟然用眼睛和小手比畫着,然後兩姐弟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商量着什麽。自己豎着耳朵聽了半天,兩個小家夥愣是一句話沒說。接着,只見姐姐安棋兒小心的從懷裏掏出一只小小的竹哨,輕輕的吹了幾個李幕白聽不懂的音符。然後弟弟興奮的撇了撇嘴。然後躺在了車頂上,翹着二郎腿兒。小嘴裏還哼起了不知名字的小曲。姐姐安棋兒收起竹哨,也惬意的躺在了車頂上。好像剛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只是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只見一大群大黃蜂沖着崆峒派的弟子,成群結隊的飛了過去。見人就叮,見人就咬。眨眼之間,崆峒派的弟子,亂作一團,子哇亂叫,有心眼多的弟子趕緊脫下衣服,包裹住臉和脖子,手中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衆弟子一看也有樣學樣的舞起了手中長劍。

嚴松更是手掐劍決,念念有詞。沒了內力的馬道婆也是手拿佛塵,甩個不停。嚴明月被兩個侍女護在懷中。兩個侍女也是不停的揮舞着手中長劍。只一會兒的功夫,地上落下一大片的大黃蜂屍體。累得崆峒派的弟子,氣喘籲籲。大黃蜂就像受人控制一般,不要命的沖鋒陷陣。得誰咬誰,得誰紮誰。一群一群不斷的飛來。就好像有千軍萬馬一樣。

可是怪就怪在大黃蜂群,只追着崆峒派的弟子咬。到是沒有攻擊別的門派。明眼一看,就知道這一定是崆峒派的仇家幹的事。這蜂群一定是人為的引來的。

遠處的智能大師,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口念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兩個中年和尚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師叔。

峨眉派的靜安師太也是眉頭緊皺,這是誰在暗中搗鬼,整治崆峒派的弟子。還好自己不是對方的仇家。不然,被這群大黃蜂叮咬,可真有的受了。想完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趕緊的帶着門派衆女弟子,離得崆峒派遠一些。

剩下的江湖人,有自亦為正義之士,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但也得有相助的能力才行。本來還想上來救人,有的一看到大黃蜂,卻膽小的又退了回去。

崆峒派的衆人,跟跳粱小醜一樣,到處亂跑一氣。還不停的揮舞着手中長劍。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也有個別的去幫忙驅趕黃蜂的。只是更多一個人被黃蜂追着跑罷了。

安棋兒姐弟倆,看到崆峒派的弟子,狼狽的樣子,別提多開心了。兩個小人,盡然開心的唱起了兒歌:

我是一只小鴨子呀,咿呀咿呀呦!

我是一只小鴨子呀,咿呀咿呀呦!

我是一只小鴨子呀,咿呀咿呀呦!

早在崆峒派一到達這裏時,嚴明月和嚴松的對話。現場絕大部分都是武功高強的人,基本上都聽到了。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明顯就是不死不休的仇家。除了啓然宮的人想對付崆峒派,還能有誰?再加上現在蕭啓凡的兩個孩子在車頂上,幸災樂禍的唱着怪異的兒歌,傻子也能看出來是怎麽回事。

安棋兒看折騰的崆峒派也差不多,只是輕輕的擺了擺小手。蜂群就陸陸續續的飛走了。嚴明月頂着臉上的好幾個包,瘋了一樣的跑向了蕭啓凡夫妻的馬車,只是離得老遠,她就不敢往前走了,她真怕再出來什麽可怕的東西,出來咬自己。

“是你們,是不是你們兩個小雜種搞的鬼?”嚴明月歇斯底裏的質問道。“你才是小雜種,你們全家都是小雜種!你哪知眼睛看到小爺放黃蜂咬你了?證據,拿證據,不然就不要在這裏亂咬一氣!”安睿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睿兒,別理這個瘋婆子,像個瘋狗一樣的,亂咬一氣!”安棋兒說道。崆峒派的衆弟子,一看嚴新明月跑了過來。也趕緊的過來助威。只是一個個狼狽的樣子,真是威風不到哪裏去。

“都看着我幹嗎?再看人家會害羞的!”安棋兒自戀的說道。“都滾蛋,再看小爺把你們的眼睛,挖出來當炮踩,把我姐姐看羞了,你們賠得起嗎?”安睿惡狠狠的說道。

安然“噗嗤”一聲,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就知道這兩個熊孩子大中午的不睡覺,肯定出來惹事了。用手扶額,自己的這個女兒太自戀了。這兩個孩子都是跟誰學的,這麽的矯情。

蕭啓凡也心情大好的,扶着安然下了馬車,說道“還不下來,在車頂上,是不是挺涼快的呀?”“爹爹,你怎麽知道,車頂上确實挺涼快的!”安睿一本正經的說道。蕭啓凡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安棋兒姐弟跳到了蕭啓凡的懷裏。蕭啓凡一手接住一個,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裏。低頭寵愛的說道“調皮!淨搗亂!呵呵…”蕭啓凡看到崆峒派衆人狼狽的樣子,不由得心情大好。說道“嚴少主,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的不莊重!注意你是崆峒派的少主,別忘了身份。衣衫不整的成何體統?”

峰雨雷電四兄弟,早在崆峒派圍過來的時侯,就已經手持兵器,嚴陣以待,随時準備着出手。只是聽到自家主子說的話,差點沒笑噴。忍笑忍得好辛苦,一個個憋得俊臉通紅。崆峒派衆人這副鬼樣子,除了兩位小主子,還有誰能幹出這種小兒科的事兒來?

“峰叔叔,你們想笑,就笑出來吧!別憋壞了,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崆峒派什麽時侯加入丐幫了?”安棋兒笑呵呵的說到。

這下峰雨雷電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放聲大笑。引得看熱鬧的人也不由的大笑出聲。

“蕭啓凡,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的女兒因你而死,你就得付出代價!否則我們崆峒派和你們啓然宮勢不兩立!”嚴松說道。

“喔!你的女兒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家,不知廉恥的跟采花大盜茍合。還有什麽臉面活在世上。早死早超生,省得在世上丢人現眼!今日,蕭某真是大開眼界,崆峒派一向自亦為明門正派,盡然往蕭某人身上潑髒水。請問,我跟你的女兒說過一句話嗎?還是我主動的招惹過貴派千金?我以前連見都沒有見過你的女兒,哪來的瓜葛?”嚴松被蕭啓凡義正言辭問的啞口無言。

“幾年前在天越皇宮春節宴上,蕭某人就曾發下誓言,此生只娶我的然兒一人為妻,不收通房,不納小妾,不擡平妻!一生一世一雙人,百首不相離。如違此誓,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何況我的妻子,歷經生死又為我生下兩個聰明可愛的孩兒,我怎麽能辜負自己的愛妻。去娶你的女兒,你的女兒誰知道是怎麽死的,又與我何幹?是你的女兒不自重,不然怎麽會上了司徒飄飄和千面郎君的當。有句話說的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至所以在此說這麽多話,就是要讓各位江湖中武林俠士,看清楚崆峒派的嘴臉。嚴少主,如果你再苦苦糾纏,就不是讓幾只黃峰咬你們幾口這麽簡單!小心,我把你們崆峒派的人,全都喂了狼群。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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