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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V008 卿姑娘被人逼婚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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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8卿姑娘被人逼婚了

“嗷嗷!”

一道黑影從半空中竄了出來,準确無誤的撲到了卿姑娘(以後都用這個了)的懷裏撒嬌賣萌,虎爺把事情完成得怎麽樣?是不是特別的潇灑帥氣幹脆利索?深深的愛上虎爺了吧?

卿姑娘滿頭黑線,你不自戀一會兒會死是不是?

原本已經打算好好地誇獎一番小帥虎的卿姑娘瞬間把所有的話都咽回肚子裏面去了,這貨不能夠誇!誇不得!不誇他都已經嚣張成這副德行了,還是誇了的話尾巴豈不是要翹上天了?

卿君炙也是一臉無語,他看了一眼自己腳邊威武無比的狼牙,再看了一眼卿姑娘懷裏的小虎崽,幽幽的對卿姑娘說道:“無憂,它的智商是被撞掉了嗎?”

托卿姑娘的賣力宣傳(?),他們已經知道了所謂的智商是什麽意思了。

小虎崽對着卿君炙嗷嗷直叫:“嗷嗷唔……”

你的智商才被撞掉!你全家的智商都被撞掉!虎爺是很聰明的好嗎?

卿姑娘一巴掌直接拍在小虎崽的腦門兒上:“誰全家的智商都被撞掉?”

小虎崽嗷嗷唔的直叫,你們太壞了,居然聯合起來欺負虎爺,虎爺不想搭理你們了,也不想想,沒有虎爺罩着你們,你們能在濱城橫行霸道這麽久?

卿姑娘:“……”

卿君炙:“……”

轟炸聲響完之後,堤壩完全被炸毀,堵塞着的洪水終于有些發洩的口兒,卿姑娘看着被洪水沖走的沙石以及殘留的鐵塊笑得很蕩漾,這下連證據都沒了,想必沒有人會懷疑到人為上面去了吧?

“唉,不能夠看西夏皇被氣到吐血的樣子真可惜。”蘭懷瑾有些不高興的嘆了口氣,卿姑娘笑道,“最好是吐一缸血。”

和蘭懷瑾一樣有同樣情緒的人還有霍四,“我也想看看東涼皇被氣到吐血是什麽樣子。”

卿姑娘一副震尿了的樣子看向霍四:“小四,你怎麽也學會了幸災樂禍了?”

在她的心目中霍四可是一個天然呆的家夥啊,“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麽?蘭懷瑾你說,是不是你帶壞了小四的?”

蘭懷瑾要吐血:“我靠!明明霍四最黏你好不好?老子是無辜的。”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是霍四變壞了也是因為你。

“沒錯啊,小四是黏我啊!”卿姑娘很老實的承認,“所以近朱者赤嘛。”

蘭懷瑾的嘴角抽搐:“你的意思霍四是因為我才近墨者黑的?”

卿姑娘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怎麽現在才知道太蠢了吧你的樣子:“這些年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蘭懷瑾吐血,一副完敗的樣子,VS卿姑娘,從未戰勝過。

馬車什麽的言昭華他們已經提前讓人駛出濱城了,所以即便是連夜離開濱城,他們也不需要驚動濱城守城門的士兵。

不過按照今夜所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往濱城那邊趕去,即便是他們大搖大擺的離開,也沒有人會發現。

“我說,誰把他們兩個也給丢上車的了?”卿姑娘一掀開簾布就看到昏死在馬車內的林嫣兒和秦啓,當場受到的驚吓不比欽差大人和縣太爺的少。

這他娘的,誰沒事要繼續和這朵白蓮花還有這個蠢蛋一起上路啊?

“他們也知道了阿寧姐姐你要炸毀濱城的堤壩,我怕他們誤事就讓蘇大哥把他們打暈,又怕他們去告密,所以幹脆就帶過來給阿寧姐姐你處理了。”白梓畫在一邊解釋道,原本他也沒想着要把他們兩個帶來的,畢竟對白梓畫來說,這兩人已經不是當初他所知道的那兩人了,可是蘇大哥卻說如果放任他們留在濱城的話,說不定會通知欽差大人和縣太爺是阿寧姐姐炸毀堤壩的,無奈之下他只好把他們兩個都帶來了,省得他們留在濱城亂說話。

卿姑娘惡狠狠的掃了一眼蘭懷瑾,道:“都是你的錯,我不管,這一路上你想辦法讓他們閉嘴。”

他們做了那麽多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知道是他們炸毀堤壩的,要是被林嫣兒和秦啓給爆出去的話,那麽他們做這麽多豈不是白費心思了?

