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句話不說
那肯定......不是啊!
雖然年終獎可貴,工作可貴,但是生命才是第一啊。
白宇卓下去拿眼鏡,坐在車內的景瑜澤看着他一個人下來,臉色黑得就跟這會的天氣似的。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的天氣很是昏暗,有種大雨前的昏暗感。
而這會的景瑜澤臉色,讓白宇卓覺得,景先生這樣是在生悶氣吧,跟這天氣似的,迫切地需要下一場大雨,才能消散啊。
"她呢。"不願意下來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景瑜澤嘴角不由得抿了一下。
白宇卓搖頭,"婁小姐讓我給她拿副墨鏡上去。"車上備用的東西還是蠻多的,不過......
婁小姐的女裝墨鏡今天恰巧就沒有在車上,只有景瑜澤用的男款墨鏡。
"這天氣還戴什麽墨鏡?"景瑜澤聲音微冷。
白宇卓一臉欲言又止地看着景瑜澤,他家的老板喂,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這個時候,這個天氣戴墨鏡,原因能有什麽?
一,不想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二,不方便讓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想到婁小姐那腫腫的眼睛,白宇卓覺得自己的老板追妻之路真的是越來越遠了。
就算是吵架了,也不要分開啊!
這都一晚上了,景先生你竟然好像還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白宇卓內心一陣的埋汰,卻又不敢表現得過于明顯。
"說。"景瑜澤沒心情去猜測別人心裏想什麽。
更沒有興趣去猜自己的手下在想什麽。
"景先生,婁小姐昨晚應該哭得很厲害,她剛起來的時候,眼睛很腫。"白宇卓聲音不高不低,但是足夠景瑜澤清楚地聽到每一個字。
景瑜澤心又狠狠地抽了一下。
什麽?哭?
見景瑜澤沉默,白宇卓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教景瑜澤做人啊,趕緊說道,"我給婁小姐送墨鏡上去。"
至于景先生你是內疚,還是多想,你自己在車後座裏靜靜地想個夠吧。
直到白宇卓進了酒店大堂,景瑜澤都還沒有回過神的意思。
她哭了?
他當然不會懷疑白特助的話,但是他沒有想到婁羽安會哭......
心口突然覺得被什麽堵住了似的,呼吸都變得有些難受。
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此時卻是忍不住地握成拳頭狀,似在極度地隐忍什麽。
然而從司機的方向看過去,他除了臉色黑沉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波動。
樓上,婁羽安似乎破罐破摔,一點也不在乎自己醜醜的,不化妝不說,連讓酒店拿冰塊消腫都沒要。
白宇卓一拿墨鏡上來,她已經穿好了衣服,順便說一句,這衣服還是白宇卓拿來的。
"婁小姐。"白宇卓都不忍去直視婁羽安的眼睛,實在是太腫了。
看着讓人難受,景先生這是做了什麽事,讓婁小姐這麽的哭泣哦。
昨天他在公司裏等到零晨,流星雨?
呵呵,鬼影都沒有見到。
婁羽安直接地接過眼鏡戴上,然後走出房間。
白特助跟在她的背後,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給景先生說點好話,不然,以目前二人這樣的方式,就算去到帝都,估計所有的驚喜安排都大打折扣。
但是,今天的婁羽安似乎特別的難相處。
她雖然沒怎麽言語,但是氣場上就是讓白特助覺得,她不一樣了。
似乎是比之前更......疏遠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只是一天沒有跟進而已。
電梯裏只有他兩個人,看着電梯面上的倒影,白宇卓輕咳一聲,"婁小姐,景先生心情不太好。"
沒辦法,在所有人的眼裏,景瑜澤與婁羽安之間,還是景瑜澤做主導位置的。
就算是吵架了,兩人不開心了,那景瑜澤的不開心也排在第一。
婁羽安諷刺地勾了勾唇,"與我有什麽關系?"
這些人都是景瑜澤的人,靠景瑜澤發工資養活,他們在乎景瑜澤的心情,她能理解,但,真的很讓人生氣!
每次,每一次!她若是有點脾氣什麽,身邊的這些人都會提醒她,景瑜澤怎樣怎樣。
他怎樣與她再也沒有關系了。
白宇卓:"......"呃,他只是想提醒一下,心情不好的景先生,其實很難相處的。
然而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多餘的解釋,電梯已經到了一樓,婁羽安也已經地走出電梯。
白宇卓覺得自己剛才應該閉嘴比較好。
司機一看到婁羽安的身影,就已經先一步地下車去打開車後座的門,婁羽安寒着臉坐上。
景瑜澤心情不好?
她心情一樣的不好。
白宇卓沒跟着上車,他覺得他今天早上的用處大概就是用來叫婁小姐下樓吧?
看着揚長而去的車子,白特助心裏隐隐不安,耍浪漫耍出火氣來的,這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今天這麽特殊的日子,景先生又這麽用心安排,婁小姐應該......氣消了吧?
前提是景先生別先發飙。
車子一路行駛往機場,車內氣溫低如冬天,沒有誰吭一聲。
戴着墨鏡的婁羽安側着臉看着車窗外。
仿若身邊根本沒有景瑜澤這個人。
第十年,整十年的紀念日,他記得了,那又怎麽樣呢?
以這樣的方式慶祝?
可笑。
到了機場,全程走神的婁羽安都沒有注意到景瑜澤身邊竟然沒有助理,他大少爺竟然自己屈尊绛貴地辦理登機事宜。
連保镖都沒帶......
就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VIP候機室,婁羽安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全然沒有搭理景瑜澤的意思。
他可以威脅她陪行,但是她一樣可以選擇做個"啞巴"。
講着電話進候機室的羅雲琛看着這陣狀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是......吵架了?
兩個出行的人隔得這麽遠坐着。
婁羽安聽到羅雲琛的熟悉的聲音,擡眼看向他。
說實話,這個時候,她一點也不想看到熟人,但是,這麽巧能怎麽辦?
"雲琛哥。"婁羽安喊了一聲。
羅雲琛輕咳一聲,收回已講完的電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景瑜澤。
"羽安,這麽巧,你們去哪?"他估計得避着。
他一點也不想插手婁羽安和景瑜澤之間的事,雖然他的寶貝妹妹一直在他耳裏重重提醒。
"帝都。雲琛哥你出差?"婁羽安聲帶有些不适,似要感冒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