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2章 豪門傻少爺的小寡婦9

“聞乘, 你是真實的嗎?”

衣櫃的鏡子前倒映着兩人面對面站着的身影,這句詢問帶着顫抖帶着忐忑,更多的是害怕幻滅。

霍醇醇緊緊的盯着聞乘,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問,自己進入系統本就是不科學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夠往更不科學的事情去想。

如果聞乘跟他一樣是現實的人這個他可以理解也同樣跟他一塊進入游戲的, 可是不對的是, 他對聞乘的熟悉以及關卡的設定并沒有那麽簡單,如果是一起進入游戲的那大可不必這樣大費周章的設下關鍵詞讓他去猜測。

可如果聞乘不是呢?

這樣的大費周章如果是為了見到他那聞乘究竟是什麽?

聞乘沒想到霍醇醇會突然這麽問,他有些意外, 眸底掩蓋住異樣用笑意淹沒:“我怎麽不真實了,我不就站在你的面前了嗎?還在猜測我和聞除究竟是哪一個嗎?”

霍醇醇聽着聞乘這句話的解釋并沒有聽到他想要的,還是說這一關的聞乘不知道?

每一關的聞乘應該都是有聯系,要不然感情線怎麽串聯起來。

可又為什麽相對獨立呢?

【醇醇,現在先不要再糾結聞乘是誰的問題,這一關更重要的走劇情, 走完劇情你就會明白的, 這一次跟着聞乘走,聽他的。】

霍醇醇聽到愛多多說的更加疑惑:【我就是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剛才那一下我總覺得畫面好熟悉啊, 好像在哪裏見過,要不然我也不會覺得奇怪。難道我之前玩過這樣的關卡嗎?我的記憶被回檔了?】

【沒有,你從來都沒有被回檔過。】

【那是為什麽……】

【你就沒有想過那也許是你的記憶呢?】

霍醇醇怔住。

他的記憶?

現實裏發生過的記憶嗎?

沒有啊,他發誓在現實裏真的不認識聞乘, 哪裏來的記憶。

聞乘收起自己的異樣不想被霍醇醇發現,但是霍醇醇說的這句話卻讓他有些害怕了,曾經的霍醇醇也是這麽質疑他的。

那雙漂亮的眼睛總是能夠一眼看穿他的僞裝。

曾經用冰冷僞裝溫柔的他,最後被霍醇醇的溫暖徹底融化。

所以這樣溫暖的霍醇醇他一定要找回來,這一次一定要跟霍醇醇一起到老。

“你不換我給你換了。”他拿過那件旗袍解開衣襟前的盤扣。

一會他要帶着霍醇醇去一個地方,去完之後就要解決端木玄羽。

“你為什麽總是那麽喜歡我穿裙子啊?”霍醇醇見他有些急迫的樣子都不知道等下要去做什麽,剛才說什麽留下痕跡,是要留下什麽痕跡?

“脫衣服。”聞乘說。

霍醇醇:“……”還真的是迫切。

沒有顧忌的将身上的睡袍脫下。

窗簾沒有來得及拉上,光線勾勒着清瘦雪白的身軀,肌膚上星點的紅印清晰可見,旖旎卻又漂亮,像是一朵朵的玫瑰花落在身上。

聞乘眸色漸深,而後将手中的旗袍給霍醇醇穿上。

細膩柔軟的旗袍慢慢覆蓋上清瘦的身軀,遮擋住星星點點暧昧的痕跡,他給霍醇醇系着旗袍上的盤扣,神情專注目不轉睛,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很儀式感的事情那般,表情認真,動作溫柔。

纖長白皙如天鵝頸般的脖頸在棗紅色的旗袍襯托下更加的漂亮。

他看着盤扣被自己慢慢的扣上時,垂眸對上霍醇醇含笑的眼睛,塵封太久太久的記憶瘋狂上湧,曾經驚豔了歲月的美麗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頓時熱淚盈眶。

霍醇醇茫然的看着聞乘紅了的眼眶:“你,你幹嘛啊?”

聞乘撫平旗袍上的褶皺,目光深情的看着霍醇醇,而後笑道:

“就覺得你真好看。”

笑着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曾經驚豔了他的歲月,讓他冰冷的世界充滿溫暖的人,終于回來了。

那距離他們真切的能夠擁抱在一起時還會很久嗎?

霍醇醇見聞乘掉眼淚有些被吓到,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不是,你幹嘛啊,哭得我有點害怕,好看就好看呗,這不天天看着呢嗎,有什麽可哭的。你喜歡我穿旗袍我天天給你穿不就得了,大可不必哭。”

“我不想你被人看到,只能我看。”聞乘将霍醇醇抱入懷中,這樣溫暖清瘦的懷抱是他眷戀着的,快點結束吧,不要再懲罰他了。

“那你還要我穿?”

“一會想帶你去個地方,去完就脫下來。”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就在聞乘準備帶霍醇醇出去時他接到了端木玄羽的電話,他先讓霍醇醇在一旁等他一下,然後漫不經心的接起電話。

“聞除!!!!”

電話那頭的憤怒聲讓聞乘勾唇笑了笑:“怎麽了端木先生,一大早的就惱羞成怒這不太好吧?”

