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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驗明正身

“不行,這口氣絕對不能就這麽咽下去!”嗖的将手指從陳然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動作迅速的從袖袋之中拿出先前寫好的字據,“還請各位大人還錢!”聲音高的連李世民都震驚了。

還從來沒見過這位先生發這麽大的脾氣,連面子上的動作都不做了,直接張嘴要錢。

不過,還真是舒坦啊!

“這……”

“大司農!”看出自己的官員面上的尴尬神色,李世民在上首喚了一聲陳豐的名字,“大司農切莫在朝堂之上要賬,這可不是賭場,這些事情,還是等出了宮門,大司農與衆位大人私下裏處理吧。”

“是!”當今陛下都這麽說了,陳豐還能說什麽?無奈的表示自己的不滿呗,但也只能無奈的接受這樣的安排。

就算是皇上寵着自己,任由自己在朝堂之上胡鬧,但是該有的分寸還是要有的,這個時候若是敢不給皇上面子,那絕對是自掘墳墓。

“李信夫婦到!”

“宣!”

又是一對關鍵人物到了,朝堂之上又掀起了一陣熱潮。

“陛下,這李信和舍妹也要滴血認親,還請陛下命李公公準備清水。”

“大司農這話說的有點好笑啊!”劉丹看着陳豐,随後說道,“人家親生父女,難道還會認錯不成?”

“诶,劉大人有所不知,這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陳豐否決了劉丹的意思,“且這李信現在可是罪臣,難保他不會為了某些目的而胡亂說話。”

“況且方才宇文大人也說了,那李貞兒的畫像上看,與舍妹長相一般無二,如此,那李信還真是未必能夠區分,還是滴血認親來的方便又切實。”

聽了陳豐這話,李世民也終于朝着李公公點了點頭,在李信進入太極宮之前,便讓李公公前去準備清水了,這分明就是已經信任了陳豐的意思,雖然陳豐嘴裏說的是這樣做比較穩妥。

“罪臣李信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罪婦李氏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李世民在上首說道,“你二人看看面前這女子,你們可曾認識?”

“貞兒!”李信在起身的那一瞬間,便看到了陳然,面上一驚,自家小女兒的名號當即便喚了出來。

“看,我就說會認錯吧,還是滴血認親來的穩妥。”陳豐朝着劉丹聳了聳肩,表示立新認錯人了,自己先前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對此,劉丹也只會給了陳豐一個拭目以待的眼神。

陳豐鄙夷的勾勒下唇角,靠在劉丹的耳邊說了一句,“不見棺材不掉淚!”

随後才看向一臉激動的李信,“罪臣李信,還請你看清楚,這位可是當今陛下親封的二品貞和縣主,可不是你那什麽被送到突厥的小女兒李貞兒,還請您辨別清楚。”

“不!這就是我的女兒,就是貞兒!”李信卻好像完全看不見陳豐的提示一般。

“但據我所知,您那小女兒已經死在了突厥的戰場上!”陳豐的聲音有些淩厲,“在您的大女兒死在突厥颉利可汗的帳下之後,您毫不講父女情面,不顧貞兒小姐以死相逼,甚至以夫人的生死相逼迫,硬生生的逼着貞兒小姐無名無分的到了突厥,給那比您年假還要大上兩歲的颉利可汗做了滕妾!”

還有這樣的說法?

如果是真的,這人還真是豬狗不如!

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派胡言!”李信的聲音當即便大了起來。

當今陛下本來是沒有判處他通敵的罪名,所以他們一家才得以活命,若是讓陳豐将這樣的罪名給他坐實了,只怕在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我何曾逼迫着小女兒了!分明是我那兩個女兒為了報恩,非要嫁到突厥去,你可知道我這作為父親心裏有多難受?你可知道,我這做父親的有多痛心?”李信痛心疾首的說道,“但我終究是一個父親,女兒想要的,我必須要為他們辦到,即便因此,被人冠上通敵叛國的罪名,也不後悔!”

瞧着兩眼通紅的模樣,到是真的有幾分為了自家女兒可以不顧一切的好父親的風範。

“好,既然你說你那女兒是自願嫁給突厥颉利可汗的,那如今她不是應該和颉利可汗在一處嗎?為何又能夠在我朝的朝堂之上,為何又能受封二品貞和縣主?”陳豐看着李信,“莫不是你覺得憑你的女兒的身份和能力,有什麽地方是能夠讓當今陛下看重而破例封了縣主的嗎?”

“還是你最初所說的話,都是假的?”陳豐目光灼灼的看着李信。

“你!你!”李信看着陳豐,略微有點慌亂,好似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的樣子。

“這位縣主不是我們的女兒!”就在這個時候,李信的婦人,李貞兒的母親忽然開口打斷。

“婦人,您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劉丹聽了這話,當即便不滿意了,明明他們距離成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斷不能被這個無知婦人給攪了局。

“這位大人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難道以為我這個做娘的會認錯了自己的女兒不成?”李氏當即便怼了一句。

“我那女兒最是乖巧懂事,雖然容貌上與貞和縣主有些相似,但縣主通身氣度,斷不是我那女兒所能夠相提并論的。”李氏開口說道,“還有一個證據,一看便知。”

“我那女兒,右手的手背上,有一個蝴蝶狀的疤痕。”李氏繼續說道,“那是她小的時候調皮,不小心撞到了梳妝臺的紋飾上留下來的,若是想要證明這位貞和縣主不是我的女兒,只需要看一眼縣主的手背上是否有拿到疤痕,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如此,便請貞和縣主驗明正身!”這話是李世民所說。

“雖說只是手背而已,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舍妹畢竟是縣主,且已經嫁做人婦,纖纖玉手自然也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夠看的!”陳豐到是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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