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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三章 暗查百花閣

“顧從霜?”杜立沒想到,顧從霜也會卷入此事之中。“可是顧從霜不是李孝恭派遣來暗殺你的嗎?”

“這倒是不假。”陳豐點了點頭,笑着說道。“但是顧從霜願不願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的意思是,顧從霜是你那邊的?”杜立滿臉的疑惑,對陳豐說的話越來越糊塗。

“沒錯,若是沒有顧姑娘幫助我,恐怕還演不成這麽一番戲劇。”陳豐面色沉靜,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慌張的神色。

“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兄,我怎麽越聽越迷糊了?”杜立嘆息一聲,對于陳豐所說的話可是一句偶讀沒有聽懂。

“我早就發現赈災糧款不對,與皇上商議過此事。”陳豐皺了皺眉,面帶愁容,“不過,皇上覺得不應該打草驚蛇,才出此下策。”

“這是皇上的诏書?”杜立吃了一驚,沒想到皇上竟然參與到朝堂之中的争鬥之中,況且李世民極為反感拉幫結派之事,現如今不是擺明了在拉攏陳豐?

“不知的聯姻,也讓兩國之間的關系有所好轉,況且,李孝恭身邊有我的人。”陳豐嚴肅的看着杜立,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摸清長孫無忌搞什麽鬼。

“不過我的确沒有想到的事,原本以為讓司戈進谏,可以救我于水火之中,但半路殺出了一個長孫無忌,不得不妨啊。”

陳豐面色一寒,眼底充滿了寒意。

百花閣

正當此時,外面的小丫鬟突然敲門,老鸨把其叫進來,問她什麽事。

“慌裏慌張的,成何體統,豈不是被狗攆了不成?”老鸨一時沒好氣,怒斥道。

小丫頭咽了咽口水,平穩了一下說,“李孝恭李大人來了,非要吵着要見蘇瑤也姐。”

老鸨皺了皺眉頭,淡淡的招呼着蘇瑤也,“走,随我去看看。”

“李大人。”老鸨子一臉賠笑,急匆匆的出門迎接,“有失遠迎。”

回頭瞥了蘇瑤也一眼,“快,快陪李大人上樓。”

蘇瑤也也笑着跑過來,說着:“李大人,您可是好久沒有光顧我們生意了。”

也不答話,自行上了樓上雅座,方才開口。

“聽說,你們這裏,剛剛死了人。”

玩弄着手中的茶杯,也不擡眼看她倆,像是自說自話一般。

“這……”兩人面面相觑,老鸨子連忙接話。

“李大人,您這是哪裏聽來的消息啊,怎麽會呢,我們向來是安分守己的做生意,哪成想,唉……”

“那苦命的孩子呀。”說着,老鸨子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哭訴:“那孩子芳齡十六,才剛是正好的年紀,她娘将其賣給我,以補貼家用,還未賺到幾個錢,就這麽沒了。

我一直待她如親生骨肉一般,也不知哪個奸人,害了我們家紅莺,李大人您消息也快,想必您也是早早知道此事了,只求您可憐可憐我們這小本生意,為我們做主呀。”說完,還吧嗒吧嗒的掉下幾滴淚珠來。

連那蘇瑤也都在一旁黯然神傷了起來,偷偷用手絹抹着眼角,也不知那是否有淚。

“可我聽說,你們是因為長期分贓不均,又奪走了某些人手中的客人,從而對其産生了仇恨,繼而下藥毒死了紅莺。”李孝恭呷了口茶,擡頭看了蘇瑤也一眼。

蘇瑤也的臉色蒼白,像是塗了蠟似的,推擠滿了恐懼和不安。

“李……李大人,此話可不能亂講,這……這怎麽可能呢,我和紅莺私交甚好,一直情同手足,我怎能做出如此之事來?李大人,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污蔑我一個清白女子呀。”

“清白女子?”李孝恭冷哼了一聲,接着說道,“你不過是個青樓館人,謊話連篇,圖謀不軌,又殺了人,若是你識相,就同我一起去那衙門,若你真是清白的,自然會給你個公道,倘若不然,你恐怕要受牢獄之災了。”

“連同這百花閣……”

老鸨急忙擺手,想要和蘇瑤也撇清幹系,連忙後退幾步,一個踉跄,摔坐在地上。

“李大人您這是哪裏的話,我可是和此事一點關系沒有啊。”

李孝恭啐了一口茶,笑道。

“事到如今,你們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回衙門,好好談一談你們謀財害命的事,二呢……”

李孝恭眼神冷峻下來,淡淡的說,“我來幫你們一個忙,只不過,要你們全力配合,對好口供。”

“好!”兩人相視一眼,毫不遲疑的說出了口。

蘇瑤也突然跪在地上,向着李孝恭讨好似的說道:“那就有勞李大人了。”

李孝恭問道:“那日,你是否接待過一個書生模樣的人?”

老鸨若有所思的回道:“書生模樣,好像是有,那人似乎專程來尋我的,好像是叫什麽陳……”

“陳豐?”李孝恭直接說出了陳豐的名字。

“對,對,對,就是他,他這幾日都來我們這尋蘇瑤也,有時同朋友一起,有時候自己,也不做別的,就叫她唱幾首小曲兒小調兒,我早就說這人是個怪人,來妓院只聽曲兒。”

李孝恭一瞥,看了眼旁邊神色慌張的老鸨:“這人可是個重犯,你們知道私藏重犯該當何罪?念在你們無知,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忙即可。那日這陳豐來時,是否就他一個人?”

“是。”蘇瑤也連忙答着。

“那好,那日你可是在現場?”

“不,不,李大人,那日因有些瑣事,我便中途離開了,直到快散場了才回來,當時紅莺的酒裏被我下了藥,我為了洗脫嫌疑,才中途提前離開。”蘇瑤也見狀,只得和盤托出。

“你還真是夠狠毒的啊。”李孝恭冷笑一聲。

“事情的經過我都了解了,你中途被老鸨叫走。”

看了老鸨一眼,“因一些瑣事不得不離開,席間陳豐與那紅莺發生口舌之争,一時氣不過,便在那紅莺的酒裏下了藥,況且這幾日陳豐一直來此處,欲占有紅莺,只是這紅莺不願意,二人早就有了隔閡。若是別人問起,你們就按照這個說。”

推門準備離去,又回頭看了一臉恐慌的兩人。

“如果事情敗露,我自然保不了你們兩個了。”

那李孝恭因為被皇上怪罪,心中甚是不忿,不禁升官發財的夢破滅了,甚至可能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保不住,如此一來,豈能不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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