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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安謹開口說話

安然在自己的一雙寶貝兒女期待的眼神下,緩緩走上了廣場中間的高臺。這時,柔然國的使者,眼睛不由的一亮。只見這位夫人氣度不凡,一身白色的衣裙顯得是那樣的飄逸非凡。柔然國使者就這樣呆呆的看着。直到安然開口說道,“請把小提琴的琴弓拿來。”柔然國的使者這才反應過來“啊,噢!”柔然國使者這才從琴盒裏拿出了琴弓,恭敬的遞給安然。安然伸出芊芊玉手,輕柔的撫摸着小提琴,就象撫摸多年不見的心愛之物一樣。然後把小提琴搭在了肩膀上,手拿琴弓放在了琴弦上。

這時,臺下一片沸騰,原來這個琴不是用手彈湊,看樣子,是用那個琴弓來拉的呀?虧得剛剛雲慧郡主一副裝模作樣。還以為是內行呢,那女人真真是濫竽充數之輩。只見安然試了一下音色,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拉響了一首經典曲目《梁祝》。

随着小提琴的優美旋律,衆人就感覺好像站在雲端一樣,呈現出一派春光明媚、鳥語花香的景象,有如從天上俯瞰人間,撥開雲層,人物景象由模糊慢慢變得清楚。以柔和的音色奏出抒情的主題。整個曲子展示出一幅風和日麗下,草橋畔桃紅柳綠、百花盛開的畫面。衆人面前好象展現了一對戀人有口難言,欲言又止,有如邁不開的步履,卻終究不得不離去的感情。

開始時,節奏明朗、歡快,多處運用跳音的演奏方式,使旋律活潑。最後,小提琴再次奏出了最終部份,經典的再現化蝶,在輕盈飄逸的音樂襯托下,一對戀人化作一對蝴蝶,在花間歡娛自由飛舞,永不分離的場景。看臺上的衆人聽的如癡如醉,全部都沉醉在美妙的音樂聲中。有的人聽的甚至淚流滿面。當安然一曲結束,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蕭啓凡聽得也是眼眶微紅,這就是自己的然兒,演湊的這一曲,就好象是自己和然兒這麽多年來,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戀。從自己出征時和然兒的分離,直到再次一家四口團聚。蕭啓凡好象從樂曲中聽到了然兒的心聲。蕭啓凡懷中抱着小兒子,一個飛身躍上了高臺,安然放下手中的小提琴,撲入蕭啓凡的懷中。只見蕭啓凡一手抱着兒子,一手擁着安然,含情脈脈的看着彼此。臺下衆人羨慕者有之,嫉妒者也不少,更有憎恨者,恨不得毀滅掉他們。看臺上,安棋兒姐弟也是眼圈通紅的看着,看着高臺上緊緊相擁的父母,被那副幸福的場景感動着。

柔然國的使者,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這才說道“這位夫人,一眼便看出你們夫妻很是相愛,所以才能演湊出這麽動人心弦的樂曲。我們攝政王殿下說這是他聽過的,最美妙的曲子。所以願意将這把小提琴送給你們夫妻,預祝你們夫妻恩愛,百頭皆老。”安然接過了琴盒,把小提琴和琴弓小心翼翼的放入琴盒之中。蕭啓凡和安然沖着看臺上的,柔然國攝政王含首致謝。只見那位金發碧眼的柔然國攝政王殿下,面帶微笑沖着蕭啓凡和安然友好的點頭示意。

蕭啓凡和安然正準備走下高臺,只聽得“咔嚓,轟隆”一聲,高臺無原無故的垮塌了。蕭啓凡一手抱着小兒子,一手抱起安然騰空而起。這時旁邊的看臺也跟着一起垮塌了下去。只聽有人喊道“不好了,發生大地動了!大家逃命呀!”頓時,整個廣場看臺上亂作一團。人們瘋了一樣的往場外飛奔。霎時間,只覺得山搖地動,大地裂開了大大小小的縫隙。蕭啓凡一手抱着小兒子,一手抱着安然。落地後再看向剛剛自己所在的看臺,臺上早已空空如也,哪裏還有安棋兒姐弟的身影。“凡,我們的棋兒和睿兒都不見了!”急得安然都快哭了。“然兒,別急,我們一定會找到兩個孩子的,相信我們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蕭啓凡安慰道。

這時,只聽得一個聲音說道“雲天哥哥護着姐姐和哥哥往禦花園方向去了。”安然和蕭啓凡吓得了一大跳,這是誰在說話?“娘親,姐姐和哥哥在禦花園!”這次安然和蕭啓凡聽清楚了,原來是蕭啓凡懷裏小兒子發出的聲音。這,這不到一歲的孩子竟然會說話了。“謹兒,是你在說話嗎?”安然不敢相信的問道。只見蕭啓凡懷裏的小兒子,安謹睜着水靈靈的大眼睛,點了點頭。時間緊急,安然和蕭啓凡也顧不上追問,自己的小兒子為什麽不到一歲就會說話。“凡,我們快去禦花園尋找棋兒和睿兒!”說完一家三口往禦花園方向奔去。

