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有些獎勵
“我當時并沒有說過讓大理寺配合我的行動吧?”陳豐當時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可也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麽說的,“如果沒有記錯,我說的,應該是讓你們晚點逮捕我,是這樣嗎?”
看陳豐得意洋洋的模樣,蘇威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這樣的人,當真是能夠支撐起一國朝廷命官這樣職位的人嗎?陛下到底是怎麽樣才能夠看得上這個人的呢?這耍賴的無恥模樣,簡直比街頭上的小混混,某位大人家裏纨绔的子弟一般無二!怎的陛下竟然看重他了呢?
但是,也不得不佩服陳豐,竟然還記得當時自己說了什麽,足以見得這人心思之缜密,絕非一般人能及。
不錯,他最終也不曾說起過要大理寺配合他的行動,這一點倒是蘇威自己默認了陳豐當時找到大理寺,便是要大理寺配合他,遂也不曾讓陳豐說過這樣的話。
“你倒是心思缜密!”蘇威不得不稱贊陳豐一句。
“這般誇獎,真是擔心自己無法承受啊!”陳豐笑成了狐貍一般,臉上還帶着洋洋得意。
“哼!”冷哼一聲,蘇威心裏有火,卻也沒有地方發洩,“你就不怕我會壞了你的事情?”
“怕什麽?”陳豐看着蘇威,“老頭兒,你有點莫名其妙啊!”
“诶!我以前覺得你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好少年,如今方才知曉,自己看走了眼!”這話說得挺狠的了,若是放在旁人的眼裏,還不知道要怎麽念叨呢,但是很可惜,他遇到了陳豐。
陳豐是什麽人?一個人在這世俗的世界裏闖蕩了這麽多年,憑借自己的能力從一個随時都有可能生命垂危的小人物走到今天連當今皇上也要給他三分薄面的人物,怎麽可能這一點點小事情都解決不了。
“那很抱歉,你确實是看錯了。”陳豐笑嘻嘻的說道,“我已經過了二十三歲的生日,如今已經二十四歲了,着實算不得少年了。”
嗯?蘇威有點發愣啊,這是這個問題的正确答案嗎?怎麽覺得有點不對?
但是也明白,這在陳豐的眼裏就是這個問題的正确答案。
“不鬧了吧,都快要到了,繼續折騰下去也沒什麽意思。”瞧見蘇威無奈的模樣,陳豐意識無可奈何的說道,“說實話,我還真是不擔心你不配合我,畢竟大理寺的作用,也僅僅只是将我抓起來,現在大理寺的作用也已經完成了,說白了,你們已經沒有更多的作用了。”
“你!”蘇威有點懵,将他抓起來之後,就沒了?“什麽都不用做了?”
“不然你以為呢?這就叫引蛇出洞,只要你們将我抓起來了,我在大理寺的大牢裏了,就會驚動對手,到時候,只要他們對我動手,你大理寺就可以将人緝拿歸案了。”陳豐淡定的說道,顯然已經将後面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那……”蘇威詭異的笑了一下,“若是我就這麽将你給放了呢?”
“除非大理寺承受得起百姓的輿論,說你朝令夕改,朝抓夕放。”陳豐看着蘇威,“不用想了,已經上了我的賊船,沒有我的同意,你是沒有辦法下去的。”臉上帶着點得意,但是更多的還是驕傲,沒錯,很顯然,這件事情讓他很是傲嬌。
“怪不得陛下說你是鬼才!”蘇威定定的看了陳豐好一會兒,終于還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感慨,“算無遺策。”
這應該算是誇獎了吧,當然面對這樣的誇獎,陳豐還是很自得的,畢竟能将蘇威這樣的老狐貍算計進來,着實并不容易,這中間太容易出纰漏了,不過很顯然,現在并沒有出現自己不想看到的結果。
“不過,若是你大理寺的事情做得好,我倒是可以适當給你們一些獎勵。”要讓馬兒跑,自然應該讓馬兒吃飽,這是定律,不然就算是馬兒想要跑,它也跑不動不是?
聽見陳豐這麽說,蘇威當時就開心了,司農寺官員的潇灑他早就眼紅了,如果不是陛下說過進入司農寺的官員必須要陛下親自決斷,他都想要将自己拿個小兒子送進司農寺了,這會兒眼見着自己的大理寺也能這麽出手闊綽了,他怎麽能夠不開心呢?
“但是有個前提哦!”陳豐看着蘇威,“且這個前提也并沒有那麽容易做到,你心裏要有數啊!”善意的提醒嗎?倒是未必,但是已經決定不會給大理寺任何補償和報酬的陳豐在這個時候提出獎勵,本身也是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若真的只是那姑娘自己動手倒也不必這麽麻煩,但是他手下的探子來報,說是前些日子,姐姐受了風寒,是扶桑國使臣藥師惠日前去醫治的。
憑借她們姐妹兩人如今的身份地位,請不起更好的藥師醫師嗎?那惠日的本事,就算是自己不能很是了解,但是在百草堂之中也絕對排不到上流,這一點毋庸置疑,那麽那姐妹兩人又何故非要請藥師惠日前去診治?
只怕這其中還有什麽他并不知道的事情啊!
所以,他沒有辦法不謹慎,誰知道這件事情背後,到底有多少人的身影啊,誰知道最終,他能不能全身而退,若是他自己沒有這樣的能力,只怕還會影響到身邊的人啊,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是殺人不眨眼之徒,若是因為自己讓身邊人再受傷,他怕是也沒有倆面繼續面對他們了。
陳豐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絕對不願意冤枉別人,所以就算是他心中已經有了九成以上的把握,認定了就是她們做的,但是還是想着要求證一番,若是當真冤枉了她們,陳豐心下也能安定不少,畢竟是曾經救過自己性命的人,他并不願讓她們二人染上不幹淨的東西。
給了大理寺獎勵,而不是補償,也不是報酬,就是在簡介提醒大理寺要好好做事,若是出現了纰漏,這獎勵可就拿不到了,間接的也是對大理寺的一種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