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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二章 顧從霜解圍

“沒有可是了。”陳豐淡然的說了一句,緩步走至身前。

扶桑要的只是大唐的技術,而這等機密就連杜立都未曾了解,若是細玉川子想要将機密帶回國,勢必要留着自己。

可是墨蘭就不一樣了,在他們眼中,墨蘭或許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而已,對于細玉川子而言,更是絲毫上不了臺面。

“川子,我原本以為我幫你解圍,你會感激我。”陳豐冷眼看着面前的細玉川子,嘴角帶着嘲諷的譏笑。

想不到也不過是個為人利用,唯利是圖的小人罷了。

陳豐心底暗自嘆了口氣,感嘆着人心難測。

“陳豐,我早就說過……”細玉川子緊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樣子盡然有些溫柔的模樣。“你若是肯歸順于我們扶桑,我們甚至願意輔佐你為扶桑的王,可惜你不知悔改,到最後還是堅持你自己所謂的‘信念’。”

“我是不可能歸順于一個彈丸之地的。”陳豐笑了出聲,滿眼都是輕蔑。

“你……”

就連周圍的人似乎都聽明白了陳豐語氣中的譏諷,四目相對,對着陳豐也是躍躍欲試。

“陳豐,那就休怪我無情。”川子的劍抵在陳豐的胸口,墨蘭剛想動手,卻被陳豐逼人的眼神喝住。

“快走。”陳豐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響呵斥着墨蘭,提醒着抓緊離開這裏。

正當川子脅迫陳豐準備離開的時候,屋檐上陡然一陣清風,一雙手中飛速的射出一枚石子,打在川子的劍上,“叮”的一聲,将川子的劍打偏了半寸。

“誰!”川子惱火的看去,卻發現眼前的人已經飛身至跟前,手中一把匕首緊緊的貼和在川子的玉頸之上。

“墨蘭,帶着陳豐走。”

陳豐朝着聲音看去,卻看到一雙冰冷而清澈的雙眸。

顧從霜?

陳豐這時候才松了口氣,早就知道顧從霜不會見死不救,若是李孝恭有任何的動靜,川子知道,顧從霜也一定得知了消息。

“走,主子。”墨蘭此時也不再猶豫,拉起陳豐便朝着城深處跑去,過了這條街道,便是一處雜亂的鬧市,想要再找到二人,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等等。”陳豐有點擔憂的看着顧從霜,眼波一動,有些戀戀不舍。“跟我們一起走。”

“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顧從霜只是淡漠的回應了一句,并沒有回去看去。

“顧從霜!你在做什麽!”此時的細玉川子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眼前的這個人,分明就是李孝恭派遣來與自己合作的顧從霜!

“聽聲音認出來的嗎?”顧從霜微微颦眉,徐緩的将川子拉至身前,免得她有任何的動作。

“不過也不要緊了,今日你不能動陳豐,這是上頭的指令。”顧從霜聲音淡漠,似乎沒有放開細玉川子的意思。

“怎麽可能?”細玉川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手中化作兩根手指,凝集暗勁,趁着顧從霜說話分身的功夫,在其腰身一點。

“呃……”顧從霜輕哼一聲,身子骨一軟,驟然朝着身後倒去,此時的陳豐也顧不上逃跑,上前一步,将顧從霜緊緊的摟入懷中。

“你怎麽了……你……”陳豐驚慌的檢查着顧從霜的狀況,可自己不懂點xue之法,又未曾習練過醫術,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放心,她只是暈過去了。”細玉川子緩步上前,撿起地上的面具,緩緩的戴上。“來人,将這三個人帶到府上,聽候發落。”

陳豐只覺得後脊一涼,眼前一黑,旋即便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等到陳豐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屋內一片昏暗,周遭散發着一股稻草和馬糞的味道,陳豐厭惡的皺了皺眉,環顧四周,并沒有見到墨蘭和顧從霜。

陳豐劍眉微颦,眼下自己的安危倒不打緊,細玉川子一時半會不會輕易對自己動手,可是他們兩人可就未必了。

陳豐掙紮着站起身,手上被綁的結結實實,湊到門前,借着門口的罅隙,朝外看去,外面布滿了光亮,看樣子自己已經昏睡了一天,此時的陽光正好,大概是正午時分的樣子。

“來人啊,來人啊。”陳豐試探性的喚了兩聲,可始終沒有動靜,他撞了幾下門,卻發現茅草屋內的門已經被緊緊的鎖死,透過兩扇門之間的縫隙可以看到渾黑的一柄大鎖,正牢牢實實的将門封住。

“叫什麽叫。”

正當陳豐倍感絕望之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在門口晃悠了半天,對着一個模糊的人影喊道:“小姐。”

窸窸窣窣了片刻之後,門被打開了,從門口射進來刺眼的眼光,陳豐眯起眼緩和了半晌,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來人穿着一身碎花淡粉色的長裙,看樣式是扶桑國傳統的服飾,頭上別着誇張的發髻,發髻之上,便是那枚翠綠色的簪子。

那簪子極為眼熟,就是當初顧從霜遞予自己看的簪子,想不到又被細玉川子奪了回去。

“川子小姐?”陳豐淡然一笑,門又緩緩的閉合上,不過這次,黑暗的屋內燃起了一盞油燈,才使得屋內略微有些光亮。

“陳大人,您受驚了。”細玉川子從手中放在地上一個蒲團,緩緩的跪坐在陳豐面前。

“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談一談,我們之間又沒有血海深仇,何必那麽固執?”細玉川子眉眼之間透露着一股動人的妖媚,唇上一點紅妝更顯得尤為魅惑。

“沒什麽談的必要了,況且,你的主子應該還不知道你成功的綁了我吧?他們的目的,應該不會讓我活着留在長安。”陳豐笑了笑,現如今李孝恭略有反意,同時只有陳豐一人知曉,後患無窮。

“的确如此,所以我才留你一條命,讓你報仇,這樣一來,我們以往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川子眼波一動,狡詐的凝視着陳豐,似乎在與其談一場簡單的買賣。

“我為了扶桑國的事業,不遠萬裏來到大唐,你不會趕我走吧?你們大唐不是有句古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可是你不是我的朋友。”陳豐依舊是那副放蕩不羁的表情,對于一個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陳豐可沒有耐着性子陪玩下去的耐心。

“陳大人,可不想秦素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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