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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想造反嗎

“方知年紀最小,遂适才大人表示不滿之時,方知遂并不知曉自己說錯了什麽,做錯了什麽,惹得你左大人心裏不忿,但方知念着您年長方知幾歲,一直禮讓有加,可是如此?”陳豐臉上終于不見了笑意,看着左元成的時候,滿是不滿和惱怒,卻并不是生氣的惱怒,而是單純的因為左元成不懂規矩的惱怒。

“左大人又做了什麽?”陳豐看着左元成,“某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之後,左大人不僅不曾相告緣由,反而咄咄逼人,竟還想讓方知下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的天地君親師,到不知左大人,你算的是那位?”一句話就将左元成逼到了絕路上。

衆人也好似如釋重負,終于陳豐還是找回了自己的風骨,就算是不打算繼續做官,也不是随便什麽人就能夠将他怎麽樣的。

原來,他不過是收斂了鋒芒,卻并不是江郎才盡!他表現平平,不過是因為他想要表現平平,而一旦他決定了要反擊的時候,也并非是誰都能夠承受得起,就像是現在,這個左元成左大人,他就已經沒有辦法回應陳豐的這個問題了。

“不知左大人逼迫方知跪地,是自認的哪一個身份?”左元成本來聽見陳豐又一次開口,還覺得慶幸,覺得陳豐是要将這個話題繞開了,結果誰能想到,陳豐竟然沒有改變話題,反而還将這個問題直接逼迫到了自己的身前,讓他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了。

而衆人也沒想到,陳豐不反擊則以,這一反擊,還當真是讓人沒有辦法應對。本來挺陳豐說他們之間的身份差異,又聽見陳豐說了他們之間的官職,大家都以為是官職上的差異,确實陳豐的身份,在官職上而言,比之左元成要高貴不少,但若是以官職壓人,傳将出去,未免有些不好聽。

本以為陳豐是沒有辦法才會出此下策,卻沒有想到,陳豐方才那話竟然只是誘敵之計,并未打算讓他在那個問題上糾結,他說的身份,原來指的是現在這個問題。

确實,左元成是以什麽樣的身份讓陳豐跪拜的呢?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陳豐給他的選項,他都不敢做出選擇的。

天地是他能夠随便充當的嗎?君?除非他想死,還想要牽連滿門。

親呢?誰不知道陳豐父母雙亡,一大家子就只剩下他們家裏兄妹兩人,妹妹還走散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找回來。況且自家的父母雙親,難道還認不清嗎?哪裏容得他狡辯。

至于師!大家也都在猜測,陳豐到底出自哪家名師,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竟然能夠教的出陳豐這麽優秀的學生來。得天下英才而教之,乃是人生一大快事,但明顯這一大快事,輪不到他左元成的身上。

就算是陳豐叫他一聲師父,他又如何敢應?這可真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了。

“怎麽,左大人怎麽不說話了?”陳豐給了左元成思考的時間,最後還是逼迫他開口,他也不是軟柿子,誰都想要上來捏那麽兩下。

“這是出了什麽事兒了,怎麽鬧得這麽嚴肅?”宇文士及和長孫無忌并排進入太極宮,跟在兩人身後的是程咬金,這會兒看着陳豐正和人對峙呢,一行三人當然是直接站在了陳豐的一面。

“左大人,這是做什麽?劍拔弩張的?”所以,這帶着訓斥味道的話,當然不是問向陳豐的,而是問向左元成。

左元成本就慌亂,這會兒聽見宇文士及的問話,更是慌亂了,若是讓宇文士及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只怕他也是不會保自己的,但是宇文士及和陳豐的關系可并不好啊!所以是不是可以利用呢?

當然,如果宇文士及知道他心裏竟然是這麽想的,還不知道要作何反應呢,他和陳豐的關系怎麽不好了?他們倆的關系好着呢好吧!

但,人家左元成在這件事情上也是猜測的有理有據,先前陳豐被污蔑和貞和縣主不是親兄妹的時候,被逼迫滴血認親之時,宇文士及可是最大的推手啊!若不是宇文士及這樣的分量,其他人應該也沒有這麽大的能量能夠讓陳豐不得不滴血認親吧。

所以,有了這麽一招,他還輸給了陳豐一千兩黃金,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想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好,這不是胡說八道嘛?

“宇文大人,救命啊,大司農要逼死下官啊!”自認為找到了靠山的左元成在說話間竟然跪在地上了。

“诶!”宇文士及吓了一跳,到是站在宇文士及旁邊的長孫無忌眼疾手快的将宇文士及拉走了,本來站在宇文士及身後的人看見宇文士及這般反應,再想到先前陳豐的問話,也當即便躲了一下,所以,左元成這麽一跪,當真是白跪了,不曾跪到任何人。

“左元成!你想造反不成!”長孫無忌在方才宇文士及問及左元成情況的時候,杜如晦已經用僅有的那麽兩句話的功夫,将事情的大概說了個差不多。

所以,這個天地君親師的典故,長孫無忌也是知曉了,這會兒見到左元成竟然直接跪倒在地上,長孫無忌也絲毫沒有給他留顏面,“你這般跪倒在宇文大人面前,是占了哪一個身份?”

身份這兩個字,簡直是要将他逼死了,怎的誰都要問他要一個身份?他若是還有什麽身份的解釋,他還犯得上用這麽一招?

“怎麽了?”宇文士及并不知情,但是見着長孫無忌這麽大的反應,不免有些奇怪,轉過頭問話。

長孫無忌卻只是朝着宇文士及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随後看向了左元成,“左元成,本官問你,你可知罪?”

“下官一時情急,亂了分寸,還望長孫大人見諒!”左元成終于滿臉苦澀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處,沒錯,他确實做錯了,本以為這樣一跪能将宇文士及或者是長孫無忌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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