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冬陽求婚
說什麽沒錢,他不比誰有錢,不過誰讓人家是老板呢!
國內這件事還沒有平息,艾琳卻悠閑的在國外的別墅裏度假。對于別人怎麽看她,她是無所謂了,不然現在的她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唯一不滿足的就是缺了一個陪着一起白頭的人,按照冬陽的性格,估計再也不會搭理她了吧!
“艾總!!!快快快!”司機師傅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艾琳還躺在椅子上打着遮陽傘睡覺呢,被他這一吼醒,有些生氣。
“叔,做什麽?!”
“那個誰來了!”他猜艾琳聽見他來一定很高興,所以收到消息馬上來報信,跟着艾琳回來,他也幾度以為這兩個人有緣無分了,沒想到,那人居然追來了。
“誰啊!只要不是隔壁那個老頭,誰都別吵我!”隔壁老頭算她半個義父,她現在的成就一多半都是那人資助的,所以有時候她還要做個乖乖女,陪他出去應酬。
“确定?”艾琳準備翻個身繼續睡,沒想到居然聽到了不屬于這裏的聲音。距離她回來才半個月吧!
“杜冬陽?!”艾琳不可相信的起身看了眼司機師傅旁邊的那人,的确是那個人。
換了副眼鏡,可是依舊掩蓋不了這人那股悶騷。金絲眶,配上整齊的西裝,看着成熟穩重了。
“嗯。艾總,真讓你一語中的,我還真有事想求你,你看你方便嗎?”
看兩人有事要談,司機退了下去,看見兩人又見面,他心裏也放心了。
“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找我除了有事求我,就沒有其它能談的,說吧!”就知道,沒事也不會對她這麽客氣,不過切讓自己喜歡呢,就算人家不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這人生漫漫,有些寂寞,想找個人暖被窩,不知道艾總有空嗎?”說着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枚戒指,自己攢錢買的,知道艾琳不稀罕這東西,所以鑽石沒有買太大的,他就意思意思。
“有空給你談戀愛,暖被窩,暫時還不想,還有你就這麽敷衍我嗎?一點誠意都沒有,給我下去反思一會兒吧!”
就說艾琳不稀罕這東西了,所以艾琳走過來直接連人帶戒指踹進了游泳池。冬陽好不容易撲通上來,發現戒指不見了,他半年的工資啊!可是這個時候找戒指,按照他對艾琳的了解,他接下來死得更快。
“不暖就不暖,用不着這麽絕情吧!我可是跑了半個地球來找你求婚,不同意也用不着把我踹水裏吧!你有點過分了啊!”說着冬陽就往外游,他為了方便就帶了一身西裝,這下好了,戒指丢了,衣服也沒得穿了。
“誰說我不同意了!”
“戒指都丢了,還不能說明結果嗎?”冬陽一上岸,就開始脫衣服,想好陽光明媚。
“人家求婚最少一克拉的鑽戒,誰讓你的那麽小,我帶的耳棍都比它大。”
“你懂什麽,我現在不是沒錢嗎?再說了,雖然小,那也是訂做的,你之前看看再丢啊!”說着又把鞋子脫了,倒了倒水,扔一邊了。
自己這婚求的,同意了還被虐了一通。
“不久裏面刻了幾個字母嘛!”
“嗯?”剛想問她怎麽知道的,冬陽一扭頭才發現,那枚戒指她居然沒扔,還握在手裏,果然女人這種口是心非的生物他搞不懂,難怪他姐夫天天想讓他找個男人做對象。
“吶,給我戴上!”
“你不是嫌棄嗎?”嘴上這麽說,冬陽手上還是麻溜的給套上了,大老遠的追媳婦兒,得套牢,可不能再跑了。
“哼,看在你這麽不遠萬裏的跑過來求婚的份兒上,我勉強的湊合一下吧!”沒想到有一天冬陽會跟自己求婚,艾琳總是感覺在做夢。
“別傻笑了,快跟給我找眼鏡去!”
“……”果然什麽浪漫在冬陽身上是看不到的,這種氛圍應該不知不覺的做到甜蜜的事情,而只有他才能煞風景的讓她去找眼鏡。
媳婦套手裏了,這吃住也解決了,艾琳不放心,所以非要追着冬陽去辦結婚證,從求婚到領證都沒有過二十四小時。
未來七天全在蜜月,老板交代的事情早就忘在了腦後。
而段烨婚期将至,白嚴諄也飛了過來,聽說需要請柬,心裏做了難,作為情敵,他可不覺得段烨會給他請柬,不過來都來了,他代表大陽來的,不喝口喜酒怎麽行。
打聽了段烨的住處,準備去門口堵段烨,從他手裏大劫一份,只是跟着段烨一起回來的那人怎麽那麽眼熟?
車上兩人本來有說有笑的,卻被不知道哪裏跑出來的人擋住了去路,有些不爽,在自己家門口堵自己,段烨剛想找人趕他,就被車前的人吓得急踩剎車,這不是白瘋狗還能是誰啊!
再看旁邊這位,小臉都白了,看樣子也被吓到了。
“都給我滾下車!”剛才還滿臉期待文質彬彬的白嚴諄,現在真成了瘋狗,一件踹在段烨的車頭上,居然踹出了一個坑。
兩人看躲不過,只好下了車。
“你真是好樣的,我和爸媽都擔心的不得了,你居然在這裏給我私會小白臉!”看白嚴諄兇神惡煞的樣子,段烨咽了口唾沫,随時準備拉架,再看一旁的人,臉色沒了剛才的煞白,只有一臉無奈。
段烨還沒有做好準備,白嚴諄已經沖着旁邊的人沖了過去。
“就算私會你也和我說一聲,害我們擔心了這麽久。”說着抱住杜興陽大哭了起來,這半年的委屈擔驚受怕全都哭了出來。
段烨在一旁傻眼了,他還以為會是一個大型車禍現場,都準備拉架,沒想到結果居然是這樣的。
“好了,別哭了,你看我學長都笑話你了。”大陽拍了拍他,不過沒止住,哭的更委屈了。
“我不管。”
“嗯嗯,不管不管。”
這也算是意外收獲吧,本來都下了病危通知的人,現在居然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哄着自己,對于白嚴諄來說,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