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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他想謀反

“罷了,我帶他過來見你。”陳豐終是忍不住了,看着顧從霜落淚,他終是沒有辦法繼續狠下心來,即便知道這人跟在自己身邊的每一個行為,每一次的情緒和表情的變化都是在算計之中的,卻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對女人,他是真的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啊!并不是對感情沒有抵抗力,而是身上與生俱來的溫和、紳士風度,讓他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落淚。

聽了陳豐的話,顧從霜的眼淚終于停了下來,她早就知道仇木才陳豐的手裏,不然也斷然不會直接來找陳豐。但是先前那麽長的時間裏,陳豐都隐瞞着自己這家事情,她還以為仇木已經死掉了,卻原來還活着嗎?但是!

“為什麽?”她看着陳豐,盡管自己并沒有完全承認,但是陳豐也一定看出來自己騙了他了,怎麽還會帶仇木來見自己呢?

“我不用你告訴我為什麽,你只告訴我,你是受了誰的指使。”但陳豐也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只要想到自己一番真心喂了狗,便難免覺得心裏不舒服。

“這……”顧從霜還是猶豫了,淚眼朦胧的雙目看着陳豐,當真是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态,只不過這姑娘運氣不好,遇見的是陳豐,這麽一個心中只有一個秦素善的男人,所以就算是紳士風度作祟,讓他在面對姑娘家的時候就容易心軟,但是也還沒有打到心軟的分不清分寸的份上。

他确實可以讓仇木和顧從霜見面,但是也只能見一面,而這見一面的過程中,陳豐也必定會派人跟着,不會讓他們姐弟兩人有逃跑的機會,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兩男的境地。

“我便告訴你,我先前之所以能夠抓到仇木,便是因為他刺殺鴻胪寺少卿裴勝旺,若非是我們趕到的及時,他就要落得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你這個做姐姐的還是要好好想想,到底是犧牲自己的弟弟也要保護你們幕後的那人,還是将左右的消息都告訴我,我會暫時給你們姐弟兩人一個庇護。”陳豐的話說的到是也不客氣,顯然已經是下最後通牒了。

若是她願意将這些事情說出來,陳豐便饒了仇木一條性命,但是他們姐弟兩人也要暫時被陳豐控制起來,但是如果她不願意說出幕後的那個人,也不願意交代一些事情,那明顯陳豐就不會繼續手下留情了,只怕最終他們姐弟兩個都要死在這裏。

其實,死對于他們來說,還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事情是,就算是死了,也毫無用處,陳豐既然能夠算計到自己的身上,其他人也藏不了多久.

“好!”終于,她艱難的點了點頭,“你問吧!”

三個字說出來,就意味着他為了仇木背叛了自己身後的人。

“你幕後的人是誰?”陳豐也不客氣,人家既然讓自己問了,那就問問呗,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蔡東潘。”陳豐也沒有想到,顧從霜的嘴裏竟然聽到了自己熟悉的名字。

“蔡東潘?”陳豐有點驚訝,前東宮太子的人,并不是特別有謀略,但是勝在忠心耿耿,隐太子戰死之後,陛下并沒有對隐太子手下的人斬盡殺絕,反而放他們馬歸南山,從此再不得進入朝堂一步,這蔡東潘本也跟着那些人一同消失了,但是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又一次出現了。

陳豐忽然想起,在很久之前,他曾經在長安城之中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那背影便是蔡東潘的背影,只是當時他以為蔡東潘并不在長安城之中,所以便忽略了,如今看來,原來當時自己竟然忽略掉了那麽大的一個線索,也當真不知道應該說自己什麽好了。

“你怎麽會認識蔡東潘?”陳豐依舊對這件事情表示奇怪,兩個本來應該完全沒有聯系的人,現在竟然勾結在一起了。

“他是隐太子的人,想要扶持隐太子的兒子上位。”顧從霜也是将知道的事情盡數說了出來。

“隐太子還有兒子?”這一點,陳豐絕對是沒有想到,當初那場浩劫之下,有多少皇子皇孫在當今陛下的鐵血手段之下從皇族的戶籍之中除名,那個除名的意思,可并不僅僅是從家族之中被驅逐出去,而是跟着他們老爹,去見了閻王爺。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時皇子之中的已有的皇孫,無論是太子李建成,還是齊王李元吉的子嗣,為了以防萬一, 那可是真的一個都沒有留着,盡數被陛下送入了九幽地獄。

如今,哪裏又冒出來一個兒子呢?

“蔡東潘有一個妹妹,名喚蔡東沫。”顧從霜說道,“我也是偶然得知的。”

一日,太子道蔡東潘的府上去,便瞧見了這姑娘,而蔡東潘為了讨好太子,當天晚上,便留着太子在自己的府上過了夜,當天晚上,就将妹妹送上了太子殿下的床。

後來,太子本欲将蔡東沫納入府中,卻還沒有來得及将人家姑娘接入府中,便已經發生了玄武門之變,太子也便殒命于玄武門。

而蔡東潘在帶着妹妹逃亡的過程之中,發現自家妹妹懷有身孕,便開始百般思量,籌謀劃策,為的便是給自己的妹妹鋪路,如今那孩子已經開始懂事了。

“你見過那孩子?”陳豐好似是問了一個題外話。

“見過一次,是個很聰明伶俐的孩子,相貌也與已故的隐太子有幾分相似之處。”顧從霜繼續說道。

“他想要謀反?”陳豐有點震驚,蔡東潘這人,他曾經效命與太子的時候,也有幾分了解,并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怎麽能夠籌謀出這麽大的一盤棋出來?将自己都算計在鼓掌之中?這絕對不是蔡東潘能夠拿出來的手段,亦不是蔡東潘的學識能夠算計到的。

“應該是這樣的。”顧從霜一個女子,對于國家大事并不關心,如今也不過是旁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當然不會考慮太多,如今陳豐問了,她也才開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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