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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 孤女不知

陳豐聽了這話,瞬間就不滿了,“為什麽?”

“你瞧瞧你這身體弱的,是能上陣還是能殺敵呀?”

“我……”陳豐被噎的說不出來話,好一會兒才滿臉凝重的說,“我給将軍牽馬。”

“得了吧,想給将軍牽馬的人,從将軍府的門口,能排到城門口去,你覺得你能拼得過誰?”那守衛到不是看不起陳豐,陳豐看得出來,他完全是在實話實說。

“那……”

“你呢,就好好做你的生意就行了,這個人有個人的活法,将軍就是和在戰場上披荊斬棘。”

“那我就要做一輩子生意嗎?”

“做生意有什麽不好的?”守衛看陳豐不滿的嘟起了嘴,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不是你們說的,士農工商,商人是最低賤的嘛,入了商籍,我連做官參軍的機會都沒有了。”他頗有點郁悶,本來靠着石柱子站着的人,好像一瞬間就滑落了一截,人比那守衛矮了一截。

若不是人家守衛小哥眼疾手快,陳豐怕是要在地上坐一會兒了。

“這世道,你管那麽多幹嘛?什麽士農工商,那除了當官的,剩下的人啊,都是一樣的,哪有什麽低賤不低賤這種說法,活得好就行了呗,其他的呀,什麽名聲,什麽地位都是虛的,沒用!”大概是看陳豐這孩子着實有趣,守衛小哥也同陳豐說了兩句真心話。

“就說我吧,若是以後不能當兵了,我就去做一個小生意,娶一房媳婦兒,生兩三個娃娃,到老了兒孫繞膝,盡享天倫之樂,多好。”說着,他的臉上還帶着些許的期待,可以看得出來,他确實比較向往這樣的生活。

“這樣聽你一說,好像确實挺好的。”陳豐點了點頭。

“你們說什麽呢,說什麽挺好的?”說話間,那去通報的守衛已經回來了。

“小哥,你回來了,将軍怎麽說?”

“将軍說讓你先進去等一會兒,他将那邊的事情忙完,就去見你。”

“多謝小哥,豪情小哥帶路。”陳豐喜笑顏開的道謝。

“走吧。”

“那我先進去了。”陳豐朝着方才和他聊天的守衛揮了揮手,一手拎着包裹,跟在方才進去通報的守衛小哥的身後,進了府。

跟着守衛的身後,到了大堂,“你就在這裏等着吧,不要亂走,小心沖撞了這會兒府上的貴人。”

“我曉得了,多謝小哥提醒。”陳豐笑道。

“那我就先出去了,你自己小心。”

“嗯。”陳豐用力點頭,似乎是想要竭盡全力的證明自己不會惹事的。

那小哥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哪裏能知道規矩是什麽,況且他可是都已經見識過陳豐的實力了。

不過畢竟職責所在,他将陳豐帶到這裏已經是極限了,應該回去做事了。

陳豐看出那守衛眼底對自己的不信任,心裏還有點不滿,他究竟做了什麽了,怎麽好像自己真的有點不靠譜的模樣呢?

話說,在這四王子府,他還能惹什麽麻煩,只要是在府上,他惹了天大的麻煩,司戈也能替他擺平吧。

況且,他當真只是來看看司戈的,并不是來找茬的,怎麽會惹麻煩呢。

這兩日司戈在忙,他也是知道的,畢竟良畢身上的差事都移交給司戈了,他應該忙的停不住腳才是正常的。

一路走來,府上的裝潢都很簡單,和當初陛下還沒有登基時居住的秦王府的風格到是差不多。

陳豐心裏碎碎念,難道做将軍的人,都喜歡這種裝修風格?簡單大氣,沒有過多的裝潢,卻讓人看着舒服,視野也開闊,總體來說,陳豐覺得這将軍府和當日的秦王比,比皇宮內院讓他看着都舒服。

站在大堂的門口,看着府中少有的幾個下人在忙碌,還有個小侍女打扮的姑娘給他送了杯茶過來,他接過來茶水,道了聲謝,那小姑娘便滿臉羞紅的走開了,從頭到尾,都沒聽見那姑娘說半句話。

陳豐端着手上的茶水,他着實不太喝的慣南诏的茶水,總覺得有一股馊米飯的味道,和後世的普洱已經有些相似了。

“诶?”司戈抱着一堆東西從另一個房間出來準備去書房,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大堂的門口張望。

“真的是你啊。”司戈的眼睛彎了一下。

陳豐從那眼神之中看到了驚喜。

“我過來的時候,恰巧碰上程記成衣鋪的人來送衣服,我就順道給你送過來了。”陳豐說的輕松,可不知是誰,在刻意在門口堵着人家程記成衣鋪的小夥計,還吓了人家一跳。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還有點事,很快就過來。”

“好,你去忙吧,我自己玩就行。”陳豐點頭。司戈最近有一段時間好忙了,他還是知道的。

“你……要不要先去我房裏,睡一會兒?”看了看天色,這好像正是往日陳豐睡午覺的時候。

“不了,我就在這府裏轉悠轉悠,你不會介意吧?”陳豐問。

“自然不會,那我讓人帶你去轉轉。”

“嗯。”陳豐點頭。

“那我先過去了?”他又回頭看了陳豐一眼。

“去吧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這府邸就這麽大,我走不丢的。”陳豐好似是開了個玩笑。

“嗯?”挑了下眉,後又笑了一下。

“好,那你自便。”說完司戈随手招了先前給陳豐送茶水的小姑娘,“你帶着這位公子在府上轉一轉。”

那姑娘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司戈朝着陳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又抱着一堆東西朝着書房走去。

小小的身板,能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當真是讓人沒有辦法想象。

這小小的人,身上竟然有那麽大的能量,一馬當先,殺的敵軍丢盔棄甲落花流水。

直到司戈開了書房的門,透過那門縫陳豐還看見裏面坐着的一群老學究一般年紀,身穿朝服的人,關門之前,司戈朝着陳豐笑了一下,陳豐也同樣回以微笑。

“我們走吧。”陳豐朝着身邊的小姑娘道了一聲,“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不知。”

“嗯?”陳豐偏頭,這姑娘該不會是個傻子吧,他問她的名字啊,怎麽回事不知呢?

“小女,名喚不知。”羞紅着臉,卻好像已經習慣了有人對自己的名諱産生陳豐這樣的好奇,遂開口解釋到。

“名喚不知?”陳豐哭笑不得,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不靠譜的父母,給孩子取名叫不知。

“嗯,我家将軍取的名字。”她還有點驕傲,陳豐實在是搞不明白,叫這麽一個名字有什麽好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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