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入仕為官
見杜如晦跪在殿前,李世民點頭,說了聲“準奏。”
“啓奏陛下”杜如晦先是對着李世民輕叩了一下,随後開口說道,“微臣今日另給陛下帶來一好消息。”
“講!”李世民面露喜色說道。
“回禀陛下,此事并非微臣所說,而是另一人。”
“何人?”李世民佯裝好奇的問道。
卻是佯裝好奇,此事本就是他們早就商讨過的事情,或者說今日早朝上的事情都是他們計劃之內的事情,滿朝文武不過都是他們衆人計劃之中的棋子罷了。
“此人,陛下亦認識,滿朝文武亦是識得。”杜如晦淺笑說道。
李世民自然知曉是誰,而聽得杜如晦這般說,滿朝文武的心中亦有了一個人物,或許有人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但是卻知曉他的稱呼,“先生”,當今陛下稱他先生!
李世民的臉上更是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快請!”
陳豐步入太和殿,無半分畏懼。
今日是他第一次臨朝,殿前肅穆确實震撼人心,從前只聽過卻并未見過,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從跪坐在地上的滿朝文武身邊走過,神色未有慌亂,腳步穩健,甚至他聽見了有人在見到他之後,嘴裏輕聲念了一句,“先生”。
撩起衣擺,跪在殿前,“草民陳豐叩見陛下。”
“先生請起。”即便是在文武百官面前,李世民依舊給了陳豐足夠的面子。
衆人均是知曉,李世民喚陳豐為“先生”,卻并未想過,即便是在朝堂之上,依舊不曾改口,當今陛下,自然不會犯這麽明顯的錯誤,此舉,自是刻意為之。
“謝陛下。”陳豐直起身子。
“聽聞杜大人所言,先生是有好消息說與朕?”李世民上身微微前傾,看着陳豐的眼神之中似是帶着期待。
“日前,草民聽聞杜大人憂心百姓,擔心國庫空虛苦了黎民,遂草民願奉上白銀五十萬兩為陛下分憂解愁。”
“五十萬兩!”聽聞這個數字,衆人嘩然,便是朝堂之上家資最是豐厚的宇文士及,亦只有四十萬兩,然此人竟然開口便是五十萬兩,如何能不讓人驚嘆。
“先生家資竟如此豐厚嗎?”其中不乏有人好奇。
衆人均是知曉先生手中有兩家商戶,但是這商戶竟有這般賺錢嗎?竟能一語便拿出這五十萬兩的數目。
衆人心中驚訝,陳豐亦在意料之中,不過,對于如今的他而言,五十萬兩雖然同樣不是小數目,但卻也并不足以動了根基。兩家店鋪每日的進項,沒有一萬兩也有八千兩,這只是尋常時候。
一群大老爺們兒自然料想不到他做女人的生意能賺多少錢。
況且他們也只知曉長安城之中的許緣軒,卻不知,他早已經店鋪開到了長安城外,此時許緣軒的香水已經有了三家分店。
四家店,每日的進賬幾乎不低于三萬兩白銀,甚至不少人聽聞了許緣軒的名聲刻意從外地趕去,只為能購得一瓶千金難求的香水。
李世民亦是佯裝楞了一下,卻比衆人更先反應過來。
“先生兼濟天下,福澤萬民,大義之舉。”李世民只說到這裏,衆人一愣。
難道不應該大賞嗎?如何卻沒了賞賜?
一時之間,衆人的目光便在李世民和陳豐中間游蕩,幾乎本能的,他們覺得此事應該并沒有那麽簡單,但是到底不簡單在哪裏,他們也不好分辨。
只覺得,陳豐貢獻良多,不應如此薄待。
終于李安站了出來,“啓奏陛下,微臣認為,先生大義之舉,應當有所賞賜。”
“微臣附議。”
“微臣附議。”
見李世民不說話,衆人卻無法繼續忍耐了。
對此,李世民面上更是滿意,想來陳豐入朝為官一事,不會受到太大的阻撓了。
因此,朝着衆人擺了擺手,示意群臣稍安勿躁,見衆人安靜下來,李世民方才開口問道,“不知先生可有意入朝為官?”
聽得李世民這般問話,衆人雖然覺得驚奇,但是想到陳豐的功績,卻又覺得理所當然,此人若是入朝為官,定然是造福百姓之事,無需阻攔。
“能夠入朝為官,為陛下分憂,是草民的福氣。”早就已經決定的事情,如今已經不需要多想,當即應承下來。
“好!”李世民大喜,“長孫無忌何在?”
“微臣在!”
“如今哪部還有空職?”
哪部的意思,便是已經定了陳豐的基調,如朝便要入了六部,日後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不過想到這位先生的功績,卻沒有一人反對,此人,便是直接坐了侍郎職位,反對之人亦不多。
長孫無忌稍加思索,之後開口說道,“回禀陛下,戶部下司農寺尚有一空職。”
聽長孫無忌這般說,衆人也便反應過來了,司農寺卿前些日子因為犯了欺君之罪已經被斬首,如今那職位确實空置着。
“如此,便委屈先生暫任司農寺卿一職,統籌天下糧田,另賜先生宮禁金牌,若有要事可直接入宮面聖,若無要事,準許先生不必早朝。”此,亦是幾人早便已經商讨好的了,如今在太和殿之中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說出來,不過是通知而已。
“不必早朝?有要事可随時進宮面聖?”這是何等的恩賜!禮部下發的《儀制令》之中可是清楚,“諸在京文武官員職事九品以上,朔望日朝;其文武官五品以上及監察禦史、員外郎、太常博士,每日參朝。”
所言便是在京文武官員,含九品及以上,每月初一十五上朝,五品以上及監察禦史、員外郎、太常博士除休沐日外,需得每日上朝。
司農寺卿乃是正三品,按照禮制,應當每日臨朝,但陛下竟然親自下令,準其不必每日臨朝。
“陛下,此事不合禮制啊!”禮部尚書李孝恭快步出列,跪在了陳豐的身前,“陛下,五品以上京官需得每日臨朝,這是禮制啊,若是準了大司農不必臨朝,豈不是亂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