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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更進一步

聽到陳豐點到自己的名字之後,宇文士及還有點發愣,要知道今天他們可是站在對立面的呀,雖然他的作用只是一個誘餌,但是其他人士不會這麽想的呀,怎麽他還會放心讓自己來做這件事情呢?

難道不怕弄巧成拙讓那些人對此事産生懷疑嗎?

就在宇文士及疑惑的看向陳豐的時候,陳豐俏皮的朝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當即便明白了陳豐的意思。

雖說他現在的身份若是被那些人懷疑了,容易弄巧成拙,但是這也要看那些人到底有沒有這個智慧才行,若是他們不夠聰明,只怕還會更加加深他們對此事的認同。

所以,陳豐讓自己來寫這個字據,是否還有什麽深意呢?

“宇文大人,方知可是只要了一千兩,并不多啊,若是您不敢寫這個字據的話,那就勞煩高大人代勞吧?”陳豐刻意加重了“一千兩”三個字,好似是在提醒着什麽。

“嗯?”宇文士及猶豫了一瞬,随後看向陳豐,卻見陳豐朝着他點了點頭。

當下,宇文士及心裏暗笑,果然,他就說陳豐這臭小子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的放過這些人呢!原來是在這裏等着他們呢!

一千兩啊,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啊!只怕有些人要傾家蕩産喽!

不過宇文士及多少是知道一些具體情況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陳豐立下這樣的字據,難不成是在和陛下搶銀子?那還真是讓他有點期待呢。

“宇文大人,還請您立這份字據吧!”劉丹看着宇文士及猶豫,還從旁出言提醒了一句,似乎是擔心讓高士廉來立這份字據會出現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東西,所以還是讓宇文士及來做這件事情,更安全一些。

“對了,宇文大人,字據立好之後,不要忘了自己簽個字在上面哦。”陳豐這話顯得有點咄咄逼人,得理不饒人了,“畢竟先前您也是逼迫着方知不得不當庭滴血認親的罪魁禍首呢!”所以這算是報複嗎?還是在陛下面前的報複?

連帶着宇文士及,見到陳豐将這場戲演的這麽順暢,都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那是自然!”宇文士及的話音剛落,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就已經讓李公公将文房四寶呈上,讓宇文士及好快點立下字據,而另一邊也已經命人去傳召貞和縣主陳然入宮了。

宇文士及将字據一式三份的寫下之後,讓衆人在下面簽了名字,一份征得衆人的同意之後留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份交給了陳豐,第三份則交給了李世民代為保存。

李世民拿到那份字據之後,只一眼就愣住了。

原來陳豐先前所說的一千兩,不是白銀,而是黃金嗎?

那這些人的家裏,哪有這麽多錢?

怪不得陳豐方才非要讓宇文士及來寫這個字據,只有宇文士及來立字據,他們才不會懷疑,直接在上面簽字吧。

鬼才呀!鬼才!

怪不得陳豐經常念叨,“這世上聰明人還是有的,只是這種人,你遇上了多半要倒大黴不可!”

沒錯,這些人,看來是要倒大黴了。

暗示李世民不知道為什麽,在明知道自己的朝臣們被陳豐算計的時候,心裏竟然還很開心,大概是因為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吧,知道了這些人對自己不忠,所以心裏對他們也沒有了本來應該具有的憐憫。

身為皇帝嘛,本來也不會有太多多餘的感情,所以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其實也就只是君臣的關系,至于其他的,其實并沒有那麽重要,君臣之間嘛,差不多過得去就行了。

人與人之間,大多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李世民想要讓這些文武百官們幫助自己治理好大唐,能夠保證大唐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而這些朝臣們則是要從李世民的手上得到權力和名利,互相交換的關系罷了。

若是這些人還能夠為自己所用,李世民也斷然不會這般對待他們,但是很可惜的是,這些人在對待李世民的時候,根本沒有最初的衷心,反而還充滿了算計,甚至現在已經背叛他了,這樣的情況下,讓他如何還能夠對這些人産生憐憫?沒有直接将他們推出去斬了,都是在給陳豐面子罷了!

畢竟陳豐和陳然之間的關系,也是一個爆炸點,今天若是處理不好,指不定哪天還會被人拿出來當做談資來談論,到時候,李信一家死無對證,陳豐怕是要永遠背着這個名聲了。

“陛下,恐怕單純微臣與貞和縣主滴血認清還并不能讓各位大人信服,遂微臣想請罪臣李信夫婦一同前來滴血認親。”

“大司農是擔心自己死的不夠快嗎?”朱成的聲音在陳豐的請求之後接着響起,只是聲音并不大,只附近的幾人能夠聽得清楚。

陳豐對此好像沒有聽見一般,只看着李世民,等着李世民的決定。

而在聽見這個請求的時候,李世民也愣住了,“好似是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陛下有所不知”陳豐還沒有說話的時候,宇文士及就從旁插了一嘴,“微臣與大司農私交還算不錯,本不該在此時指責大司農。”

“哦?”李世民來了興致,看向宇文士及,“如此又是為何?”

“啓禀陛下,先前陛下派微臣去探查原豐城城主李信通敵叛國一事,确實發現了一件怪事。”宇文士及說到這裏,還看了一眼陳豐,眼神之中帶着歉意,“那豐城城主李信的女兒,微臣見着畫像上的人,着實和貞和縣主一般無二。”

“當時微臣心中已經有所懷疑,只是下邊的人勸着微臣,說是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相貌相似的人,并不少,如此微臣方才将心中的疑惑放了下來。”

“可今日竟然聽說大司農和貞和縣主并非是親兄妹這樣的傳聞,越想越覺得此事還有古怪之處,遂想要看個究竟。”

說到這裏,宇文士及也停住了,看向陳豐的眼神之中雖然有些愧疚,但是更多的是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固執和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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