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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白嚴諄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要出門的杜爸,臉色有些不好,白嚴諄心裏有些打鼓。

“爸,這是去哪?大陽呢?”看白嚴諄故作輕松的樣子,想起來大陽說的話,杜爸笑了笑。

“大陽昨天腳抽筋摔了下,被徐苗苗給圈起來了,沒事,我去找你媽,這不大陽快生了,她害怕,所以在跟徐苗苗咨詢商讨大陽月子呢!呵呵,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們,大陽我們照顧的來,別擔心。”杜爸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昨晚本來想着給大陽煮排骨湯的,誰知道排骨還沒有入鍋,冬陽就打來電話說大陽進醫院了。

冬陽沒有說清楚,以為大陽只是胎動,兩人還責怪這兩個大男人大驚小怪的,誰知道去了才知道,兩人出車禍了,冬陽被氣囊救了一命,可是大陽坐在後排沒系安全帶,情況就不容樂觀了,羊水破了,連剖腹都不敢做。

大陽好不容易情況穩定的時候,卻一直叮囑他們不讓他們告訴白嚴諄,白嚴諄最近打官司他們都知道。也不知道白家今年是犯了什麽大忌,禍事連連。

“真的?爸,你可別跟着大陽騙我,大陽什麽脾氣我可清楚的很。”他才不信,扭腳他爸能緊張成這樣嗎?

“哪能呢!就你媽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陽出事了,她還不得第一個給你打電話?行了行了忙自己的事吧!我得快走了,不然你媽又該唠叨了。”杜爸怕再不走,就露餡了。

白嚴諄不太相信,悄悄的跟了上去,看着三人站在手術室門口,白嚴諄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在逆流,他家大陽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早上打電話跟他說要去教訓他爸白航,為什麽現在躺在這裏?

想起他爸對他們的各種不滿,頭腦一熱沒有思考,直接去找白航了,而白航正在家裏如坐針毯,坐立不安。

永翔公司的電話已經打了不知道多少個了,今天最後一天,再不給就要上法院見了。

正在着急的時候白嚴諄闖了進來,白航就像看見救星一樣湊了過去,誰知道白嚴諄一拳打了過來,打了白航一懵,他兒子居然打他。

“你發什麽瘋!”他還以為是來給他送圖紙的。

“大陽的是是不是你做的!”

“什麽事?”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承認,敢做就要敢當!”白嚴諄揪着白航的衣服,準備再去打的時候,白媽正好聽見動靜出來了,看見父子兩個人對峙,趕忙過去把人分開。

“白嚴諄太過分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他是你爸!”看着老公被打,白媽趕忙去廚房找冰塊。

“還知道是我爸!是我爸就別阻攔我和大陽啊!你知不知道大陽現在躺在醫院生死不明,你知不知道他肚子裏還有你的孫子,虎毒還不食子,何況那是你孫子!”看白嚴諄吼,白航也看出來事态的嚴重,住院?怎麽可能,昨天他和杜興陽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不信你去看看!”

“夠了!看看你的樣子,那裏有大人的樣子!你們複婚你爸都沒有說什麽,他有必要私下做手腳嗎?而且昨天他和興陽已經談好了,興陽給他圖紙,他讓你們兒子進白家,你爸怎麽可能拿白家做賭注,讓興陽陷入危險!”白媽心疼的看着自己老公,心裏卻也擔心大陽不要有事,其實經過這麽多,她心裏已經接受了大陽,只是面子上過不去。

昨天聽說白航讓孫子進白家別提她有多開心了,孫子回來,她就有辦法說服她丈夫接受大陽,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真的!”白嚴諄有些不相信,如果真的這樣,那大陽怎麽會發生這種事?他不信是偶然。

“不用想了,肯定是那個勒森。”

看兒子冷靜了,白航也不計較被冤枉和被打的事了,不過看兒子苦思冥想的啥樣子就窩心,都現在了還不知道誰整白家。

“勒森?”那個永翔公司的小年輕?

“我現在懷疑他們就是侯家的人。那天我聽說那個勒森要整垮白家就猜到了,後來聽說他又去收購給你提供商家的廠子,我就差不多猜出來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你公司就出事了。

現在圖紙交不出來正中他們的下懷,所以這件事只能是他們做的。”

“侯家,呵呵!”他就說這個勒森有些奇怪,沒想到還真是侯家,為了報複他們可真是煞費苦心,不過敢動他的人,他一定不會讓他們全身而退。

真當他們白家都是吃素的嗎?想着大陽現在的樣子,白嚴諄起身走了,這讓白夫婦兩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當年的事還歷歷在目,生怕當年的事再次重演。

白嚴諄大陽家找到了圖紙,看着圖紙,他笑了笑,拿着去了永翔公司。

勒森父子兩個本來還靜等着找律師去告白家,誰知道慶功酒還沒有倒好,秘書就說白嚴諄來了,兩人看了眼起身去接待白嚴諄了,看他神采奕奕的樣子,兩人都疑惑起來。

“我父親有事,我代他來了,你們要的圖紙。”圖紙往桌子上一拍,父子兩個就笑了。

白嚴諄才沒有看,直接起身走了,不過勒森卻叫住了他。

“小白總,難道你不給我們講解一下嗎?就這麽送來?”

“抱歉,我們的合同裏沒有這一項,我記得合同寫的是,只要我們給你們圖紙,将來這個地皮的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五歸我們所有,如果賠了你們會給我們十億的慰問金。十億,依照現在的永翔不知道有沒有錢賠呢!”

看白嚴諄得意的笑,父子兩個不禁更加疑惑,打開圖紙看了眼,并沒有什麽不妥,相反還不錯,又拿給專業人士,确定沒有問題兩人才有找人又畫了一份,修改了些東西。

只是他們不知道,白嚴諄早就對那張圖紙做了手腳,而且只是給了他們圖紙,沒有給他們電子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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