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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設宴款待

聽了陳豐的話,宇文士及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所以陳豐到底是要搞多大的事情?

智商不夠的人不适合朝堂,意思是,只要是在這次這件事情裏冒頭的人,最終都會 受到他的報複是嗎?或者也并不一定就是報複,畢竟陳豐所說的也并沒有錯,連局勢都看不清楚的人,确實不适合繼續在朝堂之上混跡。

只顧自己的利益卻不顧國家的體面,這樣的人,就算是短時間沒有和對方有勾結,只怕也堅持不到很長的時間,只怕最終還是會讓別國有機可乘,既然是這樣潛在的威脅,倒不如現在趁着時間還早,将這些人先趁早摒除出去。

最重要的是,宇文士及在坐在邊上的陛下的臉上并沒有對陳豐這番言論有絲毫反對的意見,反而臉上還很是欣慰,似乎陳豐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完全不出乎他的意料,反而還很得他的心的模樣。

想到這裏,宇文士及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陳豐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年紀輕輕得了竟然就已經有了這樣的風度和氣魄不說,竟然還能完完全全的猜中當今陛下的心思,繼續這樣下去,這朝堂之上還有他們這群老家夥的立足之地嗎?

不過對此,宇文士及到是不擔心,他們都是看着陳豐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可以說每一步都是被人推着向前走,若非是必要只怕這位先生不僅不會向前,反而還會後退,他對權利沒有太過于濃厚的欲望,也因此,陛下願意信他,曾經的天策府屬臣也不将他當成對手。

朝堂之上已經有很多人認識到陳豐的可怕之處了,卻不曾想,曾經的陳豐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被動防禦,連帶着稍微反擊一下,而這一次,陳豐是真的要反擊了,而且看樣子動作還不小,他倒是希望那些人能夠撐得下去。

不過,陛下好像有點雙重标準了,那些人在這個時候鬧騰就是不顧國家顏面,陛下就想要将他們都折騰一番,怎麽換到陳豐的身上,這人要折騰的更加嚴重的時候,陛下反而是一臉縱容的模樣呢?這對其他人,好像确實有點并不公平啊!

不過,朝堂之上,好像也并不是很講究公平的地方,想要公平的話,還是不要在朝堂上混跡了。

但真要說的話,哪裏又是真正公平的地方呢,這世上當真有絕對的公平嗎?一個人所能夠得到的公平的程度,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這個人的實力。

你想要的公平,只能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取,指望其他人給你絕對的公平,這是不可能的,顯然,陳豐雖然年輕,但是這樣的事情卻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有這樣的通透,讓人驚嘆的同時,也會讓人心疼他的經歷,若不是有了那樣的經歷,又怎麽會被迫這般成長?

“所以,如果現在沒有更重要的事情,某就要為了生計而奔波了。”陳豐賣了個可憐,這兩人雖然并不擔心陳豐,但是此事終究敵人在暗陳豐在明,所以他需要多加安排,才能夠放下心來,這也是情理之中,李世民和宇文士及自然表示支持。

“宇文大人的事情可說完了?”陳豐看向宇文士及。

“行了,你們兩個自己出去商量對策吧,此事朕就不跟你們摻和了。”李世民見陳豐問話宇文士及,當時便反應過來陳豐的意思了。

本來宇文士及聽了陳豐的意思還愣了一會兒,聽到李世民的話,才反應過來,原來陳豐是讓自己和他一同告退呢,這是有事和自己說的節奏啊。

一邊告辭,一邊驚嘆于陳豐和陛下之間互相理解的程度,陳豐一句話,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陛下就已經知曉了陳豐話語之中的深意,怪不得這兩人之間總能配合那麽默契,也怪不得他剛進宮和陛下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陛下好像完全不緊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原來這一切都源于對陳豐的信任,原來這一切都源于李世民對陳豐的理解,兩人之間互相理解。

“方知可是有什麽事情要說?”兩人還沒有出宮門,宇文士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陳豐的葫蘆裏面到底是賣的什麽藥了,竟然還要避諱着陛下,而陛下好像對陳豐神神秘秘的模樣完全不介意一般。

“沒有啊,大人怎麽會這麽認為?”陳豐詫異的擡起頭看向宇文士及。

從禦書房出來,陳豐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此時聽見宇文士及的話,才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回應之後,又一次低下了頭,恢複了沉默。

嗯?看到這樣的陳豐,宇文士及愣了一下,陛下不是說陳豐有事和自己說嗎?怎麽現在好像并不是這樣的?看陳豐這模樣,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難道是陛下猜錯了?

然而出了宮門的那一瞬間,宇文士及就知道自己猜錯了,陛下還是英明的。

“宇文大人。”陳豐看向宇文士及,“某在家中設下酒宴,不知宇文大人可願賞臉前來嘗嘗?”

來了?宇文士及點了點頭,“承蒙大司農相邀,不敢推辭。”

“既如此,就勞煩宇文大人送在下一程了。”陳豐忽然露出了笑容,小狐貍一般計謀得逞的笑容。

聽聞此言,宇文士及愣了一瞬,目光在四處打量了一番,才發現這宮門外只有自家一輛馬車,這如何還能不明白陳豐的意思,“方知是和李公公一同入宮的?”

“嘿嘿!”

“罷了,走吧,走吧!”這臭小子分明就是因為自己沒有馬車,又不想走回去,故此來拉上自己一同從禦書房之中出來,還說什麽設宴款待,只怕根本就是為了搭上便車吧。

看着陳豐臉上被揭穿之後略微有點尴尬的笑容,宇文士及只能無奈的笑笑,這小子,雖然聰明睿智,但是偶爾還是像一個孩子一樣,尤其在自己這些人的面前,好像永遠是十八歲時候,他們剛認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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