此時的禦花園中,李雲天用自己小小的身子,緊緊的護着安棋兒姐弟倆。三個孩子背靠背站在禦花園中間的一塊空地上。在他們四周不遠處,圍滿了禦林軍。只見李曉芙和永親王站在禦林軍身後,李曉芙哈哈大笑。說道“小雜種,你以為你們還能跑得了嗎?現在外面的人都以為,發生了大地動。根本就想不到,是我們提前在臺下埋下了炸藥。可恨的是竟然沒有炸死蕭啓凡和你娘那個賤人。反到把柔然國在臺上的幾個使者給摔死了。你們三個小雜種還真是聰明的狠呢,竟然知道往禦花園裏跑。你們以為,這樣你們就逃得了了嗎?真真是癡心妄想。”

“你們的爹娘讓人砍掉了我的手臂,今天我也把你們的手臂給砍下來,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蕭啓凡看一看,自己的兒女被砍掉手臂的下場。”永親王用手摸着自己另一只空空的袖子,恨恨的說道。“都還愣着幹什麽?把那兩個小雜種的手臂給我砍下來!這就叫父債子嘗,天經地義!”聽到命令的禦林軍一窩蜂似的沖了上來。李雲天、安棋兒和安睿三個孩子,拿出各自的兵器便和禦林軍戰在了一起。只見一道綠光閃過,只聽得李曉芙“啊”的一聲慘叫,那只唯一完好的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整個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黑紫色,只是小青蛇還沒來得急返回安睿的手腕上。就被李曉芙狠狠的掐住了七寸。“小東西,別忘了你可是我苗疆的聖物,你這個吃裏爬外的畜生,去死吧!”

就這樣,小青蛇被李曉芙活活的掐死了。這還不算,李曉芙把小青蛇的屍體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又撒了一包毒粉,瞬間,小青蛇便化作了一包血水屍骨無存。“小青,我的小青!嗚嗚…你這個壞女人,我和你拼了。”安睿心疼的大聲哭道。這小青蛇是獨孤一劍送給安睿的生日禮物,自記事起,這條小青蛇就陪着安睿。安睿姐弟早就把小青蛇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安棋兒看到弟弟安睿滿臉淚痕,哭得好不傷心。急忙拉住自己的弟弟,喊道“睿兒,不要沖動,讓小火,小炎燒死他們,雲天哥哥退後!”李雲天趕緊護着姐弟倆退到一邊。此時,李曉芙整個手臂已經成了青紫色。李曉芙雖然已經吞下了解藥,只是一時半會兒蛇毒也沒能完全解開。永親王看到李曉的慘狀,膽小的他哪裏敢往前沖。

“小火,小炎,把他們全都燒死,他們都該死,我要讓他們給我的小青嘗命!”安睿話音剛落,只見兩條火蛇直接沖向了禦林軍。小火,小炎看到安睿哭得很是傷心,大口大口的往外噴着火焰。禦花園瞬間便被燒成了一片火海。禦林軍護着永親王和李曉芙玩命的逃竄。有跑得慢的,已經被燒成了火人,慘叫連連,滿地打滾。

“棋兒,睿兒,你們在嗎?”這時傳來蕭啓凡和安然的喊聲。安棋兒大聲喊道“娘親,爹爹,我們在這裏。”眨眼間,蕭啓凡和安然抱着小兒子,來到禦花園。只看到三個孩子站在一處大石頭上。自己的兒子安睿哭的兩眼通紅。安睿撲到安然和蕭啓凡的懷裏放聲大哭道“娘親,爹爹…那個壞女人…李曉芙掐死了我的小青,嗚嗚…”安然抱着安睿輕聲安慰道“乖,不哭了,爹爹和娘親一定抓到那個壞女人,給睿兒的小青報仇好不好!”

“爹爹,那個永定王還說要砍了我和弟弟的手臂,還讓那麽多的禦林軍圍攻我們,要不是小火小炎放火把他們吓跑,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娘親和爹爹了。”安棋兒也告狀道。“好了,乖,棋兒不怕,都怪爹爹和娘親來晚了。以後爹爹和娘親再也不離開你們了!”蕭啓凡說道。蕭啓凡聽了自己女兒的訴說,恨得牙根直癢癢,永定王、李曉芙你們真該死。我蕭啓凡發誓抓到你們,一定将你們碎屍萬段!我蕭啓凡的陔子,你們也敢一再的傷害,真是不知死活。蕭啓凡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雲天,很是欣慰的說道“天兒,謝謝你!”李雲天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叔,棋棋和睿兒也是我的弟弟妹妹,我理應護着他們。”

“凡,我看這禦花園馬上就要燒成灰燼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吧!”安然說道。蕭啓凡說了一聲好,這才和安然帶着幾個孩子一起離開了禦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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