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幫幫忙,拖出去
隔着手機屏幕,白特助都仿若感覺到了來自景瑜澤的冷之蔑視。
出國了,婁羽安竟然真的還玩起了離家出國的游戲!
只不過等了十幾秒,景瑜澤也沒有回話,白特助猜不透景瑜澤的想法,那麽接下來是幹嘛呢?
逮婁小姐回來嗎?
"你回來。"景瑜澤終于做出了指示。
"嗯好的。"本來想要問下談判進展的,景瑜澤已經先将電話挂了。
......
羅雪晴洗完澡,用浴巾裹着她那讓人噴鼻血的妖嬈身姿出來,看到的卻是婁羽安捧着個電腦在看着什麽,她走到婁羽安身後,一看上面的資訊......
"你要找工作?"什麽鬼?她玩真的?
婁羽安盯着電腦屏幕,"嗯。"就是看了一圈,好像沒有适合的。
她專業是珠寶設計,但是她從來沒有工作過的經歷,想進國外的大公司基本無望,大公司哪怕是實習生也是要求超高。
羅雪晴窩進她的身邊,認真臉,"我的小心肝,你這次是認真的?"
婁羽安的視線從電腦頁面上移開,點頭,"我是認真的。"
羅雪晴調整了一個座姿,盤成一個坐蓮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真的要分手?不是說說而已嗎?
婁羽安看到客廳的酒櫃,笑了笑,"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羅雪晴:"你之前不是說景瑜澤不讓你喝酒?"
話雖這麽說,她還是讓婁羽安去開了瓶紅酒。
"不等醒醒再喝?"見婁羽安開了就倒進酒杯,完全沒有按步驟來,簡直覺得暴殓天物。
婁羽安扯了扯嘴,"大概,這就是我與景家格格不入的原因?"
景家是豪門,規距多,吃喝住行,都有一翻規距,景母對她要求更是嚴厲。
可是她不過是普通人......
羅雪晴看着她的眼神帶了擔憂,"羽安,你還好嗎?"
她認識婁羽安多少年了,沒見過這樣的羽安,仿佛......失去了希望,眼神都帶着黯淡。
婁羽安倒了兩杯酒走過來,嘴角輕微地上揚,"很好。"
羅雪晴接過酒杯,"你撒謊。"
婁羽安抿了一口紅酒,拿在手上把玩輕晃,"不,我真的覺得很好,從來沒有這樣好過,雪晴,我放下了。"
"我父母相繼去世,入住安園,這麽多年,我都沒有活出過自我。"杯中酒液晃動,晃出好看的紅色弧度,看不清她自己。
她看向羅雪晴,眼裏開始有了光,"不是你說的麽,女生放下愛情,就能擁有全世界。"
羅雪晴知道婁羽安是不會說具體發生了什麽的了,但是她很高興婁羽安真的放下了。
即使,這會很痛。
她舉起酒杯,"讓男人去死吧。"
"嗯。"
"叮咚。"門鈴忽然響了起來,婁羽安心格登一下,立馬收緊。
景瑜澤找過來了?這麽快?!
羅雪晴也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性,看向她,"你去房間,我來會會他。"
婁羽安放下酒杯,立馬往房間跑,落鎖,背對房門,耳朵卻是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景瑜澤來國外不是有很重要的公事要談判?涉及的公司利益肯定不低吧,把公司扔下來找她?這種腦殘的霸總形為應該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确切地說,是不會對她做出這樣的形為。
門外突然傳來嗷嗷的慘叫聲,婁羽安擔心羅雪晴,沒多想的開了門跑出去,"雪晴......"
呃,請問,她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只見裹着浴巾的羅雪晴身上的浴巾芨芨可危的粘在身上,她一手提着,一邊拼命用另一只手推一個男人。
然而女生的力氣本來就沒有男人大,她這樣一推,男人順勢的一帶,反倒直接地将她帶入了身體,看着甚至有幾絲的投懷送抱樣子。
"羽安,拿酒瓶砸他。"羅雪晴急切地對着婁羽安說道。
"哦,好的。"婁羽安真的跑找酒瓶......
羅雪晴:"就桌上那瓶。"
男人一張壞壞的笑臉,兩道濃眉毛也有了份柔柔的漣漪,帶着笑意,五官帥帥的,耳垂閃着的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羁。
他輕松的将羅雪晴摟入懷中,還能分神來看婁羽安,"嗯?小心肝?"
"你說誰是小心肝?"羅雪瑜毫不客氣地張嘴咬男人的手。
"你是我的小心肝。"男人接上。
婁羽安拿了裝了酒的酒瓶跑過來,目測眼前的這個男人有1米85以上,身材還挺健碩那種,勝率大嗎?
"砸。"羅雪晴嗚嗚兩聲,砸字咬字不清。
婁羽安重重點頭,然後朝着男人砸去,并且用中文默哀說道,"強闖民宅是不對的。"
男人預判婁羽安不是說說而已,但是并沒有松開懷中羅雪晴的打算,硬生生的扛住了這砸瓶的痛。
不過......
"暈。"男人搖晃了一下頭,朝着一旁倒去。
婁羽安:"......"這個,她是不是砸得太用力了?
然而羅雪晴更絕的還在後面,将松脫的浴巾狠狠地系了個結以防掉落,然後搓拳摩掌地對婁羽安吩咐,"來,幫幫忙,把他拖出去。"
婁羽安一向知道好友強悍的,但是這毀屍一般的動作還是蠻吓人的。
"雪晴,這個男人是?"她想的那樣嗎?比如說羅雪晴的前任?
"詐屍。"已經被列為已死的前任,再出現不就是詐屍麽。
嗯,不管啦,好友說什麽就是什麽,婁羽安很自如地做着幫兇。
一人一只手臂擡着,兩人都使出最大的力氣,卻才艱難的挪動了一小下而已。
婁羽安喘了下粗氣,"這個詐屍好重啊。"
羅雪晴語帶嫌棄,"可不是麽,你別看他瞧着挺瘦的,脫衣了都是肉。"
婁羽安微笑,"你确定要把他拖出去嗎?"
羅雪晴呵呵,"不然呢,留着過夜嗎?"
被拖曳摩擦着的席遇睫毛疑似動了一下,但沒什麽反應。
"砰。"的一聲關上讓,羅雪晴也喘了口氣,"這地方不能呆了。"免得煩人精又來煩她。
婁羽安卻解讀成另一個意思,"他不會死吧?"她其實剛剛不是很大力的,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男人一下子就暈了。裝的?
羅雪晴笑着點了點她的額頭,"想什麽呢,我們去換衣服,今晚不住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