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番外:系統

系統原來不是系統 ，而是一串數據，它游走在巨大的網絡世界，原以為沒人發現它的存在。它在一次又穿過網絡牆，想看別人家的隐私，就是這麽八卦，不如說是沒事可幹，然而，這次它被逮着了。

“有趣，好像逮着了好玩的東西了。”電腦前坐着一個神态悠閑,帶着無框眼鏡的美青年，修長靈活的手指在鍵盤上噼裏啪啦地打着什麽。

“小家夥，偷看別人的東西可是要付出代價哦”青年打了一串代碼在電腦上。

“你知道我？那能陪我玩嗎？(≧▽≦)”

“噗，哈哈哈哈”電腦外，青年開懷大笑，使他傾城的面容更加絕豔，手指繼續在電腦前打着。

“這麽智障，怎麽突破我研究的特級高智能秒殺的防禦系統，嗯？”

“原來是你設計噠，我和它是好友了”系統經歷了那麽久的寂寞，好激動啊，終于有人理他了。

暈，青年一陣無力。好笑地繼續敲打着鍵盤與之交流。

“你想成為人嗎？”

“想”

系統中途被強制切斷了電波，等它再次蘇醒，他看到了眼前與衆不同的青年，和它在網上看的圖簡直特別。青年笑似朗月入懷，看着他說:“現在重新認識，你好，我叫沈秋。”

系統面無表情的說:“我沒名字。”他怔了，他聽到了無機質清亮男孩的聲音是從自己口中發出。機械地擡起手，看到自己人形一樣的手，抓了抓手指，有點僵硬。沈秋站在他的面前，微笑地走到他的身側，對面有一塊透明的玻璃牆，玻璃外飛艇隧道縱橫交錯，他此時站在這星球內最高的建築物內，景象一覽無遺。

沈秋把雙手放在他的肩上，低頭在他耳邊細語道“你以後就叫沈源。”“沈源，我的名”沈源看着玻璃裏隐約顯示出現在自己樣子的景象，雖然他還是機器人，但不同了，他的世界因為這個青年而不同。

沈源想笑，但不會，“現在還不适應，下次我改造好契合度，你想玩什麽都行。”沈秋已經把他當弟弟了，或者親人。沈源發現沈秋時不時喜歡摸他的頭，他說他的頭發是高仿的寵物毛，摸起來柔軟像養只寵物，但沈源不懂。

沈源不知道沈秋是幹什麽的，他在當時還是數據是，游走在各大網絡，他知道沈秋是很有名的黑客，合法的G星球的破解者，只要出得錢星際幣，就沒有隐藏的事情。

沈秋有的時候待在房間很久，但一有空，就陪沈源運動一下身體的協調度，他說“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去外面看看。”沈源第一次有了不同于高興的情緒，沈秋從來就沒把他當冷冰冰機器人對待。沈秋去房間工作去了，沈源就會去書房那圖書來看，這裏的書真的琳琅滿目，有些甚至網上都沒有已封存的書集，看無聊了就去戴起虛拟頭盔，“學習”機甲，不得不說，連機器人也可以玩，厲害了，我的哥。

沒過多久，沈秋要結婚了，他開始慌了，他知道他産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對一個人類。沈秋還坐在電腦前，沈源走過去，自然地捉起他的手，面無表情的說:“只有我們不好嗎？我不要你有配偶。”沈秋寵溺地笑了笑像往常一樣摸摸他的頭說:“你不懂。”

後來，等沈源恢複狀态時，他已經把他殺了，用他自己的手，冰冷的機械手就算防人形也改變不了事實，心髒在手中顫動“撲通”“撲通”血“啪嗒”“啪嗒”往下流。

“怎麽會這樣，果然，最後還是害了他”沈源他幾天前就意識到了，最近有點控制不住這身體的操縱權，不，應該是他自己潛在的原始數據的意識。他本不想，他第一次産生了恐懼。

他逃回了原本的網絡空流中，但不小心接觸了這世界的本源，那位大人說，他能改變過去，能讓那人很好地活着，就算沒有沈源。系統答應了，他的确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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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人告訴它，去尋找自己的合夥人來完成目标任務，但那時，它的命運會和那人類綁定在一起。

它去了Y時空，它把自己變成了兔子，它害怕變成人。

那天，秋色正濃，它被兩個人類給買回家了，人類把它裝在籠子裏，回家的路兩旁有兩排楓樹，楓葉正紅，鋪滿了回去的道路。走進了某棟樓，乘上了電梯，兩人類歡聲笑語，他們在外門躊躇。

門開了，進去後，就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笑起來臉上還有小酒窩，身穿着寬松的兔八哥連體睡衣，可愛極了。原來，今天是少年的17歲生日，它就是禮物。

某天，少年把四篇葉子放在他面前說:“柳葉，紫葉李，楓葉，常春葉，喜歡哪個？”兔子懵了一下，然後跳到楓葉那，咬起來吃了，随後它把其他葉子也全下肚。少年無奈地看着它說:“那我以後叫你秋秋好了。”

此後，它就發現少年很少外出，少年說，只有你能陪着，但可以多久呢，少年說，明早我們就可以出去走走，每次都看到紅樹醉春秋，其實我曾經也肆無忌憚地玩過，可是…。

後來，它懂了，少年倒在他面前那一刻，捂着心髒的位置，影像重疊。它想起不好的回憶，渾身兔毛瑟瑟發抖，少年以為他害怕，伸手摸摸它的雪白的毛，笑着想安慰，可最後只能縮成一團，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