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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陷入昏迷

“等等!”就在兩人已經跳上馬車,杜立準備駕車離開之時,陳豐忽然開口了。

“怎麽了?”杜立下意識的轉過頭,不敢看陳豐的眼睛,此時的他已經忘記了陳豐眼睛看不見的事實。

“你們注意安全。”終究陳豐只是交代了一句,“若是這一次你們兩個再把腿摔斷了,這輩子只怕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這可不是吓唬他們,雖然現在這兩人的腿看似已經能夠行動自如了,但是到底是受過傷的腿,和完好無損的腿還是有區別的。

“知道了,照顧好你自己吧!”高冉沒好氣的朝着陳豐嚷了一句,然後兩人便駕着馬車離開了。

留下陳豐和另外兩個車夫,三個人在原地。

陳豐進了帳篷之中,兩個車夫就如同門神一般站在外面,一動不動。

若不是知曉這兩個人是杜立家裏帶過來的車夫,只怕陳豐都要以為這兩人是軍營之中出來的了。實在是這兩人走路的架勢和站在外面守門的氣派,都太像是一個軍人身上才能夠散發出來的肅穆了。

不得不說,陳豐真相了,即便是看不見,但是他的感覺依舊很準确。

這兩人确實是軍營裏出來的,是杜立臨行之前找尉遲恭借的人。聽說杜立是要帶陳豐來突厥尋找能夠治好他的眼睛的方法,尉遲恭二話不說,從軍營之中挑了兩個千人将出來,命令這兩人隐藏身份跟在陳豐等人的身邊,定要保護好陳豐。

本就已經得了命令的人,再加上杜立承諾的種種好處,這兩人自然對陳豐的事情極其認真對待。

臨近中午的時候,那兩人進來一趟,照顧陳豐吃了幹糧,粗手粗腳的樣子,更是讓陳豐覺得這兩人絕對不是官場伺候人的人。

“兩位是軍伍出身?”陳豐試探的問了一句。

那兩人相視一眼,臉上均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一路上,他們兩人已經刻意的收斂了自己身上本來的習慣,便是因為杜立刻意交代過他們兩人,斷不要在陳豐面前洩露了身份,雖然不明原因,但是他們的天職也不是什麽事情都要問明白原因才行,服從命令便是,即便已經是千人将,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有人給了他們方向讓他們去做事。

兩人愣神的功夫,陳豐心中便已經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測。

“何故來做馬夫呢?”只當這兩人是有了什麽困境,或者是軍中的一些條例還不完善,對于退伍的軍人的安置并不合理嗎?但陳豐的心中,軍人是神聖的,不應當屈居人下,做一個小小馬夫。當然這并不是說陳豐看不起馬夫,只是覺得,為國家為人民在前線奮勇殺敵,用生命保家衛國的人,應該受到更多的尊敬。

“大人明鑒。”李生開口說道,“我二人原本确實是軍伍出身,但因不慎得罪了權貴,便是尉遲大人也未能保全我們,最終還是尉遲大人求到了杜大人的面前,杜大人出面方才保全了我兄弟二人的性命,為了報答杜大人的救命之恩,便在杜大人身邊效命,往常的人物是保護大公子。”

“原來如此,這一次有勞二位了。”陳豐了然的點了點頭,對兩人的說法到是沒有懷疑。

畢竟這京城之中,別的沒有,就是權貴比較多。這些人往常時候便是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不将普通人放在眼裏,若是因為兩個士兵得罪了他們就想要将人置于死地,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那些人,陳豐到是老早就想要整頓一番了,但是無奈,陳豐如今的情況着實不适合繼續樹敵,不然只怕連當今陛下都保不了他了,這裏畢竟是大唐,人命在這個時代并沒有那麽重要,死個把人在掌權者眼裏,根本掀不起太大的風浪,即便陳豐死在了那些人的手裏,當今陛下也不會有過多的表示。

這般情況,整頓之類,還是要再觀望一段時将方才好說。

朝中權貴,錯綜複雜,便是當今聖上也不敢輕易去碰觸這些東西,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人物,當真不能有這樣的想法,至少就算是目前有了這樣的想法,日後也要将這種想法藏起來,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絕對不能顯露于人前。

“先前,我好似就是在這邊藏身的。”在李德的攙扶之下,陳豐在外面轉了一圈,總歸是舊地重游,一整天都悶在帳篷之中也不是那麽回事。再加上李德勸說了一番,他索性也就出來走走,一邊走,還一邊與李德說起了當初他們逃命時候的事情,随後,更是坐在了先前藏身的那片灌木前面。

“不曉得是不是這裏了,我的眼睛看不見。”說完,陳豐還苦笑了一下,“當初為了逃命,你們家大公子将我塞進一片灌木叢中,然後一個人駕着馬車引開了追兵,等他回來的時候,左腿和左手就摔斷了。”

話說的簡單,但是李德和李生兩兄弟都是軍伍出身,如何能夠不曉得其中的兇險呢?

說完,陳豐也不再說話,李德也不大擅長和人交流,便坐在陳豐的身側,也不說話,只看着陳豐。

“有點冷了。”陳豐念叨了一句,卻并沒有挪動地方,“可否勞煩幫我去拿件披風過來?”

“大人稍等。”說完,李德應下之後,便站起身子,留陳豐一人繼續在這裏坐着,感受着天邊的陽光落在身上的感覺。

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陳豐越發的感覺到涼意襲人,且這涼意好似并不是來自于空氣之中,而是自己的身體由內而外的散發着冷意。

兩人走的距離并不近了,等到李德懷裏抱着披風回來的時候,陳豐已經在暈倒在地上了,見此,李德慌亂了一瞬。

“無妨!”就在慌亂之間,李德準備将陳豐扶回去的時候,杜立個高冉出現了,杜立朝着李德揮了揮手,與高冉對視了一眼,“果然是有效果的。”

上一次,杜立回來的時候,陳豐便是這般暈倒在地,醒過來之後,耳朵便能夠聽得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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