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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拜先生所賜

“是是是!”陳豐寵溺的蜷起手指,刮了一下秦素善的瓊鼻,“娘子說的都是對的。”這種崇拜,陳豐是能夠理解的,後世他見得多了。只是沒有想到來到這封建的國度,竟然也能見到這樣的現象,只能說追星這種現象,是不分朝代的。

自家媳婦兒追星怎麽辦?還能怎麽辦?陳豐用實力演繹,媳婦兒是自己選的,還能怎麽辦?寵着呗。

“所以你是不是想要秦将軍的畫像?回頭兒為夫給你畫上一幅怎麽樣?”陳豐寵溺的看着身邊的秦素善。

“真的嗎?真的可以嗎?”秦素善一雙大眼睛裏寫滿了驚喜。

“可以可以,要不要再請秦将軍給你簽個名?”

“好啊好啊!”沒錯,追星的女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即便是從前淡定如同秦素善這樣的女子,在面對和秦叔寶有關的事情時,也完全沒有了理智。對此,陳豐還是只有一句話,“寵着呗!”

李公公一聲“皇上駕到”原本鬧哄哄的淩煙閣瞬間便清淨下來。

衆人一同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得了皇上的允許,衆人方才起身,紛紛落座在自己的位置上。

“今李靖和李勣兩位将軍德勝凱旋,此番為二位将軍慶功。”李世民坐在上首,朝着下面已經整齊落座的大臣及其家眷們說道。

“這第一杯酒,朕要敬兩位将軍及麾下将士,為國征戰,勞苦功高!”說完,便将杯中之酒飲盡,百官見此,自然不敢敷衍。

“這第二杯酒,朕要敬在此次戰鬥之中犧牲的将士們,一路走好!”說完,又是滿飲一杯。

“這第三杯酒,”說到這裏,李世民停頓了片刻,衆人的目光忍不住游移,終于李世民的目光放在了陳豐的身上,“敬大司農陳豐!”

聽聞此言,陳豐一驚,立刻站起身子,“陛下,微臣受之有愧啊!”

“诶,大司農如何這般謙虛,若是連你都受之有愧,那我李勣和李靖還敢說自己勞苦功高嗎?”說話的正是李勣,“實不相瞞,各位,此番若是沒有大司農打頭陣,離間東西突厥,一舉殲滅敵軍兵馬二十萬,我與李靖也難取此等大功!”

原本衆人聽說陳豐的功績或許還有所不不屑,以為是當今陛下為了給陳豐立威,故意誇大,但如今連這位得勝歸來的将軍都如此盛贊,此事怕是沒跑了。

“是啊,衆位或許不信,但此事只需要傳召突厥兩位可汗,一探之下,衆位便能明白。”連李靖也開口問陳豐說話,“大司農當真是智計過人,将突厥兩位可汗玩弄于鼓掌之中,內裏發生了兵亂,此舉絕非常人所能及。”

“兩位将軍過譽了,不過是些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陳豐面上略顯尴尬,自不是被誇獎的尴尬,這般的誇獎,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自然早已經習慣成自然了,他所尴尬的是李靖竟然提出了要當堂見突厥的兩位可汗,這實在是不好相見啊!

然當今陛下,高高在上的那位卻好似完全沒看見他的求救一般,“宣突厥兩位可汗上殿。”

已是敗軍之将,見了李世民早已經沒有了威嚴,此時行禮竟是下臣對君主的禮儀,看得李世民心下大悅,命兩人平身。

“二位可識得我朝大司農?”李世民笑着問道,手上還惡作劇一般的指向了陳豐。

“掌櫃!”

“陳豐!”兩人幾乎是同時叫出了陳豐的身份。

陳豐如何能夠不知道,此番是當今陛下給推出來了,當即也不怯場,壓下心頭的尴尬,“兩位,許久不見了。”他倒是識相,沒有問出“近來可好”這樣讨人嫌的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颉利可汗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随後看着坐在上首的李世民,“唐皇,大唐有此等有膽有識的能人謀士,我颉利可汗輸得心服口服!大唐何愁不興盛啊!”說完,又狀似癫狂的笑了起來。

好半晌,他才轉頭看向陳豐,“我是該稱呼您為掌櫃還是大司農呢?”

“吾乃唐皇駕下大司農陳豐,草字方知,若颉利可汗不棄,喚我一聲方知便可。”陳豐佯裝不曾聽出其中的嘲諷之意,笑着回應,心下難免對當今聖上的惡趣味有點抱怨。

“方知,方知!”颉利可汗呢喃了兩遍,“好,方知好!”

“先生?”突利不敢置信的看向陳豐,他知曉陳豐在李世民的手下供職,卻不想區區三品京官,好似很受重用一般,且方才聽颉利可汗的意思,他心下有了一個猜測。

“可汗。”陳豐笑着略微躬了下腰,點頭示意。

“所以,杜子言是先生派往東突厥的?我之窘境皆是拜先生所賜?”突利不敢置信的看着陳豐,“所以,我最終是敗給了先生,是嗎?”說話之時身體還有點顫抖,似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敗在了自己最崇拜的人手裏。

“可汗莫怪,方知本是大唐官員,吃唐皇俸祿,自要為我皇分憂。”一句話說出了自己的身不由己,也說出了兩人當時的立場不同。

“我知曉。”突利可汗看着陳豐,眼神之中還有點激動,但是顫抖的身體已經穩定下來了,“能敗在先生手裏,突利知足!”

這話一出,滿朝皆驚,忍不住猜測,陳豐到底是什麽人,竟能得這兩位可汗的敬重,且看他們這般模樣,敗在陳豐的手裏,卻對他沒有半點怨怼,反而還一副理當如此的模樣,讓衆人不由得深思,他們對陳豐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陳豐心裏倒是沒有這些人想的這麽多,嘴上雖然這般說了,但心下還是難免覺得抱歉,尤其是杜立回來之後,曾數次與他提起過突利此人,言語之間将突利對自己的崇拜說的很是清楚。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兩人也算是有些淵源了,如今自己害得他亡了國,即便突利心中不在意,陳豐卻也做不到坦然。

“颉利!”容他叔侄二人癫狂了好一會兒,李世民見沒有樂子了,終于開口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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