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安睿安棋兒被擄
“主子,不…”汪雨一身狼狽的跑了進來,剛說道一半就被蕭啓凡用手制止了。因為,安然剛剛睡着。蕭啓凡輕輕的給安然蓋上被子,這才小心的走到院子裏示意汪雨繼續說下去。“主子,不好了,老王爺受了傷,兄弟們損失慘重,兩個小主子被人給擄走了…。這次都怪我們大意了,沒想到敵人來了那麽多的人。老王爺和汪電去追兩位小主子了。”汪雨說完,好像沒了力氣一樣,幸好被汪峰給扶住了。
今天,汪峰和汪雷守在家裏。李崇光以及汪雨和汪電陪着李幕白帶着兩個孩子出去逛街。也是李幕白大意了,認為這雲南州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地盤,就沒怎麽當回事。誰知道不光毒老怪來了,那老毒物不僅請來了金禪老祖。天下第一莊的嚴容老怪。更甚至還有無數的黑衣蒙面人。汪氏兄弟、李崇光和守在暗處的暗衛和黑衣蒙面人好一通厮殺。那三個老家夥以多勝少,死纏李幕白不放。其實他們主要目标是兩個孩子。只有擄走兩個孩子,蕭啓凡夫婦才會受制于人。那兩個孩子就是蕭啓凡夫婦的命根子。只有把他們引到苗疆禁地,才能逼迫他們夫婦交出玉佩,找到寶藏想辦法開啓。
蕭啓凡聽說兩個孩子都被擄走了,心痛的差點暈過去,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亂,自己是家裏的主心骨,如果自己沉不住氣,然兒怎麽辦?況且現在然兒還懷着身孕。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可就危險了。“可知道他們把兩個孩子擄去了哪裏?”蕭啓凡問道。“帶走兩個小主子的是一個黑衣蒙面的老太婆,說要想保兩個孩子平安,就拿玉佩去換!她們在燕陵塔恭候爺和夫人的大駕。”蕭啓凡聽了汪雨的回報“傳消息給啓然宮左護法,讓他再派一批兄弟過來。”看來這次敵人太多了,有道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聽說發現寶藏,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想分一杯羹,連老家夥們也都出動了。敢傷害自己的兩個寶貝孩了,哪怕毀天滅地,自己也再所不惜。本來自己也贊同然兒的話,盡量不用殺傷性太過強大的霹靂彈。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管他什麽違反天道法則,自己以後就不能對敵人太仁慈了。“傳信讓暗衛帶幾箱霹靂彈過來。另外,收拾一下東西,等夫人醒來,我們随時準備出發!”蕭啓凡說道。惹腦了大不了用霹靂彈炸毀整個苗寨。
“不要,快跑!小心棋兒,睿兒,快跑…”正在這時安然在睡夢中驚醒了。蕭啓凡聽到聲音幾步闖進屋裏。便看到安然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不停的喘着粗氣。當安然看到蕭啓凡的時侯,就像一相無助的孩子一樣。撲到蕭啓凡的懷裏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問道“凡,孩子們是不是出事了?都說母子連心,我感覺到了,我們馬上啓程,趕緊去救他們。”蕭啓凡把安然抱在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拍着安然的後背。盡管自己心裏也很着急,卻不得不鎮定的安慰着安然說道“然兒,你要相信咱們的棋兒和睿兒。他很利害的,放心吧,不會出事的,相信我,我們這就出發,去救他們好嗎?你別激動,別忘了你肚子裏可還有一個孩子呢?就算棋兒和睿兒也不希望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出事,對吧?”安然點了點頭“凡,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到兩個孩子遇到了危險,所以一下就給吓醒了。”“然兒,你要相信,夢都是相反的,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我們的孩子們!我們現在都趕住燕陵塔,棋兒和睿兒确實被人帶去燕陵塔了。剛我查了苗疆的地圖,燕陵塔離苗疆禁地不遠。具體情況我們到路上邊走邊說。”蕭啓凡看汪峰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套好了馬車。抱起安然上了馬車,到前面客棧汪峰已經結算了房錢。幾人這才催趕着馬車直奔燕陵塔而去。
此時的苗寨竹屋外,“你回來了,這是給趙安然通風報信去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做,你以為要不是我放你去,就憑你能出得了苗寨?哼!愚蠢!以後,別再幹讓我生氣的事情,不然,我會将你粗骨揚灰。別考驗我的耐心。”神婆子不屑的說道。“你愛幹怎麽幹怎麽?我才不會怕你,我一孤魂野鬼怕什麽?你別忘了這具身體可是小桃的,她可是你的親人。就沒見過你這麽冷血的人,怪不得全家都死了,落得一個孤家寡人的下場,比我這孤魂野鬼也強不到哪去,我們半斤八兩誰別說誰。哼!”趙安然說道。“你,你再說一遍,信不信老身現在就處置了你!”神婆子被趙安然戳中了軟肋。布滿皺紋的老臉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流下了一滴渾濁的淚水。然後,一言不發的進入竹屋,把竹門摔得很響很響。不久,竹屋裏傳來了小聲的抽泣聲。趙安然很是納悶,這神婆子也有脆弱的時侯,真不容易呀!
