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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出兵新羅

“怎麽樣?”陳豐詢問如今登州城的情況。

江許川點點頭,遂回答,“嗯,的确如陳大人推測的那般,當初陳大人離開後,登州城的确出現了不少可疑的人。

然後我便給你發了密信,按照你的錦囊行事,将水軍的大部分訓練轉移到了隐秘之處,表面上只留下了一部分的士兵,用以迷惑暗處的人。”

陳豐贊許的點點頭,繼續問道:“有查清暗處湧動的人,都是些什麽人嗎?”

江許川搖搖頭,“沒有,那些人十分的謹慎,除了會偶爾觀察登州城的情況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

陳豐思索片刻,覺得這些人不管是哪裏的人都需要預防,遂讓江許川附耳過來,然後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的對策告訴了他,同時陳豐還帶來了皇上的聖旨。

皇上的聖旨是讓江許川将組建的水軍撥調給陳豐,陳豐則會帶着這些組建的水軍,從海上前往新羅,當時這些舉動不能太大,避免被百濟等國察覺到。

對于這聖旨來說,江許川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原本李世民是打算讓其他的人領兵前往新羅的,但是陳豐告訴他,他比較熟悉新羅等國附近的情況。

如果其他人前往的話,他怕計劃會出現意外。

因為登州城等沿海城池中,全部都出現了暗中圖謀不軌的人,所以江許川等人不能離開他們的城池,需要在城中預防意外。

結合種種事情和原因,現在最合适前往新羅的就只有陳豐了,這些事一開始就是陳豐所準備的,所以他當時不會拒絕了。

陳豐沒有将登州城的水軍一起帶走,實際上陳豐在還沒有來登州城之前,就已經向他們回過信,讓他們暗中分批的将水軍們乘坐商船運往新羅。

他現在之所以會來一趟登州城等地方,也是想和江許川他們商議一下離開後的事情。

準備好這一切,陳豐才乘坐商船又一次的前往新羅了。

這一次,他們是直接繞過百濟的碼頭,直接往新羅駛去。在船上的時間難免是枯燥乏味的。

無聊之餘,只好拿出從京中帶出來的魔方了。身旁的墨蘭看着他手上的東西來了興趣,“陳大人,這是什麽呀?”

“這是魔方,你看,這上面有一塊塊不同顏色的小方塊對不對?你能将相同顏色的小方塊拼成一面嗎?”

墨蘭接過陳豐遞過來的魔方,觀察了一下,這是一個手掌大小類似于木盒子的東西,而這盒子上面的小方塊似乎可以轉動的樣子?

他思考了一會兒,沒用多久就将一面給拼好了,然後随着時間的推移,墨蘭是怎麽都很難拼好這第二面,只要準備拼好第二面的時候,那完好的第一面就會被拆散。

墨蘭折騰了很久,都沒能拼好,最終還是将木制魔方還給了陳豐。

“這太難了,到底怎麽才能拼好?”

陳豐淡漠一笑,接過魔方,“你看着。”

說着,陳豐的手指不斷的翻飛着,很久他就拼好了第一面,然後陳豐又故意的打亂了第一面,每次伴随着旋轉,那一面面原本還支離破碎的小方塊,竟然全部都組合在了一起。

陳豐将六面魔方還原好,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随後又将複原的魔方扔到了墨蘭的手上。

墨蘭此時露出了無比崇拜的神情,因為陳豐是在他的眼下将魔方複原的,“陳大人,你真是太厲害了,這到底是怎麽拼合在一起的?”

陳豐擡頭凝視着頭上的木板,緩緩說道:“熟能生巧,這個東西,我很久以前就玩過了,”随即陳豐将他手裏的魔方接過,然後随機打亂了順序。

“來,我教你,想複原它不算太難,你多玩幾次就會了。”

在陳豐的教導下,墨蘭漸漸的開始明白陳豐為什麽能夠這麽快複原了,在這種無聊的時間裏面,如果不找點事情做的話,實在是難熬。

麓山叢林,一處山崖下。

于樂慢慢的睜開了他朦胧的雙眼,當他準備動一下自己的身體時,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他的腿上傳遍了全身。

他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選擇受傷的腿,竟然出現了一個大的口子,腿上還流淌着幾乎凝結的血塊。

想來應該是之前掉下來的時候摔傷的吧,他動了一下自己的腿,發現似乎是骨折了,往四周望去,這是一個有點像山洞的地方,上面山崖的差不多有幾十米的高度。

他暗自慶幸,自己竟然還能活着?

想來應該是跟這地面松軟的泥地有關吧?幸好不是頭着地,如果他當時頭着地的話,現在就已經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這密林裏,參天大樹很多,也很難看得到天上的太陽,他相信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同時他的心中,對于陳豐的怨恨卻是徒升了數倍,他今天之所以落得這個下場,全部都是拜陳豐所賜。

于樂在地上找到了幾根比較結實的棍子,咬着牙,将自己的腿扭正了過來,然後固定好,撐着木棍,在陌生的林中找尋着出口。

畢竟這密林何其大也,他自然是沒有全部都走過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觀察,尋找那高聳的麓山,從而辨認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于樂撐着傷體在這裏走了大半天,終于是發現了那座麓山,此時他正在麓山西面,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麓山西面似乎是一處亂葬崗,那裏鮮少有人出沒,他現在可以往那裏逃走。

不過麓山西面的亂葬崗可有點遠,如果沒受傷的話,都需要走一天。

而現在腿又受傷了,不知道需要走多久?

不過總歸是有了一個逃生的方向,他還是不能放棄的,遂撐着木棍緩慢的走在這十分難行的密林裏。

這片叢林比較濕潤,對受傷的人十分的不友好。

于樂走着走着,原先似乎愈合的傷口又開始慢慢的裂開了,腿上又開始流淌下來了一絲絲的血跡。

于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心想便等它這樣吧,只要不死,一條腿算什麽?于樂在這片叢林足足走了有兩天左右的時間,才看到了前方那片熟悉的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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