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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帶着零嘴兒看徒弟

“喲!”慕容複早晨在院子裏練劍,揮劍轉身之際,竟然瞧見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人,收劍停手,立在原地,等那人走過來。

“喲,今個兒竟然有空回家來住了?”慕容複半是嘲諷的說道,“怎麽,百花樓的美嬌娘都看膩了?”

“昨天老爺子找我談話了。”陳豐無精打采的說道,“說是鬧得動靜太大了,讓我消停兩天。”

“哦?”慕容複詫異,“老頭子知道你的計劃了?”

“我沒說。”陳豐搖頭。

“但沒辦法,誰讓我在咱爹的心裏,印象實在是太好了呢,就算是我流連花叢,咱爹都相信我是有苦衷的。”陳豐嘚瑟的說。

慕容複頓時覺得紮心了,陳豐說的話雖然欠揍,但也不得不說,這是事實。

若是換成他,敢逛窯子,還一逛就是十天半個月的不回家過夜,老頭子不一拐杖打斷他的腿,那都是老天爺給他留面子了。

“文正呢?昨晚沒回來?”陳豐問,老爺子先前發現他倆鬧矛盾了,就不論如何都将他二人留在府中了,說什麽都不讓走,逼着兩人擡頭不見低頭見。

所以,陳豐這段時間雖然沒在府上住,但是高冉順從着老丈人的心思,還是在府上住下來了的。

“去禮部了,昨天一夜都沒回來。”慕容複說着,還斜睨了陳豐一眼,這事兒不還是陳豐同陛下提的嘛,現在再聽聽他問的這事兒,怎麽聽都覺得有點欠揍。

“哦……”

陳豐恍然,他并不是故意的,是确實忘記了。

“司戈不是要迎娶咱們安陽公主嘛,子言不在京中,陛下就着文正代理此事了,估摸着等子言回來,文正就能輕松一點了。”

陳豐說的輕松,但慕容複看陳豐的模樣,怎麽看都覺得陳豐沒安好心。

看着陳豐臉上的笑意,他就覺得陳豐是在算計文正。

“子言什麽時候回來?”慕容複想着算計一下,高冉什麽時候能夠輕松一點。

“今年秋天怎麽也回來了。”陳豐随口說道。

“秋天!”慕容複表示,自己想要心疼高冉一分鐘,這才開春,到秋天能回來,與南诏的聯姻不是早就結束了嗎?“那個時候,他還回來,有什麽意義嗎?”

“當然有。”陳豐鄭重其事的點頭,“如果他不回來,過年怕是就也要文正忙活了。”

是個了不得的大事,祭天之類的,可都繁瑣着呢,一般人還真是弄不明白。

“你這麽說的話,子言秋天回來,還算是幫了文正一把了。”

陳豐點頭,當然了,“況且,子言是出去辦正經事兒的,又不是出去玩的。”

确實不是出去玩的,最初是赈災,随後司農寺安排了一群人去安西都護府,打算試着在那邊種植些糧食,總該讓他們能夠自給自足吧,不求他們給國家繳納多少稅金,總不能一直靠國家養着吧,這樣的話,這片領土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呢?

而派出去的這群人,帶着一封聖旨,便是讓杜立代替陳豐監管那邊的情況,這一年的時間,定然要研究出來安西都護府下轄究竟适合種植什麽糧食。

陳豐此前已經給了司農寺的官員一些建議,也帶了不少種子過去,現在進行的也還算是順利,土壤勘測之類,已經在進行中了,再加上突利的配合,算是如火如荼的忙活着吧。

據司農寺的人傳回來的信上說,杜立這一段時間,都清閑了不少,還讓他勸勸杜立,不要太拼命了。

陳豐自然不認為司農寺的這群兔崽子有那麽好心,事實證明他們确實沒有那麽好心,陳豐在收到他們的信之後,還刻意寫了書信去問杜立一些情況。

結果事情的真相,是因為杜立将他們逼得太急了,讓他們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近乎于連軸轉的在忙活,兔崽子們受不了了,想要向他尋求幫助。

陳豐也并沒有讓司農寺的下屬失望,還是刻意寫信讓杜立勞逸結合的,至于結果怎麽樣,那就不是他能說的算了的,盡人事聽杜立的命令,陳豐是盡力了。

“我出門了哈。”用過午飯,嘴巴一抹,陳豐同慕容複打了聲招呼,便要走。

“站住!”老爺子不在家,家裏就是慕容複做主了。

“你那事兒查清楚了嗎?”

陳豐一怔,才反應過來,慕容複說的是什麽事情。

“還沒呢。”陳豐說。

“沒查清楚,你還出去胡鬧?”慕容複第一次覺得陳豐的辦事效率有點慢。

“我覺得,他并沒有想要害我。”陳豐說。

“不然趁我睡着了,不省人事的時候,他直接殺了我就行了,沒有必要每天都這麽麻煩的讓我昏睡過去吧。”

“萬一他是另有所圖呢?”

“我覺得,他不是敵人。”陳豐深思熟慮之後,認真的說道,“行了,不說了,我走了。”

“你眼裏是不是就只剩下那冷香姑娘了?”慕容複白了陳豐一眼。

“诶,說錯了啊,我是去大理寺,可不是去百花樓,你想什麽呢?莫不是想姑娘了?”陳豐調侃了一句,“我先走了,其他事兒晚上再說。”說完,就邁步走了。

慕容複在他身後,瞪了瞪眼睛,最終還是任由他滾蛋了。

不去百花樓就行,至于去大理寺做什麽,只要他沒有危險,慕容複也懶得管他,最重要的是,他也管不了陳豐。老爺子的話,他都敢陽奉陰違,更不要說自己的了。

陳豐優哉游哉的晃悠到大理寺,墨藍跟在他身後,手上還拎着一堆油紙包,還有兩個裝蜜餞的袋子,滿臉的無奈,怎麽自家主子對這些小東西這麽感興趣呢?

暢通無阻的進了大理寺,陳豐在衙役熱情洋溢的帶領下,直接找到了蔣修賢和仇木。

“你們都在呢。”陳豐笑的春光燦爛,朝着跟在身後的墨藍招了招手,從墨藍手上接過油紙包和蜜餞袋子。

“喏,帶給你們吃的。”一副長輩給小輩買零嘴的模樣,動手将袋子打開,“吃吧。”

招待的還挺周全。

自家主子臉上的笑容,簡直讓墨藍覺得沒眼看,怎麽會有人笑起來,連眼睛都笑沒了呢。

仇木和蔣修賢一臉不明所以,但陳豐的話他們倆還是聽的,雖然有點無厘頭,卻還是順着陳豐的意,拿了兩塊蜜餞放入口中。

“老師,您此來可是有事兒?”将蜜餞咽下去,又喝了口水,将嘴裏有點發苦的甜膩壓下去,仇木這才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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