既然如此,當初他們就沒有必要逗留在濱城那麽久,做那麽多掩人耳目的事情。

“真的不是老子說的啊!”蘭懷瑾要哭瞎,為什麽就是沒有人相信老子?難道老子那張充滿誠信的臉還不足以讓你們相信嗎?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給她逮住了這個機會,說不定就逼老子娶她進門了。”蘭懷瑾堅決不同意,他當初那麽義無反顧的離開西夏,最大的原因不就是不願意娶林嫣兒進門嗎?要是現在被她威脅了迎娶她的話,那麽他當初還有必要離開嗎?

所以不行!

堅決不行!

“把她殺了,一了百了?”蘭懷瑾看向卿姑娘,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看來只要卿姑娘一聲令下,這貨絕對當機立斷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你智商被撞掉了吧?”卿姑娘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是忘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和你在一起的好嗎?她死了你拿什麽跟別人交代?”

如果真的是那麽容易想殺就殺的話,那麽蘭懷瑾也不至于等了那麽多年,受了那麽多憋屈都還不能夠動手了。

“算了,先趕路吧,其他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卿姑娘擺了擺手,道,反正她不相信他們這麽多人,還想不出辦法讓林嫣兒和秦啓閉嘴。

“那他們要是醒了怎麽辦?”蘭懷瑾吶吶的看着義無反顧的轉身的卿姑娘,連忙出聲兒問道。

“繼續把他們打暈,反正別讓他們情形就是了。”卿姑娘給了一個最簡單最粗暴的辦法給蘭懷瑾,轉身就往言昭華的馬車走去。

這一夜,他們是在馬車上度過的,言乾等人輪流駕駛馬車,連夜趕路,待第二天天亮之際,他們已經完全離開了濱城的邊界。

第二天起床,卿姑娘只覺得神清氣爽,跳下馬車之後卻看到幾乎所有人的黑眼圈黑得真整齊統一。

卿姑娘眨了眨眼睛,問道:“你們不是輪着來駕車嗎?怎麽一個兩個都跟沒睡醒似的?”

衆人:“……”

這不是沒睡醒,而是根本沒睡過好嗎?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可以睡得那麽安穩嗎?”蘭懷瑾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走了過來,“這馬車颠地老子腰都快折了,還要随時守着那兩個唯恐他們醒過來,擦!老子現在站着都能睡着。”

“阿寧,吃。”言昭華将言坤在附近小鎮買到的早點送到卿姑娘的面前,因為有了卿長笑的警告,所以言昭華昨晚并沒有回到自己的馬車上,于是現在他也是眼下泛青,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就連小虎崽也是累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現在正趴在草地上嗷唔嗷唔的直叫,虎爺好可憐,那黑眼圈簡直就是抹殺了虎爺的帥氣威風,害得虎爺現在都沒有那麽帥了。

卿姑娘滿頭黑線,你也有黑眼圈的嗎?

“小叔公。”卿姑娘抱着早點就往卿長笑的身邊坐去,看得言昭華身上的寒氣蹭蹭蹭的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撒,以言昭華為中心的四周溫度驟然下降。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阿寧的小叔公,情敵什麽的根本沒他的事兒,但是言昭華可沒有忘記阿寧對她這個小叔公可是有着臉紅心跳的感覺的。

哼!

年輕又帥氣還有紳士風度的小叔公什麽的最讓人讨厭了。

言昭華嘴裏咬着早點,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卿姑娘和卿長笑,那副吃醋又別扭的樣子看得郎五等人紛紛捂臉——

真的好懷念以前那個英明神武的主子啊!

卿長笑吃着早點,在卿姑娘第二十七次偷看他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問道:“無憂,你有事要問我?”

卿姑娘咬了一口早點,然後有些好奇有些糾結的問道:“小叔公,您老今年高壽?”

“噗!”

“咳咳!”

一邊同樣吃着早點的卿君炙和卿九兩人直接被早點給嗆住了,卿九更是嗆得眼睛都泛淚了。

“無憂,小叔公今年才三十,哪來什麽高壽?”卿君炙将早點咽下之後便開口說道,說罷,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叔公還正當風華正茂呢。”

“三十?”卿姑娘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小叔公不是駐顏有術才那麽年輕的嗎?”

