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百七十七章 密謀

陳豐面色一寒,看向墨蘭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的威懾。

墨蘭退後一步,膽怯的看着陳豐。

“我說了,關于顧從霜的事,不要告訴素善。”陳豐緩緩的低下頭,小聲的與墨蘭說道:“為什麽素善會知曉這件事?”

陳豐面帶不悅,冷冷的看着墨蘭。

前往城北荒村之事,按道理只有寥寥幾人知曉,而這其中,能與素善說上話的也只有杜立和墨蘭兩人。

杜立的性子陳豐是了解的,

他是不會輕易的告密的,況且陳豐一向很是信任他,不然,杜立也不會一直被陳豐留在身邊這麽久,知遇之恩只是其一。

“陳大人,南诏的事您還沒管,現在還要去管什麽顧從霜?”墨蘭終于有些忍不住,上前一步攔住了陳豐的去路。

陳豐皺了皺眉,難道顧從霜就真的如此的可憎?還是自己看不到一些事情,讓她鑽了空子?

“別在說了,幫助顧從霜,我有我的打算。”陳豐徐緩的搖了搖頭,滿臉的不情願。

“我即将離京,我看,你也沒有必要糾結于這些事情。”

“陳大人,那司戈怎麽辦?”墨蘭一把抓住了陳豐的手腕。

“南诏的情況,恐怕杜立也有所了解。”陳豐輕輕的甩開他的手,一臉不悅的說道:“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之所以讓你跟着,是因為秦素善身子骨弱,需要有人照料。”

說話間,陳豐默默的向前走去。

“陳大人,我哪裏不如你手下的那些官兵将領?”墨蘭咬了咬牙,硬着頭皮追了上去,“讓您這樣為難我?”

“這話很多人跟我說過。”陳豐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我也同他們解釋過,他們,每一個方面都不如秦素善值得我信任。”

墨蘭的臉上羞愧難當,青一塊白一塊。受到如此的羞辱!

她眼神猙獰的看着秦素善,秦素善先是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了墨蘭?”

杜立一把将秦素善拉至身後,冷眼看着。

“沒事。”墨蘭收回目光,悄然站在一旁,才知道方才自己有些失态。“杜将軍,我有些不舒服,你們先逛着,我自己回房間休憩去了。”

陳豐見着墨蘭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皺了皺眉,但也未曾說什麽,自顧自的走在前頭。

長安城充斥着歡喜的味道,自從劉源和趙氏二人死後,長安城的百姓也是大為欣喜,甚至有的家裏張燈結彩,頗有些過年的味道。

陳豐看在眼裏,心中也緩和了許多。

高大人府上。

“高大人,陳長青到了。”

一個侍衛模樣的人上前禀報,随後退到一旁。

現在人也已經召集完畢。

“陳将軍,李大人。”高大人出門迎接,将兩位帶到屋中。

“快坐。”

高大人伸手示意兩人坐下,滿臉的笑意,“陳将軍,近來可好?”

“托您的福。”陳長青一副五大三粗的長相,有着與年齡不相仿的兇狠氣勢,“高大人,今天來找我們二位,可是有什麽要事?”

陳長青掃了一眼李孝恭,此時李孝恭坐立不安,屁股的一角沾在座位上,絲毫不敢動彈。

“這件事,還得李大人跟你說。”高士廉放眼看去,一雙陰戾的眼神看的李孝恭渾身不自在。

“高……高大人。”李孝恭咽了一口口水,擦拭了下額頭上的汗珠,“朝中的大部分大臣,我已經聯絡好了,包括幾位尚書大人和大學士,只有太傅不願加入我們,其他人,似乎都沒什麽意見。”

“大理寺的人呢?”高大人擡眼,這件事需要大理寺的協助,雖然無足輕重,但至少,也給一個人安上“反叛”的罪名。

“他們是怎麽說的?”

“他們說,會将罪名安到杜家人的身上。”李孝恭緩緩的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對高大人的敬畏。

李孝恭雖然貪財,但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有些立場的,只不過現在皇上這樣,陳豐又不在宮內,這也讓李孝恭左右為難。

若不是江雲書軟磨硬泡,恐怕林大人也不會這麽快答應高大人。

“好,李大人。”高大人摸了摸下巴,“看來你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那江雲書和你的事,我就不說出去了。”

“是,是。”李孝恭暗自罵了一聲,這擺明就是威脅!

“不過李大人真是愛財有方,竟然和江雲書混跡在一起,就為了那區區幾千萬兩的赈災銀兩。”高大人的臉上劃過一絲戲谑,“什麽時候開始的?”

李孝恭看了一眼陳長青,面色有些難看,但還是硬着頭皮回答着。

“回高大人,是從去年六月份開始的,那時候皇上正忙着聯絡與南诏國和親的事情,無暇顧及災區瑣事,所以……”

提到司戈,高大人眼神突然便的極為兇狠,一臉的不悅看着李孝恭。

若不是陳豐從中作梗,以高士廉的觀念,非我族類,必生異心,況且自己早就起草文書進谏皇上,說要率兵清掃了南诏王司戈。

這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間提起,高大人看向李孝恭的眼神愈發的寒冷。

李孝恭自然也是注意到這一細節,連忙改口,“不……當初都是陳豐搞得鬼,弄的高大人原本想要率兵侵占的南诏如今變成了所謂的附屬國。”

“江雲書這個不開眼的,倒是不閑着。”高大人嗤笑一聲,全然是對江雲書的不屑,“這樣的人,當未來的開國将軍,你們有沒有意見?”

陳長青和李孝恭對視一眼,互相猜忌着。

“高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們還不了解嗎?”

高大人笑出了聲,“江雲書在宮內也頗有威望,未來,恐怕是個威脅,只不過他一個孤魂野鬼,沒有皇室血統,無法主宰大權,所以才‘讓位’給我。”

高士廉站前身,掃視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長孫無忌同個身側的各位同僚也紛紛起身,關上了房門,侍衛退了出去,屋中僅剩下他們五個。

“高大人,您的意思是,要除掉江雲書?”李孝恭的眼中劃過一絲驚詫,這,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怎麽,舍不得?”高大人瞥向李孝恭的眼神中充滿了威脅,吓得他渾身一顫。

“沒有,沒有,高大人您多慮了。”李孝恭連忙擺手否定。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