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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再演就過份了

"你沒事吧?"她沒想到真會把他推到在地上的。

好在房間裏有鋪地毯。

但是他這麽大一個人,也不至于就這麽的被她一推就倒在了地上吧?

這都沒有其他人了, 要不要這麽會演?

景瑜澤躺在地上不動,哼唧兩聲。

婁羽安站着,俯視着他,"喂,別裝了,演給誰看呢。"

景瑜澤別說動,連聲都不吭聲了。

婁羽安壞壞地用腳踢了踢他的腳,"喂,景瑜澤,可以了,再演就真的過了。"

景瑜澤依舊沒動。

不會真出事了吧?

明知道這個可能性極低,但是意外不就是在極低的概率中發生的麽?

婁羽安忍了大概三十秒,還是蹲下了身子,拍了拍景瑜澤的臉,"景......"

景瑜澤忽地睜開緊閉着的手,手大力地抓着她的手将她用力一拉,往懷裏一帶,翻轉......

不過是瞬息的變化,婁羽安就躺在了他的身底下。

而且還被死死地壓住了。

人體成十字型的被他壓着,手腕傳來他手心的熱度。

她瞪着他,"你幼稚不幼稚,又玩這種把戲?"很上瘾嗎?

之前在浴室裏也這個鬼樣子,再有下一次,他看她會不會上當,哼!

"是你推倒我的。"景瑜澤委屈巴巴地開口,嘴裏吐出的熱氣跟火冒煙一樣。

他是真的燒得難受,也一直在強撐着身體。

喉嚨冒火,眼睛冒火,各種暈眩不适。

哪怕這樣,還要假裝身體健康。

"呵,景瑜澤,以後你要破産了,我覺得你可以去碰瓷為生啊。"瞧這手法,這反應态度,多娴熟啊。

"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啊。"他點頭,表示符合,"碰瓷養你。"

滾,她才不需要他養。

"如果景少你肯高談貴手,我覺得我不需要你養的。"她淡淡地諷刺。

"那你養我。"他笑。

要不要臉?

誰特麽的會養他?

"養不起。"她不想看他的笑容,發燒果真會把人燒傻的。

他是不是忘了,前一個小時,他們還在這房裏差點吵起來!

"我很養的。"他撐着手累,忽地就放松了自身的力道,全數壓了下去。

"嘶。"婁羽安覺得自己承受了一把巨石壓胸的痛楚。

心髒都要碎了。

他有150斤吧?他竟然放松地整個人壓了下來?拜托,她才九十斤出頭!!

"景......"噢,重得她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胸骨會不會碎掉的?

景瑜澤卻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整個身體壓上,頭卻剛剛好的可以埋在她的脖子間。

呼出的熱汽是既暧昧又在炙燒,從耳際漫延到頸脖,又從頸脖漫延上臉......

婁羽安覺得她都快要被傳染成發燒了。

身體被壓得動彈不得,雙手又被擒着無法動彈,就連頭......這會都被他頂着脖子,只能頂多往一邊側,可是卻往側,他越是追随。

"你好重啊!"好讨厭。

"你以前從不嫌我重,還叫我再重些。"景瑜澤忽地唇瓣輕刮過她的耳際。

婁羽安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

她懷疑他在開車!

她只是怔了一下神,耳際就傳來微微的濕熱感,啊啊啊,他舔她。

他是小狗嗎?

"景瑜澤,放開我。"再這麽下去,很危險。

"以前你還會說,抱緊你......"

STOP,別再開車了!

她的臉色漲紅,放緩了語氣,"瑜澤,地上涼,咱們床上說好不好?"

地毯鋪蓋,涼?不存在的。

但是床上說?聽起來很誘惑而已,他只要松開手,她就能遠離他三米之外!

"不好。"果然,景瑜澤都沒有上當。

"你別往下啊,你住嘴,你這個病菌攜帶者。"她竟然還啃她的脖子。

他是不是燒出腦震蕩了啊。

景瑜澤貼着她頸上的肌膚,帶着昵喃,"你再大聲些,我想全家人都以為我們在做什麽了。"

"你......"嘴說不動,手又無法動彈,婁羽安改用腳,但是......

她才有這個想法,就被景瑜澤給一腳壓住,婁羽安掙紮,都想要罵人了。

他卻一唇封口。

"唔唔唔。"放開,你這個渾蛋。

本只是随意地撩撥一下她,順便懲罰一下,但是,禁食都過百天的景瑜澤此時卻如餓久的白狼,眼前忽然扔了一塊肥肉下來。

不吃?

這個想法只在想法裏殘餘了半秒,就被病毒殺死了。

更多的是本能。

"放開我,景瑜澤,你敢再下一步試試!"婁羽安都快氣死了,她為什麽穿長裙,對自己危險,卻極度便于他的得手。

要是熱褲多好。

而他穿的也是休閑褲,不是往日的需系皮帶的西褲。

仿佛一切都注定今天這個危險日子逃不過。

而她不懂,男人這個時候不能激。

更何況是燒得懵懵的,還"禁食"好些日子的正常男人。

她都感覺到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

"試試,嗯。"他吸吮着她的脖子,往下......

"景瑜澤,你這是強......行。"該死,為什麽會這麽的難掙紮?

"我願意被你判刑。"他嘟嚷着,"一生一世。"

"我不願意。"她委屈低喊,"我不願意。"話語裏都帶了哽咽的聲音。

景瑜澤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然而他最終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松開她。

他頭埋在她的胸前,感受到她的顫抖,低沉地吐出話語,"你的身體告訴我,你,願意,羽安。"

"你渾蛋。"她哭了,眼淚滑過眼角,"我讨厭你。"

"好,那就一輩子讨厭我。"他的手輕拭過她的眼角,看着她眼睛裏晶瑩的淚珠,黑色眼眸裏如水晶明亮,倒映着他執着的臉。

"現在,放開我。"她懇求。

回應她的是景瑜澤的動作,婁羽安覺得心底裏的牆崩塌了。

她死死咬着他的肩膀,視将自己化作一匹困着的野獸,唯一能反抗的只有尖牙......

眼淚被她死死地收了回去,她越是掙紮卻越變得深入。

"景瑜澤,我恨你,我恨你。"她捶打着他的後背。

而他仿佛不想再聽到多餘的一個字語,将她的唇緊緊封住。

她聽到他說,"随你。"

所有的激烈掙紮都因這一句随你而風吹雲散,她放棄般地躺着,任他欺負。

眼睛裏都變得麻木,看着天花板,沒有了色彩。

一切結束,她麻木而冷笑地看着裙擺,"景瑜澤,你有種就讓我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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