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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有意躲避

聽他輕而易舉的就能說出“厭倦官場”這樣的話,見他将退出官場說的這麽輕松自然,灑脫淡漠,這般風度,更是讓其木格忍不住為他心動。

“大夫,我嫂子情況怎麽樣?”就在其木格看着陳豐出神的時候,偏聽之中有人走了出來,正是百草堂來替秦素善診治的程大夫和扶桑藥師惠日,陳然見到之後,馬上迎了上去,也算是稍微消除了有一點大堂裏的尴尬氣氛。

“傷口不淺,幸好醫治及時,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只需要喝上幾服藥,傷口要記得按時換藥,好生休息一段時間便可。”

“多謝程大夫。”陳豐朝着程大夫拱手道謝。

“本不是我的功勞,若非是先生将縫針的方法教授與我等,遇到夫人的情況,我們也是束手無策,這一切還是先生功德無量。”程大夫笑着和陳豐說道,并非是恭維,而是這縫針的療法,确實最初就是陳豐交給百草堂的大夫的,是在高冉被高家老爺子打斷腿的時候。

“某不過是教授了技藝,唯獨各位大夫能夠将此技藝發揚光大,便是某的福氣,何敢貪功?”陳豐笑着說道,“程大夫若是無事,不若留在府中用頓便飯?”也算是邀約吧。

“不了,店裏還有病人,小女還是要早點回去才是。”程大夫朝着陳豐拱了拱手,便要告辭。

“然然,送一下程大夫。”程大夫既然已經那麽說了,陳豐也并不挽留,而是讓陳然親自相送。

能讓當朝縣主親自相送,也算是給足了陳大夫面子,且這送,可不僅僅只是送,更有打賞之意。陳豐府上,素來出手大方,一個打賞,少說也有十兩銀子,夠普通家庭生活好長一段時間了。

“惠日小姐,辛苦了。”陳豐朝着惠日拱了拱手。

“不敢當,多是程大夫的功勞,我只是打打下手。”見陳豐道謝,惠日連忙擺手。

她說的話到是真的,并非是謙虛,大唐的醫術确實高超,她要學的東西,還正經不少呢,即便是陳豐安排她在百草堂學習醫術,她在哪裏也僅僅只是一個跑堂的,幫忙而已,就是先前那個程大夫一直帶着她。

本來對于陳豐的安排,她還心存不滿呢,後來才知道,那不是陳豐的安排,陳豐的原話是讓他們給她找一個合适的職位,而她的水準也只是能當一個跑堂的,甚至連跑堂都還有點不夠資格。

對自己有了一個真實的認知,是那一天,程大夫接待了一個病人,正好她的手頭沒有事,程大夫就讓她跟着一起看看,但她還什麽都沒看出來呢,程大夫就已經将藥都給開好了。

最初,不服是一定的,但是在這一次之後,她是真的服氣了,也真的開始謙虛起來,安心在百草堂做起了跑堂。

一個女兒家做跑堂的,确實有點丢人,更何況還是讓扶桑的使臣去做跑堂,後來,大概是陳豐發覺他們這樣做有點不妥,就專心讓程大夫帶着她,

有什麽差不多的,他好像能學會的東西就教給她一點。

在這之後,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欠缺的東西原來有那麽多。

而這次,陳豐的府上,有人受傷了,去請女醫的時候,請到的就是程大夫,她跟着程大夫也能過來湊個熱鬧,當然能夠認清自己,她也就是來湊個熱鬧,幫忙打打下手,至于讓她真正自己獨立去做,本來在扶桑的時候,她還有這個勇氣,但是在大堂見識得多了之後,反而不敢了。

最終,惠日也跟着程大夫一同離開了。

在兩位大夫相繼告辭之後,慕容複竟然也離開了,他看着陳豐說了一句,“我先走了,這件事情我先回去看看。”

“好!”陳豐朝着慕容複鄭重的點了點頭,“那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有什麽需要盡管提。”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有空你過來我這便一趟,還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詳細說說。”

“明天上午,我尋個時間過去找你。”陳豐點了點頭,确實他的情況應該适當的和慕容複說一下,畢竟現在慕容複是明面上天下司的心腹,也是陳豐能夠光明正大和天下司溝通的橋梁,接下來的很多事情也都需要慕容複出手相助,所以自己的情況盡數說與慕容複也是應當的。

而慕容複也只有更加了解陳豐,才能夠更完好的判斷出,到底什麽才是對陳豐而言,最合适的,也能夠更快的找出陳豐的對手。就比如這一次對秦素善動手的到底是什麽人,是大唐內部的人,還是那些不速之客。

兩人商定之後,慕容複也并未讓陳豐相送,便自行離開了。

送走慕容複,陳豐進去看望秦素善。

陳豐和秦素善說了兩句話,交代了一下外面現在的情況,吩咐了下人好生照料就又一次出門了。他是主人家,當然要出去招待客人,怎麽也不能将招待客人的事情全部都交給杜立吧,杜立現在也尴尬着呢,不是嗎?

兄弟呢,關鍵時刻确實是用來賣的,但是也不能什麽時候都把兄弟出賣了吧,這是不人道的行為。

好吧,其實他陳豐也不是多人道的人,但是這種事情讓杜立一個人去應對,他的良心上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晚膳因為接到了陳然的交代,絕對是豐盛的,坐在餐廳,陳豐揮退了下人,只陳豐、陳然、杜立、莫清妍和其其格、其木格兩姐妹共六人。陳豐和杜立兩人在這場面之中,才是當真的尴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但又不能什麽都不說。

“聽京中傳言,陳先生自打我與姐姐兩人進京,就在躲着我們姐妹二人。”其木格好似是在說玩笑話一般,在觥籌交錯之中,說了一句足夠讓陳豐尴尬不已的話。

“二小姐哪裏聽來的風言風語,二位與我與子言兄可是有着救命之恩,若是早知二位進了京城,早就已經登門拜訪了,哪裏還敢等到兩位到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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