虧得她還一直以為卿長笑是因為練了什麽武功或者吃了什麽丹藥,所以才顯得這麽年輕的,甚至看起來根本沒有三十而是二十多歲的模樣。

不是卿姑娘亂想,是因為卿長笑的眼神裏總是透露出沉穩甚至滄桑的光芒,所以卿姑娘才會這麽以為的,甚至連那句小叔公也才會喊得那麽自然,可是現在卿君炙告訴她卿長笑不過才三十歲?

“誰告訴你的?”卿長笑也是哭笑不得,“雖然世上确實是有些秘藥能夠讓人青春永駐,但是傷害反噬也是極大的,一旦出了問題,不僅不能夠讓你容顏依舊,甚至會加速你衰老的速度。”

卿姑娘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親眼看過,但是是藥三分毒,古代帝王想要長生不老服用大量丹藥卻因中毒而死的事情并不少見,有此可見所謂的長生不老不過是個虛構的幻想罷了,若是真的有長生不老的話,那麽世界又豈會分分合合如此之久?

“看來太叔公還真的是……”卿姑娘抓了抓腦袋,道,“老當益壯啊!”

“……”

“老而彌堅?”

“……”

“老骥伏枥?”

“……”

“寶刀未老?”

“還是老當益壯吧。”唯恐無憂還說出什麽更加露骨的話,卿君炙連忙阻止。

卿姑娘咧嘴一笑,道:“我也就會這麽幾個了。”

“……”

不過……

太叔公是不是那麽老當益壯卿姑娘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原來小叔公才三十歲,這不就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嗎?

這麽一想,卿姑娘覺得自己之前很沒有骨氣的臉紅心跳就正常了,怎麽說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妹子好嗎?

“阿寧姐姐……”卿九剛剛被嗆了一下,結果現在眼睛水汪汪的,他好奇的看着卿姑娘,問道,“你的臉為什麽那麽紅?”

卿姑娘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擦!她剛剛不會有臉紅心跳了吧?

“哈哈!”卿君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無憂,你該不會又對小叔公臉紅心跳了吧?”

“小叔公!”卿君炙對着卿長笑豎起了大拇指,“果然依舊風華正茂啊!”

卿姑娘:“……”

你不說出來會死是不是?你不說那麽大聲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會死是不是?

惱羞成怒的卿姑娘抓起一塊早點直接讓卿君炙丢去,正巧丢進了他哈哈大笑的嘴裏,一個不慎直接滾進了喉嚨,再一次被嗆到了。

“咳咳……無憂,你下手也太狠了……咳咳……吧?”卿君炙嗆得也和卿九似的,眼眶泛淚。

這下輪到卿姑娘哈哈大笑了,道:“事實證明,幸災會樂禍,樂極會生悲,看熱鬧會遭雷劈的——咩哈哈哈!”

圍觀的衆人:“……”

你至于笑得那麽瘆人嗎?

卿長笑在一邊看了也忍俊不禁。

唯獨那邊的言昭華磨牙磨得正歡快!

解決掉洪水的問題之後,兩淮的瘟疫問題也在漸漸好轉,被傳染的人數越來越少,這對于兩淮的百姓來說算得上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因為這樣一來,他們就不用再擔心出門會不會被傳染了。

兩日後,卿姑娘一行人回到了撫州,還沒有進撫州的城門,卿姑娘便和言昭華等人渡河去了對面的兩淮。

卿長笑知曉卿姑娘還有事情要辦所以并未跟着,而是帶着卿九以及白梓畫他們進了撫州,先找客棧住下。

當卿姑娘他們渡河進入兩淮的時候,兩淮已經在慢慢恢複他們往常的熱鬧了,只是空氣中彌漫着的哀傷氣息卻是怎麽也驅散不去。

卿姑娘皺眉,看着家家戶戶都挂上白布,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果然是天災無情麽?

“阿寧。”言昭華伸手摟住卿姑娘的肩膀,稍稍用力,安慰卿姑娘,“你已經幫了他們很多的了。”

言昭華說的沒錯,如果沒有卿姑娘的震天雷的話,那麽兩淮的百姓即便是躲過了這次的天災,那麽下一次一樣會損傷慘重。

卿姑娘斜瞥了一眼言昭華,沒好氣道:“我知道了。”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貨又在偷偷的吃她豆腐,啧,剛認識這貨的時候又傲嬌又面癱的,現在好了,頂着傲嬌面癱的幌子盡做些猥瑣的事情。

口胡!

