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管好你的女人好嗎
婁羽安說了平臺的名字,唐穎恍然大悟一聲,"我都是交由專業的團隊負責,最近也打算進駐你說的這個平臺,你想做什麽?"
婁羽安搖頭,"暫時還沒有太深想,就是發些小視頻,漲點粉絲,為以後打下基礎。"
唐穎看着她,"如果你不介意,等我進駐平臺後,我給你做個模特,別的不敢說,我引流還是挺厲害的。"
畢竟是當紅的流量紅星啊。
婁羽安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認真的?"
這相當于廣告了,然而唐穎的意思卻是友情配合。
她知道娛樂圈的當紅流量明星拍一個廣告收費有多麽的高昂。
她請不起的。
"是啊。"唐穎看着她,"我覺得,你不應該止步于現在這樣的。"具體她說不上來,但是就是覺得婁羽安應該可以飛得更高。
婁羽安慎重地點了點頭,"好,回頭看看。"
"婁小姐,唐小姐,盛先生問您們換好了衣服沒有,他們在外面等你們。"被派進來催促的工作人員臉帶微笑,禮貌地打斷了她們二人的談話。
聊得有些忘我的二人都快忘了外面還有人等她們了。
唐穎與婁羽安相談甚歡的走出更衣室,一出來就看到換好球服的景瑜澤與盛元暢靠側坐着。
兩人都是人中龍鳳,舉手投足間都是普通相及不上的尊貴,更別說,還擁着俊帥的臉孔。
然而......
唐穎與婁羽安兩人對視一眼,不在哪來的默契,兩人同時開口,"盛少真帥。"
唐穎:"景先生真好看。"
如果兩人不是調換着來說就完美了,可惜......
為這默契,兩人又是一笑。
男人是好看啊,但是她們只想逃離。
盛元暢朝着她們這邊招手,一邊還對着景瑜澤說道,"你看看,她們二人多談得來啊。"
景瑜澤沒回頭,還保持着高冷,順便給盛元暢潑了一下冷水,"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帶羽安打游戲。"
他覺得婁羽安真的有些沉迷游戲了!!
"什麽叫我的女人帶羽安打游戲,沒有穎穎,還會有其他的人的。"盛元暢無條件站自己女友,"再有啊,不是我說你,瑜澤,你別把自己過得跟個老頭子似的,要試着融入,融入懂嗎?"
"一味的禁止和排斥,堵不如疏的道理,不用我跟你說吧,你看我......"
景瑜澤白他一眼,"你堕落。
盛元暢張了張嘴,無語了。
他堕落?
榮炎赫揮了幾杆,這會拿着毛巾邊擦汗邊走來。
同是好友,景瑜澤有婚約時,他還嘲笑人家這麽早就沒有了自由。
這會一個兩個的都有了伴,還單身的他有些不爽了诶。
"嗨,羽安,好久不見。"榮炎赫看向婁羽安,露出牙齒的笑容。
婁羽安看着面前打招呼的人:"......"
黑得跟塊碳似的......
"這是炎赫啊,火火。"盛元暢沖着婁羽安發笑。
榮炎赫給婁羽安取外號叫習習,婁羽安當初就回敬了他一個赤赤(chichi),被抗議後改成火火。
婁羽安回以一個驚訝的眼神,"榮少......變化挺大的。"她很久沒見過他。
景瑜澤的好友,她本來都甚少見面,榮炎赫在帝都,就更少見了。
而且他的這些好友,以前對她都是愛搭不理的,壞的還捉弄她。
比如眼前的榮炎赫......
"榮少是愛上了什麽奇怪角色嗎?"婁羽安看着眼前黑如非洲人的榮炎赫,又剃着寸頭,實在與标準繼承人的形象相差甚遠。
"瑜澤,管管你的女人。"榮炎赫有些求饒地看向景瑜澤。
現在的婁羽安地位可不同了啊,說重了不行,說輕了不行,這分寸他很難掌握的好嗎?
景瑜澤只是微微地揚了揚嘴角,"她所言的就是我欲說的。"
"夫唱婦随,不,婦唱夫随,你們欺負我是單身狗嗎?"榮炎赫無奈地看着向盛元暢。
盛元暢站了起來,"單身狗的人是你,給你介紹一下,我女人......"
被唐穎微微地掐了一下腰間。
他換了語字,"女友,唐穎。"
"這是我的死黨好友榮炎赫。"
唐穎看向榮炎赫,"榮先生,幸會。"
榮炎赫将毛巾遞給一邊的人員,"幸會,唐小姐。"
婁羽安沒有落座下來的意思,看向他們,"不是打球嗎?都坐着幹什麽啊?"
"羽安,我不會打球,教我。"唐穎适時開口。
"好。"
"我教你啊,寶貝。"盛元暢笑得溫柔。
"你們男的自己去玩。"婁羽安拉着唐穎去學打球。
盛元暢:"......"
等二人走遠,他看了看榮炎赫,又看了看景瑜澤。
榮炎赫也坐了下來,"這就是要打算訂婚的進展?"
景瑜澤有些煩燥,看向了盛元暢,"把你的女人管好。"
"要這麽容易,這話我可以原字不改地奉還給你麽?"他也很憂怨好麽,他特意地與唐穎時間撞到一起,就是想在帝都也約會啊。
唐穎很忙,他也很忙,要想見面約會什麽的,就得各種撞時間啊。
本來還想着趁着打高爾夫于多些身體接觸,然後感情升溫的......
景瑜澤呢?
這是來拆臺的吧?
"話說,你這麽執着婁羽安?"榮炎赫喝了一口面前的水,"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啊。"
景瑜澤睨他一眼,"沒變過。"只是表達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我今天上午見到季心媛。"榮炎赫忽地說道。
盛元暢看了看景瑜澤,又看了看榮炎赫,"怎麽?"
"與季家那邊有個合作在談,碰巧而已,她向我問起了你。"榮炎赫說。
景瑜澤沒怎麽注意好友在說什麽,眼睛看着遠處的婁羽安。
她認真地教着唐穎。
握杆的姿勢,站姿,揮杆......
"羽安的球技還是我教的。"他忽地淡淡地說道。
他們認識的時間太早,她的很多東西都繞不過他,而這樣子,他怎麽可能會因為她一句話放手?
盛元暢随着他回頭去看婁羽安,"我記得好像幾年前羽安要參什麽業餘賽的,然後你好像發燒了,她錯過了?"
時間有些久,他都不太記得了。
景瑜澤卻是忽然間被打開了記憶的閥門,點了點頭,"是。"
以前的她以他為重,而他......到底什麽時候把她弄丢了?
榮炎赫:"......"所以,他突然提季心媛是不是有點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