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營州之計

現在需要解開的問題很多,而且都是很難立刻解決的。

陳豐思索片刻,遂又問鍛闫道,“以前鍛品有在家中接待過什麽特別的人嗎?以及他有沒有突然就出去的情況?”

鍛闫回憶着,随即點點頭,“他有時候的确會在晚上突然出去?”

“能知道他去過哪裏見過什麽人嗎?”

“這就不知道了。”

這就又陷入了麻煩之中了,陳豐擡頭看了一眼鍛闫,思索片刻,又看了幾眼。鍛闫覺得陳豐似乎有點事情想開口,便問他道,“陳大人,你是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再次問道,“你有得罪過什麽人嗎?有沒有和什麽人有過愛恨情仇?”

鍛闫頓時一愣,他身為快捕,會經常的和那些囚犯相遇,那些被他抓的囚犯自然是都恨他的。

不過他知道,陳豐問的應該不是這個。

“我日常也就緝拿殺人兇手而已,并沒有和什麽人接過仇怨。而我至今也還是單身,也沒有妻子,不存愛恨情仇。”

這話一出,就只剩下最後的一種可能性了,陳豐再問道,“那你以前有察覺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嘶。”

問到這裏,鍛闫似是想起了什麽,遂點頭出言道,“我之前不是很你說過,我在回營子莊的時候,有在追緝一個通緝犯嗎?實際上這個通緝犯在逃往營子莊的路上時,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

“哦?什麽話?”

“千萬別回鍛家。”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另有他意啊,如果當初鍛闫聽了他的話,那他現在就不至于變成通緝犯了。

但是鍛闫親自追緝的通緝犯,為何在最後的這個時刻讓他離開鍛家?還是說那通緝犯只是巧合的說了這句話而已?

這句話出自通緝犯的口中,總覺得通緝犯當初是打算幫助鍛闫的,很可惜的是那個通緝犯也死去了。

陳豐分析了一下,就從目前的局勢上分析出來了兩個暗中的不詳勢力,第一是當初指引他去鍛家後院,以及打算幫助鍛闫的通緝犯,這是打算幫助他們的。

另外的不明勢力,則是鍛家滅門慘案發生之時,将那名通緝犯殺死,以及窯洞裏面想燒死陳豐的人。

局勢像分析這樣的情況還好說,但如果暗處幫助和暗殺的是同一夥人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

當初鍛闫回到鍛家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大院裏面來了很多的人,以及官府來人,不然的話,鍛闫可能活不到今天。

但是殺害鍛家所有人的兇手沒有必要對鍛闫動手,難道是鍛闫還知道什麽事情?于是陳豐換了一個說法,“你數十年前有看到過什麽?或者從鍛品的口中聽到過什麽?”

“父親倒是沒有告訴過我什麽,要說看到過什麽的話,我當年倒是在一處荒郊處看見過一個奇怪的一幕。

當時我追緝一名通緝犯,也是到了營子莊的郊外,就看到叢林中有幾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其中還有兩個人身上穿的并不是大唐的服飾。”

“你還記得叢林裏面的人長相嗎?他們都說了些什麽話?”

鍛闫繼續說道,“當時天色太黑,不過天上有月光,我還是将他們的臉給記住了,當時我追緝的通緝犯弄出了不小的動靜,而我也為了不讓那通緝犯逃掉,也追了出去,想來叢林裏面的那些人應該是看到我了吧。”

難道現在陷害鍛闫的就是那些人嗎?

“你知道那些都是什麽人嗎?”

鍛闫搖了搖頭,“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看起來不像是營州城的人。”

說到這裏,陳豐又想起了一個人,遂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張紙,然後攤開,“你當初見過的那個人是不是這個人?”

鍛闫看着桌面紙上的人點了點頭,“沒錯,當晚其中有一個人就是他,雖然過去了十年,但是他的樣貌卻是沒有什麽大的改變。”

得到确認,陳豐才将紙張收回了身上,他剛剛拿出來的,是于樂曾經在青州城的時候的自畫像。

沒有想到,遠在營州城這裏竟然也有于樂的黑手,如果是于樂的話,難道另外一個人是室韋的丹曲周?

拿出其他人的畫像,但是鍛闫卻是搖頭否決了,這就令陳豐好奇了。于樂當初在那丁尋濤手下做事之前,竟然還和其他外域的人有過勾結,那會是誰呢?

而且,只要是那于樂在謀劃的事情,就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當初于樂從京城裏面逃跑了,如今也不知道他的行蹤,雖然陳豐給了暗部于樂的畫像,讓暗部分了些人去追緝于樂,但卻至今沒有任何的消息。

而當初指引他來到鍛家宅邸的人,從感覺來看并不是,難道上次在窯洞處動手的黑衣人中有于樂嗎?

于樂很聰明,如果想逃到營州城的話,想來不難,此前陳豐在處理這裏事情的時候,并沒有想過于樂。

現在暗處的人中很可能就有于樂,只不過陳豐現在不解的是,他那麽想除掉陳豐,為什麽現在卻沒有什麽大動靜?

不管怎麽說,現在多防一手也無害處。

現在問題在到底怎麽将暗處的人引出來呢?想辦法之時,他看了看鍛闫,想到了一個比較冒險的辦法。

“鍛闫,我想到了一個能夠引殺害你全家的兇手,但是需要你做誘餌,這比較危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沒問題,只要能查清楚真相的話。”

從鍛闫此前的描述來看,只要鍛闫現身的話,絕對會有人想除掉他。

不然也不會陷害他了,鍛闫是自從鍛家出事後就躲起來了,暗處想對他動手的人,也找不到他。

“你附耳過來,計劃如下。”

兩人靠近之間,陳豐也将計劃慢慢的告訴了他,鍛闫聽的連連點頭,遂起身告別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鍛闫離開後,陳豐還在房間裏面待了幾分鐘才離開了。

很快。

陳豐找到了慶歡愉,此時他找尋到了一個很關鍵的線索,說是當初鍛品救回來的那個外邦之人,仍生活在營州城裏,沒有離開。這令他高興不已,如果能夠找到那個人的話,應該可以查到更多的線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