猥瑣是她的專利好麽?

“恩。”言昭華點了點頭,卻沒有松開手,開玩笑,這些天因為卿長笑在場所以他一直都不能夠和阿寧親近已經讓大變态很狂躁了,要是現在再不摸摸抱抱的話,言昭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一想到卿長笑言昭華就煩躁,反正只要有他在的話,阿寧永遠都跟在他的身邊,哼!言昭華才不承認自己吃醋,他只不過是想提醒阿寧他們身份罷了。

而且作為被阿寧表白(大霧)兼阿寧的未婚夫(大霧)的對象,言昭華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阿寧好好的認清一下,到底誰才是她應該臉紅心跳的對象。

恩!

他絕對不是在怕自己的地位不保!

“喂,上次你說那些感染瘟疫的人是什麽症狀去了?”卿姑娘回頭看了一眼蘭懷瑾,順勢用手肘一撞,直接把言昭華給撞開。

言昭華被識破了也完全沒有尴尬的樣子,只是耳根子微微紅了一下罷了。

言乾和言巽捂臉,他們的主子好像堕落了怎麽辦?

蘭懷瑾沒有看到卿姑娘和言昭華之間的小動作,聽到卿姑娘的話便道:“腹瀉、嘔吐、肌肉痙攣,嚴重一點的就會神志不清,怎麽,你想到什麽辦法了嗎?”

說罷,便将目光看向卿姑娘,因為和小妞相處了那麽久,他也清楚她到底有多少出乎人意料的想法和辦法了。

聞言,就連言昭華也看向卿姑娘,後者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樣我壓力山大的好嗎?”

這樣的症狀她确實是聽過,和現代的霍亂倒是有幾分相似的地方,只是卿姑娘不敢百分之一百的确定,畢竟這事關人命……

“沒關系。”言昭華一眼便看穿了卿姑娘眼中的猶豫,“反正他們都要死的。”

所以如果卿姑娘的藥真的有效的話,說不定就救了他們一命,即便是無效,那麽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卿姑娘:“……”

這話說得……

“這位姑娘有辦法醫治這瘟疫?”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的身邊竟然靠近了一位年輕男子,聽到卿姑娘的話兩眼放精光,竟然沒有給言昭華和卿姑娘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抓起卿姑娘的手就跑了。

原本踩着步子跟領導似的巡查的小虎崽反應最快,嗷唔一聲直接咬住了卿姑娘的衣擺,連拉帶拽的一起被拉跑了。

魚唇的人類!敢在虎爺面前搶走小美人兒,你的智商是被撞掉了嗎?竟然敢做這些蠢事?

小虎崽的身手十分矯健,爪子一扒直接爬上了卿姑娘的懷裏:“嗷嗷嗚——”

關鍵時刻,還是虎爺靠得住啊,小美人兒,你是不是考慮一下跟着虎爺再續前緣?

卿姑娘囧,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言昭華的眼神一冷,周圍的戾氣肆虐,二話不說直接追了上去。

“我靠!”蘭懷瑾完全被震尿了,小小一個兩淮竟然隐藏了一個這樣的高手?甚至在言昭華那個大變态的面前搶人?

不得不說,蘭懷瑾除了佩服那個年輕男子的武功高強之外,更佩服他的膽量,連大變态都敢惹——

你丫的是活得膩味了吧?

卿姑娘一路被年輕男子拉着跑,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只是估計了一下兩人的實力發現懸殊之後卿姑娘想都沒想的就放棄了——

以卵擊石那樣的蠢事作為聰明人的卿姑娘是不會幹的。

年輕男子把卿姑娘帶到一個府邸,輕車熟路的拐過前院直接往後院跑去:“父親,父親,我找到人了。”

不多時,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卿姑娘擡頭便看到一群人往這邊走來,為首的是一對中年夫婦,那中年男人瞧見年輕男子和卿姑娘手拉手(?)大喜:“虞兒,這位可是你中意的女子?”

卿姑娘嘴角一抽,她很想說您老什麽眼神?可惜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一邊的中年婦人聽到中年男人的話更是忍不住喜極而泣:“上蒼憐佑,虞兒終于找到他的金玉良緣了。”

擦!

