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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管老子叫爹

“那義父,不知道您想要請些什麽人,可需要兒子代勞?”叫義父這種事情,還真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叫出來還覺得有點尴尬,但是現在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且看着慕容啓臉上忽然出現的慈愛,陳豐還真是有點看到自己父親的感覺,叫出來的“義父”也多了些感情,現在表現出來的恭敬也是真正的恭敬,并非是做做樣子的。

“你叫我什麽?”陳豐還沒有想到,慕容啓竟然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義父可是覺得有什麽問題?”陳豐有些疑惑,不是這老頭兒要認自己當義子的嗎?怎麽好像還不是很滿意的樣子?

“這問題可大了去了!”慕容啓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看你現在多瘦,一陣風來都能把你吹走,是不是?”

陳豐想了想,自己雖然瘦了點,但是也絕對沒有達到一陣風就能将他吹跑的程度。

但是,老頭子也根本就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所以,這多說話也是耗費體力的,這點你知道嗎?”

多說話也會耗費體力?

“這耗費體力了,你吃的東西就相當于都白吃了,你知道嗎?很浪費的,你知道吧?”

這……說話都浪費體力了嗎?陳豐本以為自己的腦洞都足夠大了,卻沒有想到自己這便宜義父的腦洞比自己還大,但是,“義父,您到底想要表達什麽?”陳豐也很有挫敗感啊,他也從來都沒有嘗試過連旁人說話都聽不懂的經歷啊!

“所以,我覺得你不應該叫義父。”

“不叫義父?”陳豐愣住?剛不是還讓自己賠償他一個兒子嗎?不是還說了什麽勉為其難的認自己做義子的嗎?難道義子不能叫義父嗎?還是有什麽東西不對勁嗎?

“叫爹啊!管老子叫爹!”得,這老頭兒的好脾氣其實也沒有那麽長的持續性,這不,見陳豐怎麽也弄不明白,終于發火了。

“啊!”認識了慕容啓之後,陳豐才終于知道了什麽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雖說先前,陳豐也認識了程咬金,尉遲恭這些武将,也知曉了在面對旁人的時候,這些武将都是不講道理的,但是在陳豐的身上,他們還不敢将不講理用出來,所以,陳豐感受到的還是這人世間最美好的一面,但是面對這慕容啓的時候,這老頭兒就好像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一般。

這一會兒一個樣,誰知道他到底在折騰個啥子!

“啊什麽啊!叫爹!不然當爹的管教自己兒子,那可是情理之中的!”

這老頭兒,見陳豐猶豫,竟然還開始威脅陳豐了,不過,好吧,陳豐其實還挺受他的威脅的。

“爹,您老人家這是鬧哪樣啊!”陳豐一臉苦笑,“怪不得我哥總說你是個老頑童,果然如此!”

“這麽說,你現在是後悔了?”慕容啓瞪了陳豐一眼。

“怎麽可能?”陳豐猛地向後談了一步,“小爺我連爹都叫了,沒有點好處,你想讓我收手,這不是笑話嗎?你去問問皇上,我什麽時候做過虧本的買賣?”還有點激動。

不過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問皇上,慕容複自然也知道陳豐從來沒有做過虧本的買賣。本來陳豐就已經是一個很引人注目的人了,慕容啓對他也有一些了解,不過也只是當做一個路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

自從自家那個逆子和陳豐混跡在一起之後,老父親因為擔心兒子,也終于展開了對陳豐的調查,這調查之後才發現,陳豐絕對是一個足夠優秀的人,優秀到讓他這個老頭子竟然有點心動。當然不是那種暧昧的心動,只是覺得這小孩兒還挺優秀的,适合當兒子。

本來嘛,在知道這小孩兒全家就只剩下他一個的時候,慕容啓就覺得自己有機可乘了,還打算等着哪天自己兒子回來的時候稍微提點那麽一兩句呢,沒想到陳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這送上門來的兒子,可是不要白不要的。

所以,有了一個新兒子,還是他期待了一段時間的兒子送上門來,慕容複那個逆子到底傷成什麽樣子好像也并不值得擔心了。

并不是心裏沒有這個兒子,而是明白,以陳豐的為人,若是雲錦當真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陳豐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态度。

他對陳豐的了解可不少,大家都覺得陳豐是一個溫潤如玉的人,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見過陳豐将人逼到絕路上去,他雖然也沒有見過,但是他聽說過,還從自己的兒子的嘴裏詳細的打聽了過,才能夠确定,陳豐絕對并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這般溫和,他的骨子裏有着狼的血統,雖然總是表現的像一只小狐貍。

大概所有人都覺得陳豐之時陰險狡詐的時候讓人害怕,卻沒有人想過,若之時陰險狡詐,哪裏值得害怕,他最讓人心驚的地方,并不單純只是陰險狡詐,而是配合着他的音效狡詐之後,他還有着心狠手辣的手段,尋常不會出手,一旦出手就是一擊斃命,對他動手的人不少,但至今為止,還從沒有任何一個人成功。

而大家之所以會下意識的忽略他的手段,便是因為他的智計實在是太過于讓人震驚了,在沒有人敢小觑他的智謀的時候,自然會下意識的忽略他達到目的的手段。

事實上,他的智謀有多讓人膽戰心驚,他的手段就有多讓人絕望。

這樣的陳豐,在明顯已經将雲錦當成好兄弟之後,若是自己的好兄弟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陳豐當然不會只是輕飄飄的過來擺個樣子,只怕對方現在已經被陳豐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吧,哪裏還能這麽平靜的坐在自己的對面和自己喝茶吃點心。

所以他表現出來的好像不關心的模樣,其實不過是胸有成竹,知曉自己的大兒子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而自己還能借坡下驢将陳豐收到府上,何樂而不為呢。

陳豐哪裏知道,這一切本來就是老頭子順勢而為,又或者說預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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