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走不了了
經過三天的學術交流,箭舍已經觀摩的差不多,好像上級官員下基層檢查似的,湛封提了一些關于武藝方面的意見,也不情不願的教給尚天幾招關于射箭的要領細節,最後臨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才做了去每個門派都會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只見湛封從腰間掏出一塊白玉佩,上面刻着一個鑲着金邊的雲字。
這玉佩!
夏凡腦海中一閃而過當初他在艾河,小新與他提起過的;他們要他扮成女裝去偷帶字的玉佩;夏凡一聽女裝,根本沒搭理,自顧自玩去了,結果被弄暈了送上了湛封的床。
難道就是為了這個玉佩?!
可是看這個架勢,湛封應該是去過的門派都給了,為什麽要他故意去偷?
而且如果他們知道湛封是雲山中人,武功高強,為何還要他去自投羅網?明明知道他什麽水平,這不是羊送虎口嗎?
湛封見他出神,還以為他是明天要走了舍不得尚天,不禁出聲飛醋,“怎麽,舍不得?”
說完他就又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
好在夏凡沒聽進去,“那個玉佩,你每個去過的門派都會給嗎?”
湛封愣了愣,想起來他們的相遇就是為了這塊玉佩,轉而想起夏凡的哥哥,思忖片刻道:“也不是,你所在的靈林城就沒有給。”
夏凡納悶道:“為什麽?”
湛封:“因為不夠資格;持有雲山玉佩的門派,可以暫時收管在民間作亂的妖魔鬼怪,而後上報雲山裁決衡量罪行定罪。”看了看夏凡的表情,湛封繼續道:“靈林的門派武藝不精,且......人品有疑,我沒有給,”而後頓了頓,補充道:“藥莊我也沒有給,後來給了毒莊。”
夏凡點點頭;艾河與靈林沒什麽特別的牽扯瓜葛,為何像是提前知道靈林拿不到玉佩似的,還特意派人去偷?
偷了玉佩,這神呀鬼的事情與他們更無幹系,又要幹嘛呢?
這裏面諸多牽扯,夏凡猜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也沒再問什麽。
湛封猶豫再三,也沒有把自己想說的話再說一遍。
兩人各懷心事,氛圍安靜,一時只聽見鞋子踏着地面的腳步聲。
轉眼一夜過去,湛封起了個大早,二話不說把夏凡從薄毯裏拉了出來,“走了上路。”
夏凡迷茫的揉了揉眼睛,“公子呀,你是不是睡魔怔了?還沒天亮呢!”
湛封面不改色,“不要打擾舍主休息,早上路省得晚上露宿在外。”
夏凡轉念一想也是,起床洗漱更衣;天剛蒙蒙亮,倆人收拾完畢,一前一後走着剛路過前廳,便聽得正廳內人聲嘈雜,“怎麽,這箭舍還有早市?”
湛封微蹙眉頭,一擡頭眼神正好對上面色凝重的尚天。
湛封:“......”
怕什麽還真是來什麽!
尚天看到兩人,凝重神色稍緩,挂起明朗的笑,“公子,小凡兄弟,正要去找你們。”
夏凡自然注意到剛剛尚天的神色,“尚公子?出了什麽事情?”
湛封內心腹诽:出事關你何事?
尚天嘆了口氣,“城中有探來報,城裏感染了瘟疫 ,許多百姓都被傳染上了,現下城主已經下令封城......”
夏凡:“封城?!”
尚天:“是,可能要麻煩兩人在箭舍多委屈幾日了。”
湛封:“......”
湛封眼皮一跳一跳的,要不是現在有人,他真想揉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xue。
夏凡還不明白瘟疫是什麽,但聽大家聚在一起商讨如何吃怎麽辦、藥怎麽喝,病怎麽看,似乎感染源頭還不知曉,除了避免接觸人,又不知道其他東西安不安全;這左一套右一套,聽得夏凡暈頭轉向,直覺這是很可怕的事情,也不敢亂跑了。
“小凡兄弟,怎麽悶悶不樂?”尚天坐在夏凡身邊,“湛公子在前廳,你要不要去?”
夏凡搖搖頭,“不了,我聽着頭疼的很。這個瘟疫......很嚴重嗎?”
尚天想了想,“在箭舍是安全的,這病感染後會咳嗽高熱,嚴重則會咳血,死前皮膚呈黑紫色,兩三天內不治身亡,”尚天見夏凡聽得入神,便繼續道:“這症狀恐怕是鼠疫無疑了。好在箭舍是在城郊,不出舍吃穿用度也不必憂心。”
夏凡點點頭,“那可以治嗎?”
尚天搖搖頭,“不知道,只能人與人隔離預防。”夏凡內心不安,低頭瞅着地面發呆;尚天有心哄他,一把搭上夏凡的肩頭,“嗨!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天災人禍在所難免,你不是喜歡射箭?我教你!走!”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