這是拐賣團夥吧?

卿姑娘額角的青筋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她懷裏的小虎崽就嗷唔一聲蹦了起來,胡說!胡說八道!誰不知道小美人兒是虎爺的人?

“這……這是……”誰也沒想到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懷裏居然會蹦出一個小虎崽出來,中年婦人吓得往後倒退了一步,倒是中年男人和年輕男子比較冷靜。

“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處,雙親可在?”中年男人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藹一點,可是在卿姑娘看到卻是莫名其妙的猥瑣。

卿姑娘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被吓回去了,中年男人擲地有聲道:“不管姓甚名誰,家住何處,雙親在否都沒關系,反正進了我們列家門,你就是我們列家人了。”

“嗷嗷嗷唔……”虎爺很不開森,你們這幾個魚唇的人類竟然敢忽視虎爺的存在?這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小美人兒,虎爺想咬挂他們幾個怎麽破?

閉嘴!

卿姑娘的眼神一瞪,小虎崽頓時間蔫了,乖乖的窩在她的懷裏,哼,虎爺才不是怕了你,這是尊重你,恩,所以虎爺還是那個威風凜凜儀表堂堂的虎爺!

“對對對,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說罷,中年婦人回頭瞪了一眼中年男人,“你那麽大聲做什麽?吓着我的兒媳婦怎麽辦?”

“我這不是一時激動嘛。”中年男人回頭對着身後的人道,“快去準備,趁着今日這個良辰吉日就把他們這對新人的喜事兒給辦了,好沖沖近日的晦氣。”

擦擦擦!

卿姑娘額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起了我爸剛弄死他了,原本就不爽的卿姑娘現在更是不爽到了極點,莫名其妙的被人擄走,莫名其妙的被人誤當心上人,現在還莫名其妙的被人逼婚!?

沖喜?

沖喜你個悠悠球啊?

他媽的老子不反抗你們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了?

小美人兒,其實虎爺建議你可以考慮考慮和虎爺成親的,雖然我們種族不同,但是沒關系,愛是不分界限的,虎爺從來都沒有鄙視過你是個魚唇的人類,不過和虎爺成親之後,你必須乖乖的在家相夫教子,最好就是一天五頓的給虎爺烤肉,虎爺的要求其實真的不怎麽高的……

小虎崽還沉浸在它幻想的美好白日夢裏頭,怎料卿姑娘一松手,它直接啪嗒一聲摔倒在地地上,險些被摔扁了——

擦!

小美人兒,你竟然對虎爺這麽粗魯?實在是太傷虎爺的心肝脾肺腎了!

小虎崽瞪着大大的虎眸看向卿姑娘,一臉的委屈和不開森,你要了虎爺的身子,竟然這麽快就抛棄虎爺……嘤嘤嘤……

“別作。”卿姑娘一腳踢開小虎崽,後者嗷唔一聲直接抱着卿姑娘的小腿不放,虎爺不管,反正虎爺一天是你的虎,一輩子都是你的虎了,你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

“放手。”卿姑娘完全被小虎崽的不要臉給打敗了,幹脆擡頭看向那個還在捏着她手的年輕男子,眼神猶如刀子一般鋒利,後者連忙一松手,“抱歉,我忘記了。”

“父親,娘親,你們弄錯了,我不是帶她回來成親的。”年輕男子似乎是慢了半拍,現在才反應過來,朝着卿姑娘作揖,“姑娘,在下列虞,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啊?”

“不是成親嗎?”

列老爺和列夫人一副很失望的樣子,看向卿姑娘的眼神帶着幾分可惜。

“父親,娘親,我剛剛聽這位姑娘說她知道辦法來醫治這次的瘟疫,所以想帶她過來給大哥看看。”列虞的話音剛落,列老爺和列夫人兩人眼裏迸射出驚人的亮光,倏地一聲直接把列虞從卿姑娘的身邊擠開,一左一右的挾持(?)着卿姑娘,“姑娘,虞兒說的可是真的?”