這時趕往燕陵塔的路上,幾個黑衣蒙面人急行在路上。一看就是練家子,個個武功都不弱。腳下生根,步履生風。腳程那叫一個快。安棋兒和安睿兩個孩子,分別被兩個黑衣人抱在懷裏。兩個孩了不停的用眼睛交流着信息。一會兒眨眼睛,一會兒點點頭。在兜囊裏的兩只小火雲狼,要不是收到自己小主人的命令,早就竄出來拼命了。可是不知道,自己的小主人為什麽不讓自己行動。只見安棋兒的小嘴動了幾下,忽然飛來了一大群蜜蜂。圍着幾個黑衣人就是一通攻擊。幾個黑衣人被蟄的子哇亂叫,瘋了一樣的往前跑。可是蜂群就是緊緊的跟随,繼續攻擊着黑衣人。奇怪的是蜂群是繞過兩個孩子,只蟄黑衣蒙面人。就算被蟄滿頭胞,兩個抱孩子的黑衣人也沒有放手。依然緊緊的抱着兩個孩子。兩姐弟對示了一眼,看到幾個黑衣蒙面人的狼狽樣子,不由得眼裏露出了幾分笑意。沒等他們想出驅趕蜜蜂的辦法,蜂群盡然自己全部撤退了。等蜜蜂都飛走了,幾個黑衣人才敢把臉上的黑色面巾取下來。只是此時再看,他們幾個人臉上已經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了。全是大大小小的大胞加小胞。有的嚴重的整個臉都腫了。
帶頭的是一個老婆婆。只見一個黑衣人說道“銀花婆婆,這馬上就要天黑了,你看是不是先找個地方,大家都上點藥,吃點幹糧休息一晚再走,還是繼續趕往燕陵塔?”那個被人稱為銀花婆婆的人,老臉上也被蜜蜂蟄了好幾個大胞,疼得嘴角直抽氣。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怪了,怎麽蜜蜂光蟄我們幾個,不蟄這兩個小東西?”“那是因為你們壞事幹得太多了,蜜蜂它只蟄壞人,不蟄好人!因為我們還太小,沒有幹過什麽壞事兒!”安棋兒說道。其中一個少根弦兒的黑衣人說道“銀花婆婆,你還別說,我覺得這個孩子說的沒準很有道理,是不是我們幹的壞事太多了?所以蜜蜂只蟄我們,不蟄這兩個小家夥!”“放屁,這兩個熊孩子的話,你也相信。”然後又對兩個孩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安份一點兒,不然有你們的苦頭吃的,到了燕陵塔再收拾你們,如果你們的爹娘不肯拿玉佩來換你們,我就将你們倆做成兩個漂亮的人皮燈籠。”安棋兒和安睿根本就沒聽說過人皮燈籠,所以更談不上害怕。“誰把誰做成人皮燈籠還不一定呢?話不能說的太滿了,小心風大閃自己的舌頭。”安睿說道。兩個孩子這時坐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銀花婆婆好歹也是藥王谷的人,身上裝了不少的藥粉。幾個人相互的上着藥。然後掏出幹糧和水壺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