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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知錯了

“主子。”墨藍回來便過來見陳豐,陳豐本是與高冉在房間裏,柯溫瑜則是去準備一些給高冉治病所需要的東西,按照陳豐的吩咐,表面文章還是要做的,不然若是有人找茬,被人找到了什麽說法可就不好了。

與其屆時還要想辦法解釋,倒不如現在将一切都安排妥當,免得到時候,不好安排。

“回來了,情況怎麽樣?”陳豐開口問道。

“主子讓尋的人,可是蔡東潘?”

“你看到他了?”陳豐瞳孔瞬間擴大。

“在村尾,有一處相對來說略顯奢華的宅子,我見到蔡東潘在院子裏曬太陽。”

“果然是他?”陳豐繼續确認。

“我觀察了好半天,可以确定就是蔡東潘。”墨藍也明白,主子并不是不信任他,只是這件事情實在是事關重大,主子也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既然這樣,讓人去盯着,不要讓他跑了,但凡與外面傳遞的消息,都要注意,信不用截下來,看背後是什麽人便可。”陳豐下令。

“是!”

“去吧。”陳豐揮手,讓墨藍去安排。

“蔡東潘在這個村子裏?”墨藍走遠了,高冉才反應過來他們方才說了什麽。

“我也只是方才在村口的時候,聽到村民們談論這件事情,覺得奇怪,便讓墨藍去查探一番,卻也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他。”陳豐手中捏着茶盞,杯中并沒有茶水,他将杯子放在手中把玩。

“怪不得,當初我們在京城之中搜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這人,如今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是啊!”陳豐也點了點頭,随後站起身子,“你好生休息吧,我不打擾了。”

切!

說什麽不打擾他了,其實是他自己急着去陪他家娘子吧。

不過也不得不說,陳豐這人,還真是不賴,雖說整日裏忙的看不到人影,但是他對秦素善的在意,真是不能忽略,但凡有一點閑暇的時間,都用來陪秦素善。

不過秦素善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姑娘,整日裏幫着陳豐打點生意上的事情,也讓陳豐可以專心處理官場上的這些紛紛擾擾。

這夫妻兩人,還真是讓人羨慕的緊啊!

不少人都說,陳豐這娘子,娶的好啊!

本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知曉陳豐竟然娶了一個商家的女兒的時候,心裏犯嘀咕,他們這些人,大抵上,是找不到真心喜歡的那個人的,大多數人都是尋一個對自己的事業有幫助的,能幫助自己在官場上往上爬的,就算是不能往上爬,那也是要強強聯合的,斷然沒有為官之人娶了商女的道理。

當初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陳豐的笑話呢,卻沒有想到,陳豐并沒有讓任何人看了笑話,這被陳豐珍視的女子,看起來好像并不能給他任何的幫助,但實際上,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忽略這個女子的能力了。

如今陳豐的生意已經基本上都交給秦素善來處理了,各位大人的家裏多少也有些生意,和秦素善也有些生意往來,這女子的手段,似乎并不比陳豐差多少,且有些時候,手段更加讓人意想不到,怎麽說呢?在陳豐的手裏輸掉,他們還能認輸,但是輸給一個女子,也只能說兩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了,偏偏這女子好像還并不在乎這樣的罵名,你罵過了便過了,事後,依舊我行我素,讓人恨得牙癢癢,還不能對她做什麽。

栽倒在秦素善手裏的人,也開始稱贊陳豐,忍不住佩服,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老謀深算。

沒錯,在這些人的眼裏,陳豐所有的行為,都是有目的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覺得陳豐當年在陛下面前求了賜婚聖旨,是因為真的想要對秦素善好。和這些滿腦子都只有權勢的人講感情,講愛情,只怕是要被人嘲笑了。

索性,陳豐和秦素善也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旁人的想法,他二人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大風大浪的都過來了,還怕這些人的閑言碎語這等毛毛雨嗎?

次日一早,柯溫瑜便尋了一個安靜的房間,給高冉“接斷腿”,說是接斷腿,其實也不過是陳豐三人坐在房間裏聊天罷了,房間外面有墨藍守着,便是為了不讓其他人過來打擾。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說法,事實上,陳豐是擔心他們今天的行為會被外人發現,日後留人話柄。

幾人在房間裏坐了近兩個時辰,陳豐這才扶着累得有點虛脫的柯溫瑜推開門走出去,透過門縫還能看見,高冉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

“然然,你進去看看他吧。”朝着在院子裏走來走去的陳然交代了一聲,“我先帶柯大夫去修整一番,今日,着實是辛苦了。”說完,便扶着腳步有些虛扶的柯溫瑜走開,到對面的房間休息。

得了陳豐的準許,陳然才進了房間,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

關上房門,陳然走到高冉的床前。

不說話,靜靜的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着床上昏睡的高冉。

知曉這一切都是假的,高冉的腿本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被那些人打的時候,身上可是有着傷口的,就算是不心疼他的腿傷,也會心疼他當初受到的待遇。

“怎麽哭了?”聲音傳來,陳然慌忙擦了下眼淚。

“你醒了?”

“你怎麽哭了?”高冉執着的繼續問。

“我好怕你出事。”陳然癟着嘴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沖動了?”

“對不起。”看着陳然紅了眼眶,晶瑩在眼圈打轉,他終是愧疚,“是我莽撞了,不要哭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真?”陳然嬌弱的問道。

“我何時騙過你?”高冉認真的看着陳然,滿心的愧疚自責。

這一段時間,陳然什麽都沒說,他便也不曾解釋過,卻不曾想,這丫頭的心思這般重竟生生的忍到現在才說出來。

而也是見了陳然這般模樣,他方才知道自己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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