卿姑娘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身後追上來的言昭華一見卿姑娘被挾持(?)眼神一冷,顧不得什麽直接一掌打在了列老爺和列夫人的身上,右手一擡,直接将卿姑娘拉進了自己的懷裏,順勢将卿姑娘腳上的小虎崽一腳踹飛。

言昭華可不是卿姑娘,下腳的力度可不是一般虎可以承受的,小虎崽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松開了抱着卿姑娘的爪子,哼!虎爺是大虎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

随後追了上來的蘭懷瑾和言乾言巽三人看到小虎崽那一副傲慢的樣子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有誰可以告訴他們,為什麽這只小虎崽不能夠正常一點?你不嚣張一會兒會死啊?

小虎崽冷冷的瞥了一眼蘭懷瑾三人,別以為虎爺不知道你們在瞻仰虎爺的風姿,不過看在你們這麽魚唇的份上,虎爺才不和你們多加計較的——

請盡情的瞻仰虎爺的風姿吧,魚唇的人類。

小虎崽靠在一棵大樹下,只身挺立,努力的裝出一副憂郁而嚣張的模樣。

蘭懷瑾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老子發現,我非常非常的想要狠狠揍它一頓。”

言乾和言巽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我們也一樣。”

對于小虎崽當初的鄙視,言巽可是從未忘記過,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他竟然被一只小虎崽給鄙視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小虎崽頓時間覺得後背一涼,猛地擡頭看向蘭懷瑾三人,嗷嗚一聲,誰?誰在背後說虎爺的壞話?

列虞原本慢半拍的性子終于快了起來,揚手擋住了言昭華的掌勁,快速扶着列老爺和列夫人,避免兩老摔倒在地上。

“阿寧,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言昭華緊張的打量了卿姑娘一番,後者搖頭确定沒事之後言昭華冷冷的看向列虞一家人,周身肆虐的怒火和殺氣一下子充斥着整個後院,列老爺列夫人這樣的普通人被這樣的磅礴的氣勢壓得開始呼吸困難,甚至暈厥。

列虞連忙将內力緩緩的傳入列老爺和列夫人的體內,對着言昭華道:“等等,我們沒有惡意的。”

卿姑娘擡手拍拍言昭華的手臂,示意他停下來。

“我有辦法,只是成功的概率是一半一半,你們敢試嗎?”

列老爺和列夫人還沒有喘勻氣就聽到卿姑娘這句話,當即擡頭看去,只見在言昭華懷中的卿姑娘顯得有些嬌小纖細,眸中透着幾分笑意,只是因為這笑意極淡,所以看起來有些疏離和散漫。

面容還是稚嫩的,只是眉宇間的那抹沉穩卻讓人莫名其妙的覺得心安起來。

列老爺和列夫人同意了試一試卿姑娘口中那成功機會只有一半一半的辦法,不過不是因為信任卿姑娘,而是來了那麽多的大夫都說沒辦法了,讓他們給列家大少爺列永之準備後事,所以列老爺和列夫人打算死馬當活馬醫。

沒有成功的展現出自己的人格魅力的卿姑娘表示很不高興,這和她想象的實在是差太多了好嗎?小說都不是這樣寫的好嗎?

——于是不高興的卿姑娘全程板着一張臉兒,時不時的蹙眉,流露出幾分為難甚至絕望的神情,引得列老爺和列夫人的心頻頻忽上忽下的,簡直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

言昭華也全程跟着卿姑娘,見她面對列老爺列夫人的時候一臉面無表情,轉過頭去的時候卻露出得逞的笑容,心中微軟,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的撩撥他的心髒似的,微微有些癢,有些燥。

卿姑娘聽着列永之的近身侍女說着他從一開始不舒服到感染了瘟疫一直到現在的症狀,基本上已經可以确定為這次的瘟疫是霍亂了。

其實列永之的病狀不算太嚴重,只不過如果這樣一直拖下去的話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因為我不知道他的體質,所以不能夠保證我的藥方一定能夠救得了他,但是成功的概率有九成。”卿姑娘穩穩地坐在圓桌前,面對列老爺和列夫人殷切的目光并沒有流露出半分的同情或者憐憫的情緒。

“真的?”列夫人眼裏迸射出驚人的亮光,看向卿姑娘的眼神就猶如看着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似的。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列老爺反倒是更加穩定了,他扶着激動的列夫人的肩膀,沉穩的看向卿姑娘,問道:“不知道兩位是?”

