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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慌亂

景瑜澤:"......"她是想謀殺親夫才是吧?

"談事就談事,毛手毛腳的,像什麽樣子。"婁羽安繼續去收拾東西。

景瑜澤坐了起來,認真地盯着婁羽安,面上淡定,心下卻已經有了一絲小慌亂。

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她就算是鬧小脾氣,眼底裏也是滿滿的柔情,騙不了人的。

可是現在......

"羽安,三個月前,你撞到頭了?"可是陳穎珊不是說她只是微微地擦破皮嗎?

而且當晚他回來,看到的她也是十分的健康啊。

然而,她目前這樣的轉變又怎麽解釋?從那晚開始,她說分手......

景瑜澤突然有些擔心,他三個月才找到她,是不是無意間失去了什麽。

收拾東西的婁羽安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看向景瑜澤,嘆了一口氣,"是啊,撞到頭了。"

若沒有重生,她估計還是那個傻乎乎地以愛情為中心的女孩,怨天怨地,以獲取他的關注為目标,以他的喜怒哀樂為天。

兩人的視線對上,景瑜澤看到了她眼裏的認真。

之前他都是故意忽視她這樣認真的眼神,可是這一刻,他仿佛知道,她是真的。

他沉默。

"景瑜澤,從14歲到現在,我們相識十年,追逐你這麽多年,我累了。"婁羽安拉好行李箱,"換你,不累嗎?"

景瑜澤站了起來,走進他的衣帽間,換了身衣服出來。

仿佛剛剛的嚴肅談話并不存在。

看到床頭櫃上二人的合影,他說了聲,"把照片帶上。"

婁羽安看着上面的合影照,上次她已經"失手"地打碎了它,但是相片沒事,已經換上了新的相框。

神奇,這相片不是被她扔掉垃圾極了麽?

沒有深究,她淡淡地說道,"不用了吧,照得你......挺醜的。"她燦爛的笑和他的淡漠神情,簡直是不斷地提醒她,一個人愛着,是多麽的傻。

她拿着行李箱離開。

樓下,林明惠一個人坐在客廳裏,打着電話,"嗯嗯,真是太抱歉了,希曼現在情況還好嗎?"

婁羽安與林明惠打了照面,林明惠又講了幾句,然後才挂了電話,她看着婁羽安,眉頭皺起,"羽安,你這是做什麽?"

就算要搬出去,需要這麽着急?

大晚上的,做給誰看呢?

外人會怎麽說她這個女主人?

在外人眼裏,林明惠可是一個很有修養,好說話的貴婦人。

婁羽安看向後面的景瑜澤,咦,他手上還真拿着相框?

但是他這個樣子好像捧着......遺照,呸呸呸。

景瑜澤望向林明惠,"媽,公司還有事,我還要回去加班,順便帶羽安搬過去了。"

話是給大家下臺階的話,剛在餐桌上的緊張,自己知道就好。

林明惠注視着景瑜澤的臉色,剛才在餐桌上,他已經表過态了,這個時候她若再說什麽,也只會傷了母子感情,沒這個必要。

但是......

她看向婁羽安,"羽安,這個點了,要搬也是明天再搬吧?"

婁羽安微笑地看着林明惠,"惠姨,您知道的,我最聽瑜澤的話了。"

林明惠臉色有些難看,笑容也有些撐不住了,"瑜澤也要加班,你不是怕黑麽,一個人......"

"沒事,我現在不怕黑了,而且,房子裏開着燈也沒什麽的。"婁羽安完全一副你說什麽都沒用,我今天就是要撒喲啦啦的姿态。

林明惠抿了抿嘴,以前鬧怕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公司還有事要處理,我們先走了。"景瑜澤說道。

林明惠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被婁羽安給"拐跑",心裏難受極了,之前起碼是在她的眼皮底下,現在搬出去,那不就成兩眼瞎了?

真要讓婁羽安成為她的兒媳婦?

想想就難受。

***

景瑜澤所住的公寓是A市的黃金地段,不遠就是公司,離他上班十分的方便。

近三百平的大平層,視野開闊,風景優美。

這裏的裝修當時都是婁羽安一手一腳布置的,就是她沒住進來過......

一進門,就看到她和他的合影照片。

之前她真的很傻逼的,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人,他是她的,不準碰。

現在看過往的舉止,自己都有些無語。

婁羽安自己拎着行李箱,直接地跳過主卧室,然後想着挑哪個房間做她暫時的卧室。

景瑜澤換了鞋子,看着她走來走去,"把東西擺回衣帽間就好,左手邊的第二個房間。"

"你這裏什麽時候多了個衣帽間了?"他這裏只有一個大衣帽間的,她很清楚。

景瑜澤随意地解開襯衫的扣子,"上個月讓人弄的。"

婁羽安往左手第二個房間走去,然後又折了回來,"啊,你做什麽?"

只見景瑜澤竟然就這麽的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他精碩的胸膛。另一只手還在解皮帶......

景瑜澤低頭看了看自己,"脫衣服。"有問題嗎?

"你不能回你自己房間脫嗎?"婁羽安移開視線,轉回剛才的話題,"怎麽只有衣帽間?"

床呢?

"衣帽間不是只有衣帽間應該有什麽?"景瑜澤直接地脫下了襯衫,一邊往着卧室走去。

婁羽安沒再說什麽,她去找房間,然後......

"景瑜澤,這其他房間裏的床呢?"三百平的大平層啊!除開衣帽間,健身房,書房,主卧室,明明有次卧的!

可是,她找了一圈,這麽大的房子,竟然就只有主卧室的一!張!床!

沒有人回應她。

景瑜澤連軸轉,累極,此時人帶回來了,又回到自己的公寓,整個人都放松一些,放了水準備泡一下澡,緩解一下自己的疲憊。

直接地脫了衣服,拿了大毛巾系在身上,手機恰時響起,是白特助打來的電話。

"明天吧,今天太累了。"景瑜澤一邊講着電話,一邊進浴室。

"還有,派人空出一間辦公室來,大概......五十平吧。"景瑜澤步入浴缸,"我有用處。"

"景瑜澤......"婁羽安沖撞浴室,然後用手捂眼,她要瞎了。

景瑜澤:"......"

白特助在電話那邊聽到了婁羽安的聲音,看來景先生行程順利哦?

"明天再說。"景瑜澤直接地挂了電話,看向站在浴室門口手捂着眼睛的婁羽安,"嗯?"

縮回步入浴缸的腳,腳面還帶着濕滑,他坦然無比地看着還捂着雙眼的她,來到她的面前。

婁羽安閉着眼睛想要逃跑,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早就算準了距離和朝面,她一轉身,直接就撞向了他裸露的胸膛。

婁羽安覺得鼻子都酸了。她又不敢睜開眼,只能死閉着眼睛,手捂住鼻子,略顯狼狽。

零距離的身體溫度提醒着她,現在她和他之間有多暧昧。

"傷着了沒有?我看看。"他的手抓住她的手拉下,手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翼,"嗯,傷到了。"

"什麽?"婁羽安一聽這話睜開眼睛,對上他深潭般的眼眸。

手心莫名的出冷汗!

他擡手輕輕地扳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鏡子。

婁羽安看着鏡中的二人,哪裏有心思去看鼻子,未着寸縷的他貼着她的背,臉也幾乎零距離地與她貼着肌膚,還若有似無地在她的耳邊吹氣。

"看,很紅。"他低醇的嗓音似帶着某種暗示,手也不規距地輕游到她的腰間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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