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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鍛家舊址

一行人從小道裏面走出來,隔着很遠的距離,就看到了前面的一個小村莊,這個營子莊的天空上此時正冒着炊煙。

走進營子莊,鍛闫帶着他們來到了一處很大的民宅前,“這便是之前鍛家的宅邸。”

之前鍛闫也曾經告訴過陳豐,這鍛家在這個地方,也算是小有名氣了,而且還是一個挺大的商戶人家。

這鍛闫的大宅邸門口的兩扇門缺了一半,裏面空無一人,陳豐等人緩步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宅邸的地上散落着大量的碎瓦片和各種各樣的雜物。

鍛家滅門案發生了幾個月而已,這裏已經是被人遺忘了,當初鍛家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村子裏面的人并沒有幫助鍛闫。

鍛闫再次回到這裏,心中一股無名火便不由生了出來,“當初我們鍛家對村子裏面的人可好了,沒有想到現在會變成這樣。”

一行人跟在鍛闫的身後開到了後院,但見後院的地上,出現了幾片黑褐色的東西,那是幹枯的血跡。

陳豐朝四周掃視了一圈,開口道,“當時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盡量詳細的告訴我。”

鍛闫點點頭,開始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是數個月之前,當時鍛家因為生意上的緣故,在家中大擺宴席,邀請村子裏面的人參加,本來這一切都很正常的。

當晚,我因為公事原因,正在追查一名逃跑的兇徒,那個兇徒是以前通緝的人,我追着那個通緝犯一直回到了這裏,當時通緝犯來到營子莊後,不知道怎麽就潛入了鍛家後院了。因為鍛家大院前面在迎客,所以就就從後門進去了。”

這時,陳豐打斷道,“鍛家的人,是被你當初追到這裏的通緝犯殺害的嗎?”

鍛闫搖搖頭,“不是,當時我來到鍛家後院的時候,我便看到了我的父親母親等人全部都遇害了,而我之前追的那名通緝犯竟然正在後院裏面挖坑,打算埋掉屍體,我當時自然是極度憤怒的,便抽刀殺了上去。

不過那個通緝犯的身手很好,不然我也不會追緝了那麽久,我和那人打了挺久的時間的,正當那通緝犯想離開之時,暗處不知道那裏飛出來了一支箭矢,不偏不倚的射中了那通緝犯的胸口,那通緝犯便倒地抽搐幾下死去了。

當時正好有鍛家的下人來到後院這裏,他們看見我手上的刀以及身上的血跡,自是大叫了起來,随後引起了前院賓客的注意。

賓客們聽到後院這裏,看見地上的一幕時,竟然直接就說我是兇手,呼聲越大之際,我也沒有什麽能夠正面自己的證據,便逃離了這裏。

随後,衙門很快就頒布了通緝我的告示,我只好離開了這裏,輾轉來到了京城,然後找到了陳大人您。”

從鍛闫描述的這些情況來看,這鍛家死去的人有幾個十分蹊跷的地方,那便是,當時鍛家家主等人不是我前院迎客嗎?為什麽會出現在後院裏?

離開宴席片刻還能夠理解,一般主辦方不會輕易的離開席會上的,這最有可能離開的動機應該是有人在後院和鍛家的家主見面,這才算是較為合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案子的關鍵就至于這幾點了,鍛家家主當晚在後院見過什麽人?

而那人很可能就是直接殺害鍛家的兇手,而逃亡至這裏的那名通緝犯的行為也十分的可疑,他當時看見地上死去的人後,為什麽會想在地上挖坑埋屍體呢?

從時間來看,那個通緝犯并沒有那麽長的時間,無聲無息的将鍛家數十人全部殺死在後院裏面。

“鍛闫,鍛家死去的那些人屍體現在在什麽地方?”

“那些屍體已經被村長給焚燒了。”

這倒是十分的可惜了,不過現在都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了,就算那屍體還在的話,恐怕也是腐爛了。

陳豐想了想,開口問鍛闫道,“你還記得鍛家死去的那些人身上,出現過什麽傷口嗎?”

當時鍛闫回來的匆忙,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和自己的父親等人通知,就看到後院那一幕猩紅了,所以他當時并沒有太仔細的觀察過屍體的情況。

只見鍛闫努力的回憶起當時的種種細節,“當時我雖然是匆匆一瞥而已,但是家父他們似乎全部都是被一刀封喉而亡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傷口,地上留滿了很多的血跡。”

“那當時有四周有什麽打鬥的痕跡嗎?”

“當時我來到這後院的時候,家父等人已經倒地身亡了,不過這四周好像并沒有淩亂感,也沒有看到什麽打鬥的痕跡。”

單單以鍛闫現在的描述中來看,還不足以直接判斷的出來兇手是誰。不過這殺人兇手之所以殺人,無外乎這幾種情況。

愛恨情仇,功名利祿。

“你們鍛家在生意上有得罪過什麽人嗎?”

鍛闫搖搖頭,“我以前一直在衙門當差,家裏面的生意事情是由父親打理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父親樂善好施,想來應該是不會和什麽人有過仇怨才對。”

這樂善好施也未必全然就是好事,有些時候,遭惹到了壞人或者被居心不良的人盯上的話,也會發生這種事情。

鍛闫對于鍛家的事情不是很熟悉,看來他得去找找營州城的縣令問問了,可惜當時陳豐不在現場,不然肯定能夠發現一些線索的。

陳豐一邊思考着,一邊漫步在這鍛家宅邸裏,他走了幾圈,都沒有發現什麽線索,之後他們才離開了。

離開這裏的他們又避開他人的視線,來到了另外一處房屋前,當時鍛闫在這附近還有一個臨時的居住點。

他有時候臨時回到這營子莊後,不想麻煩家裏人時,就會住在這裏,随着鍛闫離開,這裏也荒廢了。

一行人走了進去,這房屋不大,不過卻有一個露天的後院,此地在營子莊村子的外圍了,而且四周還生長有不少的樹木。

裏屋不少狼藉,可以看得出來,當初有不少的人曾經踏足過這裏。來到後院,陳豐看見那不遠處的地上還有一個很大土坑。

鍛闫指着那個土坑開口道,“當初我剛從鍛家逃離後,那些官府的人又在此處的地下,挖掘到了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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