剛開始以為是虞兒帶回來沖喜的女子,可是經過剛剛的事情之後他可不會在這麽以為了。

“我們來自東涼。”

列老爺的眼皮子一跳,心裏面早就已經有了猜測了所以此時并沒有太多的驚訝,說實在話,打從他當上這個掌權人之後,不論是東涼還是東晉都派了不少的人過來游說他們兩淮并入他們的管轄,但是他們幾十年前那麽拼了命的就是為了脫離他們的管轄,如今并回去豈不是自打巴掌?

若是換做以前,列老爺或許會毫不猶豫的就将卿姑娘和言昭華他們趕出去,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的,對方手上有對付這次瘟疫的辦法。

“洪水的問題解決之後,瘟疫也緊跟着被抑制了,相信列老爺從中可以看出之所以會有瘟疫是因為洪水堵塞的原因……”卿姑娘平穩冷靜的将自己所要表述的事情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的表達出來,“……不怕讓你們知道,濱城堤壩是我們炸毀的,想必列老爺也清楚這意味着什麽,如今我手中有解決瘟疫問題的藥方,如果列老爺答應我兩個條件,那麽洪水和瘟疫的問題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卿姑娘的說話條理清晰,思路更清晰,她清楚兩淮到底是誰說了算的,雖然兩淮已經脫離了兩國的管轄,但是并不可能完全沒有掌權的人的,而列老爺則是兩淮的掌權人,或者說是兩淮的領導,他的決定對于兩淮的老百姓來說是遵從的,服從的。

關于兩淮是否歸順東涼的問題言昭華并不關心,從他的字裏行間中卿姑娘聽出了他的無所謂,只是言昭華無所謂并不代表卿姑娘無所謂,堤壩是他們炸的,事情是他們辦的,憑什麽到了最後受益的人是東涼皇?

卿姑娘并不擔心因為言昭華搶了這次功勞而被東涼皇記恨上,事實上他早就記恨大變态了,不是嗎?既然如此,那麽卿姑娘也沒有必要和他客氣。

功勞,是他的,兩淮,也會是他的。

只是卿姑娘沒想到他們才剛踏進兩淮就被列老爺的二子搶了過來,幸好來之前已經看過言巽收集的資料了,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的,這樣反倒是讓他們省了不少的時間。

列老爺聽了之後沉默不言,一邊的列夫人也努力的壓制自己的情緒,她也很想馬上就答應這位姑娘的條件,但是決定權不在她一個婦道人家的手上,哪怕是再着急,也只能夠忍着。

卿姑娘也不急,穩穩地坐在那兒,神色鎮定的看着列老爺和列夫人,屋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起來。

而與此同時,被隔絕在外面的蘭懷瑾、言乾言巽和小虎崽三人一虎則坐在涼亭裏,蘭懷瑾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而小虎崽則蹲在石桌上,樂滋滋的吃着列老爺讓人準備的水果,那毫無防備的樣子根本就是給了蘭懷瑾他們三人一個很好的機會。

吃得津津有味的小虎崽莫名的感覺到一絲不安,擡頭,便看到蘭懷瑾三人将它團團圍住了,蘭懷瑾更是嚣張的笑了出來。

擦!

你們這幾個魚唇的人類竟然敢對虎爺下手?

“平時不是很嚣張的嗎?”蘭懷瑾像是地痞流氓似的朝着小虎崽露出蕩漾的笑容,“不給你吃點教訓你都不知道老子不好惹。”

小虎崽震驚的瞪大了虎眸,兩只前爪第一時間雙爪抱胸(?),神情猶如即将被蹂躏的小處女似的——

你們幾個禽獸不如的人類竟然妄想玷污虎爺的貞操?

呸!

禽獸!

賤人!

死不要臉!

虎爺的貞操是留給小美人兒的!

“擦!”蘭懷瑾三人嘴角狂抽,它那是什麽表情?他們至于這麽饑不擇食嗎?

“爺他們很快就出來了。”言巽在一邊摩拳擦掌,“我們還是先動手了再說。”

蘭懷瑾和言乾兩人點頭,三人一起動手,然後,涼亭裏就驚爆出小虎崽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嗷嗷嗚!

——雅蠛蝶!

列老爺不如卿姑娘沉穩,畢竟事關兩淮,見卿姑娘沒有再要開口的樣子,便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有什麽辦法證明濱城的堤壩是你們炸毀的?傳言那是我們兩淮的亡靈不滿西夏的做法所以才會去毀了濱城的堤壩的。”

“這樣的鬼話你也相信?”卿姑娘眉梢微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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