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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要求

“護國公。”

墨蘭見到陳豐,連忙沖上去,看了看牢門上的枷鎖,不滿的回頭看了一眼。

“知府大人……這是?”縣令也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懵懂的看着呂知府。

“放肆,這是大唐護國公。”呂知府氣的直跺腳,這個縣令,如今的不開眼,竟然将護國公關押在又髒又臭的牢房之中。

“還不趕緊叫人放了?”墨蘭怒斥一聲。

“等等。”陳豐擺了擺手,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

“韓掌櫃是吧,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出賣了我們,又身在何處?”陳豐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微微颦起眉毛,一對怒目圓瞪,緊緊的盯着眼前渾身發顫的韓掌櫃。

“陳大人,陳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陳大人恕罪。”

韓掌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急急忙忙的磕着響頭。

“陳大人,小的也是受人蒙騙,真的不知道您就是大唐護國公,小的一家老小,還等着小的回家呢。”

“你現在知道錯了?”杜立冷哼一聲,呂知府悄然的看着,看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杜大人。

“杜大人,您暫且息怒,等到一切水落石出,再處置他也不遲。”呂進贛上前谄媚的笑着,讨好着杜立。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陳豐一甩袖子,冷眼看着,收了冷落多少也有些不滿。

“護國公,是一個小丫頭片子,跟我說墨蘭侍衛在城外土地廟中,所以,所以小的不敢多遲疑,就帶着呂知府前往,哪成想,墨蘭侍衛随身帶着将軍令,小的真是該死。”韓長谷磕頭如同敲鼓一般,“砰砰”作響。

“好一個南安。”陳豐和顧從霜對視一眼,心中有了定數。

“帶我去找她,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到底想幹嘛!”

“護國公息怒,護國公息怒。”呂知府連忙勸告道。

“護國公,您在府上歇息片刻,小的這就将人帶回來,并且禀告給聖上,讓其前來參拜護國公。”

“不必了。”

陳豐皺了皺眉,既然南家人在南诏如此的受人淩辱,自己若是召見聖上,且不說不合規矩,更何況,也會打草驚蛇。

陳豐和顧從霜對視一眼,兩人心知肚明,陳豐已然不是護國公,只不過假借護國公的名號辦事,被南诏聖上發現,恐怕會橫生枝節。

“你就南安帶過來便可,剩下的,我來解決。”陳豐沉吟一聲,緩緩的說道,眼神中滿是威嚴。

呂知府當然不敢随意怠慢,況且,呂知府也并不曉得,昔日的陳大人如今竟然淪落到無家可歸的地步,否則,以呂進贛狗眼看人低的架勢,早就将幾人處死。

一個被當今聖上視為眼中釘的皇子,死了也就死了,況且,借此機會,還能參上一本,沒準能得到六阿哥的賞識。

陳豐默默的想着,每一步都算計的清清楚楚,但皇上突然蘇醒,的确也是陳豐失策。

呂知府只用了一杯茶的功夫,便将南安弄送到了縣衙,大聲呵斥着:“見到護國公還不跪下!”

南安冷眼看着,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民女南安,參見護國公。”

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南安将“護國公”兩個字咬的很重,并且緊緊的盯着堂中的陳豐。

“你為何要出賣我們?”墨蘭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沒等陳豐發問,便開口說道。

陳豐皺了皺眉,默不作聲,此時不是和南安讨論誰對誰錯的時候,畢竟顧從霜還是病患在身,陳豐也不想這個時候和南安産生隔閡。

“墨蘭公子殺人,難道南安要眼睜睜的看着那梨園戲子倌人姑娘白白死掉?官大于民,還有沒有王法?”南安帶着那抹邪笑,說話間絲毫沒有正視墨蘭一眼。

“你!”墨蘭氣不打一處來,起身便要教訓南安。

“慢着。”陳豐一伸手,上前阻止了墨蘭接下來的動作。

“聽她說下去,你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請陳大人明察,小的只是您身邊的一位丫鬟,怎麽做出出賣護國公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我出賣的,不是護國公……”

南安狡黠的目光看的顧從霜心中一驚,這個小丫頭片子,又有城府,又知道了太多的事情。

“我出賣的,是墨公子,而且,倌人一案還沒有了結,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您怎麽能認定此人不是殺人犯?難道就是因為他是您身邊的侍衛,而倌人姑娘無名無氏,所以墨公子就能肆意妄為了?”南安一揚下巴,質問着陳豐。

“你個小丫頭片子,你不知道他是誰嗎?竟然敢如此的無禮!”呂知府上前指着南安的臉怒罵道,但南安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

“慢着,我知道她的意思。”陳豐緩緩的點了點頭,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說吧,你想要什麽?”陳豐身上冷冷的寒意讓身在一側的顧從霜有些恐懼,她從未見過有人敢威脅過陳豐,如今他身上的殺意如此凜然,看來是對南安動了殺心。

“我想要您立我為妾,随身伴在您左右。”南安連忙磕頭,說出自己的請求。

縣衙中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看向顧從霜。

顧從霜面沉如水,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靜靜的看着面前低頭請願的南安。

“南安姑娘,你可知道,秦素善是陳大人的第一任夫人,也就是說,即使你進門,你也只能個妾身而已。”顧從霜緩緩的開口,甚至于她自己都震驚能說出如此惡毒的威脅來,但話已經說出來,顧從霜也只得強撐着,板着臉看着南安。

“奴家願意為姐姐當牛做馬,只要能嫁給陳大人,奴家什麽身份都不重要。”南安低聲說着,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不可以。”

還未等顧從霜發話,陳豐已然開口拒絕,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喜怒,只是靜靜的盯着南安。

“南安,我不管你是什麽目的,我希望你能清楚,在我面前打小算盤的代價是什麽。”陳豐輕嘆一聲,略帶威脅的口吻對着南安說着。

“護國公,您可要三思,您的身份,若是救不了皇上他老人家的病,恐怕要被後人恥笑。”南安知道,眼前這個毫無心機的女人,就是陳豐的軟肋。

“況且,這病一旦發作,可就悔之晚矣,會引發巨大的瘟疫,這盛都這麽多人,您舍得這一衆百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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