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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設下賭局

這些話也就是陳豐能說出來,如果不是知曉今天的情況完全是一場針對陳豐的陰謀的話,只怕宇文士及都要懷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陳豐找來的托,刻意給自己增加名望的,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他就是在言語之間想要将一個人逼上絕路。

而這個人,就是先前對他略微有些不尊敬的人。

宇文士及一個混跡官場多年的人,當然知曉親疏關系,這個時候,他是絕對站在陳豐的這一邊的,管他外面都是些什麽魑魅魍魉,什麽妖魔鬼怪,總之陳豐這邊的立場是絕對不能亂的。

“大司農若是這麽逃避,豈不是正好證明了大司農心虛?”劉丹着實比朱成強了不少,至少在說話的時候,這人的言談之中,漏洞并沒有那麽多,且說話的語氣還是很中肯的,反應也比之朱成要快上不少。

“此言差矣!”陳豐搖了搖頭,踱步走到了劉丹的身側,人家現在還跪在地上,他當然不可能直接走到人家的面前去站着,這朝堂之上,稍微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一步行差就錯就有可能是萬劫不複,更何況今天朝堂之上的所有陰謀都是針對自己的呢?

自是要更加小心謹慎才對。

“劉大人若是這般說,可是有什麽證據嗎?若是沒有證據,就執意緊咬着方知不防,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劉大人另有圖謀?”陳豐看着劉丹。

終于要開始了嗎?

不要說是宇文士及了,就連李世民的心裏都充滿了期待,都在等着看陳豐到底是怎麽解決這件事情的。

“本官确實沒有證據。”劉丹坦誠說道。

“既然沒有證據,就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詞,劉大人是當朝堂是你家後院嗎?男男女女的互相調侃兩句,也權當不在意?”陳豐看着劉丹的眼神之中,從始至終都沒有惱怒,卻在雲淡風輕的情況下一步步将他逼入到絕境,“這朝堂之上,可不是能容許劉大人信口雌黃的地方啊!”

“空xue豈能來風?”劉丹這人,能和陳豐對上這麽久表面上還并沒有太過于落下風,倒也算是個人物了,“大司農能言善辯,諸位同僚也盡數知曉,若是當真清白,大司農又何懼一試呢?”

“方知本就是清白,何須一試?”陳豐看着劉丹,“莫不是要在這朝堂之上當場滴血認親,才能夠證明方知的清白嗎?”

陳豐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劉丹的身上,臉上帶着苦笑,“若是大人偏要方知一試,那便試了又如何?”

“但是!”就在劉丹心中有點喜悅的時候,陳豐忽然轉口,“既然劉大人都能将這朝堂之上當成您家裏的後院來傳播流言蜚語了,那陛下,請容微臣鬥膽,這朝堂之上,微臣想要設個賭局。”看着李世民,眼神鑿鑿。

“說來聽聽。”李世民對陳豐向來是極大地寵溺,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對陳豐的任性和妄為表示了極大地支持。

有了李世民這句話,再加上陳豐先前的擠兌,就算是劉丹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妙,卻也只能硬着頭皮聽着,沒有辦法阻攔。

“啓奏陛下,微臣想要下一個賭局。”

在朝堂之上下賭局,這應該是有史以來的第一人了吧!

“今日若是百官之中,還有人支持劉大人,微臣便願意讓衆位大人一試,若不然,憑借劉大人五品的官職,微臣還真是有點看不上眼。”陳豐臉上的笑容已經帶着些許的嘲諷和輕蔑了,那是對劉丹瞧不上眼的最真切的表現,也是今天朝堂之上陳豐對劉丹表現出來的第一個表情。

“你!”劉丹指着陳豐,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好!準你所奏!”李世民淡淡的看了劉丹一眼,又将目光放在了陳豐的身上。

什麽!衆人皆以為陳豐是在胡鬧,卻不想陛下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願意胡鬧!這豈不是兒戲嗎?

然陛下金口玉言,說出口的話,也就只有那麽幾個人敢反駁一下,如今這些人都緘口不言,當然沒有人敢反駁了。

笑話,在朝堂之上有點話語權的人,和陳豐的交情都不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鬧出來的交情,但大家對陳豐好似都有着極大地容忍度,好似陳豐折騰出什麽事情來,他們都是持肯定的态度,就算是有些不滿,也從沒有反對過陳豐的行事作風。

“多謝陛下。”陳豐先是朝着李世民拱手道謝,随後轉過身,視線又一次在滿朝文武的身上轉了一圈,“如此,各位心中若是對此事有所懷疑,就請站出來吧,分量足夠的話,某自然可以讓各位如願!”

一句話落下之後,陳豐在不言語,直接轉過身子面向李世民。

好半晌,身後都沒有聲音。

“啓奏陛下,微臣既然已經被摻和到這件事情之中了,那微臣還真是對此事有點好奇心,今日,便冒昧站在大司農的對立面,想請大司農滴血認親。”

沒有人想到,站出來說話的人竟然是看似和陳豐站在一面的宇文士及。

怎麽回事?有些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本來還在猶豫的那些人,更是懵了。

難道宇文大人就是那位說的會在朝堂之上助他們一臂之力的大人物?若是這般的話,那應該有成功的機會吧!

“還請大司農滴血認親!”

“請大司農滴血認親,自證清白!”

加上自證清白,就比先前只讓他滴血認親的人,要好上不少,起碼人家會說話。

只讓他滴血認親,就是在懷疑陳豐,而加上自證清白,就好像言談之間已經相信了陳豐,但是希望他能夠在所有人的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

稀稀拉拉的又站出來六個人。

“還有嗎?”聽見聲音之後,陳豐方才轉身,視線在這些人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六個人的身上。

看着人群之中,還有人臉上帶着猶疑,陳豐暗自将這些人記了下來。

猶豫的人,應該只是對他和陳然的身份有所懷疑,不是那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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