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告訴他,不是非他不可
白特助一身黑西裝地站在那裏,對着婁羽安微微一笑,"婁小姐。"
婁羽安沒多想的反手就将門關上。
在國外,他還能這麽快的找來?!
羅雪晴見婁羽安臉色不對,"怎麽了?這麽讨厭李白?"
"景瑜澤的特助找來了。"婁羽安輕咬着嘴唇,"有沒有後門?你先幫我穩住他......"
說着,她就要回房收拾東西,被羅雪晴給拉住了手腕,"不用緊張,我去看看。"
羅雪晴将課本放下,去開門,白特助站在那裏,手舉在半空,正要再敲門。
"你找誰?"羅雪晴故意用英語問道。
白特助微微地挑了一下眉,不過還是正經地回答了,"我找婁羽安小姐。"剛剛開門的那位。
羅雪晴睜眼說瞎話,"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
"這位小姐......"
"請離開,不然我報警了。"羅雪晴趕人。
白特助微笑解釋,"我是婁小姐未婚夫景先生的特助,景先生讓我來接婁小姐回去。"
羅雪晴:"我管你是誰,我說了我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
白特助:"剛才開門的那位就是婁小姐。"
羅雪晴眨了眨眼,"剛才有人開門嗎?你看錯了吧?"
白特助覺得自己可能遇上了無賴,不過他并不想過多的在這種小事上糾纏,而是稍微地提高了聲音對着屋內喊道,"婁小姐,景先生這會在跟一個朋友會面,他讓我接您回酒店。"
屋內沒人應聲。
白特助頓了一下又說,"景先生說等他忙完,他就陪你去逛街購物。"買買買,如您所願。
雖然景先生時間寶貴,不過既然來了歐洲,婁小姐又繼續這麽任性,景先生還是打算抽出時間陪她逛街購物,就連大概買什麽,他這個特助都已經先一步的做好了"大綱"了。
屋內沒人應聲。
羅雪晴态度相當不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景瑜澤的特助是麽?
"他本人呢?"派個特助來叫婁羽安回去,這種事情也真虧他做得出來。
要不怎麽說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呢。
白特助再回答了一次,"景先生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忙。"
"哦,那你回去告訴景瑜澤,他忙他的,別來打擾我們。"羅雪晴望着白特助的眼睛,"聽懂了嗎?"
白特助面色平靜,像是在陳述事實,以屋內的婁羽安能聽到的聲貝說着,"婁小姐,景先生最近真的特別繁忙,歐洲的商業項目,你也知道景先生前後忙碌了多久......"
"砰。"羅雪晴直接地将門關上,把白特助關在了門外。
羅雪晴冷嗤一聲,"景瑜澤的過分完全沒底線了。"
未婚妻要分手了,他人不出現,派個特助過來就完事了?
婁羽安打開卧室的門,臉色已是相當的平靜,白特助的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碎了她僅存的那一絲小小的期待。
她往大門口走去。
羅雪晴拉住她的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她,"你要跟他回去?"
婁羽安搖頭,"我去跟他說一句話。"
羅雪晴松開,站在原地不動,她想着要是婁羽安真的跟白特助走,她一定死死抱住不放!
大門再次被打開,白特助筆直地站在外面,看到婁羽安出現,料定了她是要跟自己走的。
就說嘛,婁小姐任性也是會适可而止的。
比如說到景先生很忙碌,真的是抽不開身,她肯定就會......
"我不回去。"婁羽安淡漠地望着白特助那張信心滿滿甚至還夾帶了一點點鄙視的臉。
果然,這話一出,白特助的神情有一絲的崩裂。
"什......麽?"他有沒有聽錯?
"告訴景瑜澤,我跟他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的瓜葛。"婁羽安轉身就要關門,白特助反應過來,一手去擋。
"婁小姐,景先生真的很忙。"任性過度就會吃力不讨好了。
婁羽安依舊淡淡地,"哦,那他忙他的,我不關心。"
白特助覺得婁羽安真的有些怪怪的,之前出國前就覺得有些不一樣,難道是車禍造成的後遺症?
但是陳秘書不也說婁羽安連個擦傷都沒有麽?
"婁小姐,景先生沒有空過來親自接你,不過他說了,晚飯他會陪你一起......"
"白特助。"婁羽安聽到白特助施舍般的語氣覺得可笑至極,"我晚上有約了。"
歪果仁李白陽光帥氣的出現,看到門前站着的西裝男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更陽光地朝着婁羽安打招呼,"嗨,羽安。"
他特意地用着不标準的中文親昵地喊婁羽安的名字。
羅雪晴聽到李白的聲音,從屋內走了出來,手裏拿着婁羽安的包,将她往李白方向推,"你跟李白好好去玩,我去上課了。"
完全被忽視了的白特助:"......"
婁羽安本來不想跟李白出去,但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看向李白,微微一笑,"我們走吧。"
白特助微裂的表情這會是徹底的崩裂,婁小姐她做什麽?
"婁小姐。"他是不是要提醒她一下,景先生很不喜歡她跟異性在一塊。
婁羽安走了幾步,傲嬌地轉了下頭睨了眼白特助,"白特助,告訴他,我,不是非他不可。"
......
富有藝術氣息的展館,景瑜澤陪同着友人觀看展覽,餘光瞄到已經歸來的白特助,身邊卻沒有他意料的熟悉身影,他低聲交待兩句走開。
白特助看着朝自己走來的景瑜澤,內心的不安感擴散到極致,為什麽他們以前都以為景先生不重視婁小姐呢?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誤,讓他們這麽的自以為是?
"她呢?"景瑜澤吐出兩個字,眼神銳厲地看向白特助。
白特助也是信心滿滿地去接婁羽安啊,誰知道......
他微微地垂着頭,"婁小姐說不回來。"
景瑜澤嘴唇抿成一條線,"白宇卓,你做為一個特助,連個女人都帶不回來?"這麽廢物,拿高薪不臉紅嗎?
白特助委屈巴巴的,"景先生,您不是說......要禮請嗎?"不能動粗啊。
那禮請的情況下,婁小姐說不,他能怎麽辦啊?
景瑜澤拿出手機給婁羽安打去電話,他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