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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吵到我了

一個不僅門當戶對,在事業上也能助他更上一層樓的女人。

"季小姐!"景瑜澤看着季心媛的眼神沒有溫度,但是說出的話卻讓季心媛震到了,他說,"于我來說,她就是最适合我的人。"

季心媛有毛病麽?景季兩家十年不曾來往,別說熟悉了,都快成為陌生人了好麽。

而她表現得他們之間好像是多年好友似的。

就算是她弟弟,在他面前也不會這樣裝着多年友誼似的來說這話吧。

不想到與季心媛廢話,景瑜澤邁步離開。

這些人都是吃飽了撐的麽?一個兩個沒事來關注他和婁羽安的合不合适。

***

回A市的高鐵上,從一上高鐵婁羽安就表現出一幅她很困,需要補覺的模樣,閉着眼睛,塞着耳機,景瑜澤主動跟她說話她也不搭理,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不想說話。

白宇卓還以為景瑜澤會生氣,卻沒有想到他僅是讓服務員拿了簿毯過來,還體貼地替她蓋上。

不待他收回驚訝的眼神,景瑜澤就睨了他一眼,"把之前的工作文案遞上來。"

他一周不在國內,工作早就堆積如山,高鐵上也很适合工作。

婁羽安起初只是不想跟景瑜澤說話,以前不覺得景瑜澤這種霸道不對,現在卻是越來越覺得不爽。

他給她蓋毯子的時候,她都保持着姿勢不動,打定主意這一路上就不是不跟他說話。

沒想到,她竟然還真的睡了過去......

更沒有想到的是!她醒來是貼着他的手的。

什麽鬼?

她怎麽會貼着他的手睡着了?

景瑜澤正與白宇卓說着什麽,感覺手邊的人兒動了一下,他以眼神示意白宇卓閉嘴。

白宇卓:"......"最近單身的他總是被撒狗糧怎麽辦?

婁羽安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景瑜澤的雙眼,"醒了?還睡嗎?"

聲音輕柔,仿若在兩個小時前她和他沒有在酒店餐廳裏超争執。

婁羽安坐正身體,"你的手為什麽放過來?"她好端端的不可能去枕他的手啊。

白宇卓動了動嘴巴,還是選擇了閉嘴,算了,這種事不是他助理能說的。

明明是婁小姐你睡着睡着非要抓着景先生的手的啊,而且景先生要抽走你還不幹......

"嗯,我喜歡。"景瑜澤抽回自己有些麻麻的手,淡淡地說道。

婁羽安:"......"她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白宇卓見她離開,才輕聲地提醒了一句景瑜澤,"景先生,其實這個時候,您說實話會比較好。"起碼效果上的。

景瑜澤淡掃了白宇卓一眼,"母胎單身至今的人教我有未婚妻的?"

白宇卓受到了一萬點爆擊,景先生還知道母胎單身這種梗?

"安排車子了嗎?"婁羽安到了高鐵站就前往機場去接機,不會跟他同一輛車子回市區。

"是,我已經讓人安排了。對了,剛才夫人又打電話過來,問您今晚回不回安園吃飯?"

剛才林明惠打電話來的時候,景瑜澤手被婁羽安枕着,不方便接電話,讓白特助接的。

有時候景瑜澤不想接的電話也會有白特助以他工作在忙為由而代接。

景瑜澤沉默了半會才說,"不回了。"

白特助張了張嘴,"景先生,您出差一周了,夫人估計想您了。"

以前景瑜澤出差完都要先回一趟安園的,現在婁羽安跟着他搬去了公寓,不回了?

那夫人不是更會針對婁小姐?

"就說我工作忙。安排明晚。"話落,他讓白宇卓做今晚的餐廳的安排。

"訂雙人位嗎?"白宇卓一邊查看手機,一邊看看幫訂哪個浪漫又還沒有去過的餐廳。

景瑜澤:"四人吧,羽安的朋友歸國。"

婁羽安從洗手間回來就聽到景瑜澤在做晚餐的安排了,趕緊開口,"不用了,我已經有安排了,再有,你訂了也沒有用,十次有九次你也趕不上。"

一個加班,人都出現不了。

不是婁羽安埋汰他,而是景瑜澤就是這麽一個忙碌的人,與其搞得最後都不開心,倒不如一開始就別預他。

再有,她也不想帶他!

景瑜澤深看她一眼不語。

婁羽安淡定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看向了白宇卓,"白特助,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白宇卓:"......"

景瑜澤警告的眼神看他。

白宇卓斟酌用詞,"看行程,景先生今晚可以陪您一起用餐的,婁小姐。"

婁羽安輕笑,"不用這麽麻煩,真的。"不稀罕。

婁羽安托腮望着景瑜澤,"你以前都擠不出時間,現在也不用這樣擠出來。"

景瑜澤不理會她的諷刺,對着白宇卓說,"去安排。"

"好的,景先生。"白宇卓找了個上洗手間的借口趕緊離開戰場,他不想再看到景先生被婁小姐落臉的狀況了。

看得越多,他覺得他被解雇的危機又多了幾分。

婁羽安也不抗議,她沒打算跟他和解說話呢,就他餐廳那行為,跟暴君有什麽兩樣?

閉上眼睛,她繼續戴上耳機聽歌。

"很好聽?"他也不惱,只是摘了她的其中一個耳機往耳朵裏一塞,陪着她一起聽着音樂。

"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兒一樣......"他看向她,她側頭看着窗外,閉着眼睛,似乎還要繼續休息。

勉強的跟着她聽完了一首歌,再往下一首,景瑜澤實在是聽不下去,将耳塞塞回了她的耳際。

關于音樂,他和她的喜好還是有很大的差別,他不聽這些......歌。

比起這些,古典音樂他會更喜歡一些。

見她實在沒有想要說話的欲望,他也不再煩擾她,而是繼續拿起筆記本電腦繼續工作。

車子還有十多分鐘才能到站,婁羽安卻覺得坐如針氈。

他跟她說話,她不爽。

他不跟她說話,她還是不爽。

"景瑜澤,你吵到我了。"她睜開眼,摘下耳機,瞪着他。

景瑜澤微微地挑了一下眼,就她剛才聽歌的音量,她确定他輕輕敲擊的鍵盤聲能吵到她?

不過他還是順了她,"抱歉。"然後蓋上筆記本電腦。

婁羽安竄起的火氣都燒不上來就被這樣潑滅了下去。

他這樣子,讓她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一般。

她側頭看回車窗外,嘟嚷:"已經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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