說着摁下錄音鍵。

“昨晚為什麽不按照我的計劃來,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幫你撞死聞乘你就把霍醇醇給我送過來,為什麽不遵守我們的合作,你是想要反悔了?”

聞乘聽到端木玄羽說的最後一句時臉色倏然陰沉,但還是努力的穩住自己的情緒:

“送給你?我憑什麽要給你,現在的我已經得到了這個位置,自然愛人也是我的,送給你又是怎麽一說?”

電話那頭的端木玄羽聽到聞乘這麽狗的話就知道這人不合作了:“那看來你是想讓我把你對你哥做的事情都爆出來了,大不了我們兩敗俱傷,我不好你也別想好。”

霍醇醇踮起腳好奇的湊到聞乘耳旁想聽聽。

聞乘見霍醇醇這麽可愛的還要墊腳,幹脆把手機放下來開了擴音,然後坐在沙發上将霍醇醇摟入懷中繼續自導自演跟端木玄羽周旋着。

所有的設定都在給他下套路想要讓他失去霍醇醇,那他偏偏要跟規則抗争,他不會再失去霍醇醇。

“怎麽會是兩敗俱傷,只要你放棄想要霍醇醇的念頭那我們就是雙贏,我會給你你想要的其他利益。”聞乘繼續給端木玄羽下套。

聽着端木玄羽冷笑,仿佛聞乘說的是笑話:“聞除,你打的是好算盤啊,雙贏的是你,借刀殺人這個計劃做得很好啊。可是你別忘了,之前是誰在幫你收拾爛攤子,你借着你哥的身份玩了純靈的感情,把這個鍋推給你哥,又腳踏兩條船對上官風鈴花言巧語,這些攤子如果沒有我在周旋沒有我給你出謀劃策你以為你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嗎?”

霍醇醇無聲的‘哇哦’了一聲,這一次也太精彩了吧,要是那個聞除還在的話,那不就是……

兩個一模一樣的聞乘。

嘶,有點可怕。

突然覺得還沒有恢複理智的聞乘有點慘,都傻了還被甩鍋,擡手摸了摸聞乘的腦袋。

聞乘握住霍醇醇的手跟他十指緊扣着,他繼續對電話那頭說道:

“端木玄羽,是你開車撞的人。”

這是陳述句。

“怎麽,連這個都想要甩鍋給我,想出這個計劃的分明是你,是你引出你哥的,我最多算是一個共犯,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人,誰都無法逃脫。”端木玄羽的語氣開始有些焦慮:“之前也是你說的,不過就是個霍醇醇,你給我就是了,這是你嫂子你又不喜歡霸占着做什麽。”

“誰說我不喜歡。”聞乘笑着握起霍醇醇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霍醇醇對上聞乘眸底的狡黠之意不由得咋舌,城市人真會玩。

真不愧是戲精大佬。

“你喜歡?!!”端木玄羽顯得很震驚:“不是,這是你哥的老婆你喜歡?”

聞乘淡定自如的回答:“嗯,我就是哥。”

“不是,你——”那頭的端木玄羽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煞的一白,像是想到什麽震驚的可能性握着手機的手漸漸發緊。

“你好,我是聞乘。”

端木玄羽笑出聲,笑得有些蒼白無力:“呵呵呵呵……好你個聞除,竟然想這種辦法脫身,你是故意的吧聞除,你在玩我!!!!”

說到最後咆哮出聲。

“我不是聞除。”聞乘從衣襟裏勾出銀鏈,只見銀鏈上有着c&C的字符:“我是聞乘。”

光線勾勒着銀鏈,邊緣泛着冰冷的金屬光澤,但卻是溫暖的存在。

霍醇醇看着這條銀鏈再次出現,這是從第一關他做過的夢中出現的項鏈,之後的關卡裏也是時不時的出現,像是在提醒着他什麽,這一次就是有力的證明着面前的男人是誰。

所以他是可以通過這樣來分辨聞乘是嗎?

但是對他而言分辨聞乘并不需要任何的工具,只要靠近聞乘他就可以感覺到面前的人是誰。

電話那頭的端木玄羽顯然已經暴跳如雷:“聞除,你別忘了你還有證據在我手中,你以為你僞裝自己的雙胞胎哥哥就可以逃脫做過的事情嗎?不可能的。”

“我現在不想僞裝我自己了。”聞乘笑了笑,他伸出食指勾起藏在霍醇醇旗袍盤扣下的銀鏈,看着上邊C&c的字符讓他心情愉悅:“而且我能夠證明我是誰,雖說雙胞胎就無法分辨誰是誰的,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同樣的一片葉子,更不要說人,除非是克隆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克隆他。

說完幹脆利索挂斷電話,證據到手已經足夠。

“對吧醇醇。”聞乘垂眸看着懷中的愛人笑問。

“嗯?”霍醇醇正沉浸在聞乘和端木玄羽的battle中,結果聽到突然cue到他有些茫然:“什麽?”

聞乘捏了捏霍醇醇的耳垂:“我說,如果同時在你面前出現七個我,那你會認得出我嗎?”

霍醇醇:“……”

作者有話要說:聞乘總是在暗示哈哈哈哈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