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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答案是你

司戈看着陳豐,臉上的潮紅未退。

陳豐也看着少年人,眼底若是細看的話,還有幾分寵溺,“瞧瞧,衣服都沒穿好就跑出來,這是想要勾引誰呢。”

“我,我沒有。”少年的臉紅的像是能滲出血來。

陳豐無奈伸出手,幫少年整理了一下有點淩亂的衣服,趁勢伏在少年的耳畔,低聲說道,“你這模樣,當真像是剛剛承歡的嬌羞。”

“你!”那少年一蹦三尺高,後退了兩步,撞到牆上,還是陳豐眼疾手快,才讓他沒有撞得太嚴重。

“你呀,該做的都做過了,這般又是做什麽?”

“你胡說什麽?”

“你不想要命了?”将人攬在自己的懷裏,“我瞧瞧,可有撞壞了哪裏。”

“你你你……你別碰我!”

“方才在床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陳豐調笑了一句,随手伸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疼不疼?”

不要說陳豐拉着他及時根本就沒有撞得很嚴重,就算是真的撞得嚴重了,這個時候,他怕是也表現不出來自己撞傷了的模樣,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心情來顧忌這個。

陳豐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忽然就變成這般模樣,還說了些稀奇古怪的話?難道傳言是真的?可是他們什麽都沒做啊,為什麽要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

“怎麽了,可是那裏還不舒服?”陳豐柔聲問道。

聽着陳豐的聲音,司戈都覺得自己的腿軟了一下,連他這個男人都受不了,若是換成女子,怕是早就倒在陳豐的身下任他施為了。

也怪不得經常有陳豐的各種風流韻事傳出來,只怕不假啊!

“對不住。”司戈不說話,陳豐卻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不知你是第一次。”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他不知道陳豐究竟想要做什麽,也不敢接話,生怕自己哪一下就落入了陳豐的陷阱之中。

他又哪裏知道,自從他上了陳豐的床,分了陳豐半床被子,就已經落入陳豐的陷阱中了,現在才想着要躲閃,是來不及了。

“以後,我會溫柔一點的。”

這什麽啊?少年心中滿是疑惑,但這娃娃一張面癱臉到是有些好處,尋常人也看不出他的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只看得見他的臉色還紅着,身上的衣服,陳豐已經幫他整理好了,重新變成了幹淨清冷的少年郎了。

“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啊?”

“還是想要留在我這裏?”陳豐問道。

“我……”

“那就留下來吧,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弄。”

“啊?”

“傻瓜。”陳豐笑得寵溺,好似眼前這少年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一般,伸手揉了揉少年本就有些淩亂的發頂,“既然想要留下,那就留下。”

“你現在身子如何,出去轉轉可受得住?”

“受……受得住。”怎麽說得好像他們之間發生了那種事情一樣?

還有,他還什麽都沒說呢,怎麽就想要留下了?但是他心裏想的還沒有說出來,嘴就已經下意識的回答了陳豐的問題。

“既如此,你坐下,我幫你重新束發,稍晚點我們出去轉轉。”說着,将司戈按在了一邊的石凳上,“等我進去拿把梳子。”交代之後,才轉身進了卧房,拿了梳子出來。

“你們這邊的發式,我不大會弄,便給你束個我這樣的吧。”說着,手上就已經開始了動作。

那少年在還不明所以的時候,頭發就已經在陳豐的指間轉悠了一圈,成了陳豐想要的發式。

“好了。”陳豐滿意的拍了拍手,随手将自己的頭發整理了一下,将梳子扔在石桌上,拉着司戈的手腕,讓他站起身子。

“走吧。”

司戈發誓,他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他什麽都不知道,好像也什麽決定都沒做呢,就已經跟着陳豐的思路走了。

終于,走在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看着陳豐握着他手腕的手,怪異的目光,他才反應過來,兩人現如今的狀态,多麽容易讓人誤會。

猛地甩開了陳豐的手,“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做的事情,下午不是已經做過了,現在我們去買菜,晚上給你補補身子。”陳豐也不說自己做了什麽,只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

司戈方才的動作不小,已經足夠引人注意了。

注意到兩人的動作的人,看向兩人的眼神,不禁有些古怪。

陳豐到是不關注周遭人的目光,伸出手想要再一次牽着司戈的手腕,卻不想,司戈朝着後面退了一步,“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你真的想知道?”陳豐瞅了他一眼。

“是。”

“在這裏說?”陳豐的目光隐晦的在悄眯眯的放滿了腳步,将目光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的行人身上轉悠了一圈,意味深長的問道。

但那少年此時心中朦胧,哪裏看得到陳豐這會兒暗示性十足的眼神,“就在這裏說。”

“你,走吧。”

“什麽?”

“你不是問我想幹什麽嘛。”陳豐無奈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寵溺,“答案是你。”

“你!我!你!”司戈甚至不敢擡頭去看周圍人的目光,他已經猜到了那充滿了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們兩個人,就像是看着什麽髒東西一樣。

相比于司戈的不自在,陳豐還朝着震驚的已經停在原地的幾個大姑娘小媳婦兒揚起了笑容。

在衆人的目光之中,看向了司戈,眼神之中,星光漫布,伸手又一次扯住了司戈的手腕,“好了,走吧,別鬧脾氣了,我知曉今日鬧騰得嚴重了,未曾顧忌你是第一次,我知錯了,回去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算作賠禮道歉,如何?”

“你!”少年惱怒,這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但在陳豐嚴重,他的惱怒,便只是惱羞成怒,狀似是因為方才陳豐說的話,讓他羞澀了。

“莫要惱了,可好?”陳豐也權當他的惱火便是惱羞成怒,柔聲安撫。

心下卻暗笑,他還在捉摸着,怎麽才能将此時鬧到那些人的耳朵裏呢,這司戈竟然就已經幫他搞定了,看來他還挺有旺夫命的嘛。

“好了,我知錯了,原諒我一次可好,我保證下次會輕一點。”

“你!”

“我錯了,小四……”陳豐拉長了音調,軟着嗓子,像是在撒嬌。

司戈沒有陳豐那麽厚的臉皮,在衆人面前與他演這種戲碼,這會兒見到衆人因他二人停滞,更是羞惱。

他心中一直隐藏着一個天大的秘密,這一點,甚至連他大哥格日勒都不知道。

難不成,這個陳豐竟然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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