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很想你
她沒吭聲。
景瑜澤這才打了電話,聽到隔壁聲音傳來的鈴聲,他看着這與之前不一樣的門鎖,微微皺眉。
婁羽安喝着可樂接着電話,"嗯。"
"你在房間裏?"
他這不是廢話麽?
她不在房間裏在哪裏?
"對啊,很晚了,我要先睡了。記得把客廳的燈關一下。"然後她結束了通話。
景瑜澤:"......"
上一次的出差,她沒個信息沒個電話。
這一次的出差,一樣是沒個信息沒個電話,他趕回來,她倒是給了他"驚喜"。
感覺一腔熱火被澆得嘩啦啦地涼,景瑜澤敲了敲門,"出來一下。"
"好困啊。"正在陽臺裏吹風喝可樂的婁羽安做了個打哈欠的口音。
她的房間與主卧室是同個方向的,陽臺不相連,但是也是同一方向。
景瑜澤忽地出現在主卧室的陽臺處,看着她裹着浴巾倚在陽臺喝可樂!卷長發!
不管是哪一條,都犯了他的底線。
他出差幾天,還特意地尊重了她,不放保镖在她身邊了,然後結果呢?
這就是她給的驚喜嗎?
"婁羽安!你在陽臺睡覺啊!"每次連名帶姓叫她的時候,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竟然鎖門!裹着浴巾!喝可樂!最重要的是卷了頭發!
仿佛他的離開,就是小孩離了家長,翻天了。
婁羽安還真的翻天了。
而且她試圖翻翻還翻成功了。
"不是啊,我喝完可樂我就睡覺啦。"她一臉的坦然,"頭發剛幹,我去睡啦。"
"站住。"景瑜澤覺得一回來心肝就要炸裂,他在出差的這些日子,兩天事情擠一天做完,空下來還控制不住地想她,她就這樣子對他的?
婁羽安拉了拉差點掉下來的浴巾,"嗯?"
眼神裏盡是無辜。
"你把頭發弄了?"他不喜歡她卷發,确切地說,他不喜歡卷發的女人。
婁羽安撩了一下頭發,"好看吧?"也是二十好幾的女生了,總是直發顯得過于清湯挂面了。
她想弄這種大波浪卷好久了。
"......好看。"不喜歡歸不喜歡,但的确是好看。
"開下門。"他沒這種在陽臺互相喊話的習慣。樓下的人都能聽到的好嗎?
"很晚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婁羽安揮揮手走進去。
把落地窗鎖上,婁羽安滿足的去睡覺覺。
然而......
不久後門外傳來景瑜澤的聲音,"把門鋸開。"
她掀開身上的被子,落地下床打開房門,看到景瑜澤真的叫了保镖過來,差點就要破門了。
"景瑜澤,你想幹什麽?"
保镖在婁羽安一出來的時候就識趣地轉身,婁羽安穿着吊帶睡裙,非禮勿視。
"出去。"景瑜澤沒有想到婁羽安穿的是這樣的裙子。
她不是都穿卡通型的嗎?
他覺得他這不是出差幾天,而像是出差了幾年。
這不是一般的落差。
"鋸門,虧你做得出來。"她才花的錢裝的門鎖!
他回房拿了睡袍給她披上,發現她還真空......
強行地讓自己避開眼睛,他的手狠狠地将睡袍大力地裹住她。
雖然他現在更想做的是直接推倒她。
但是那一晚的"睡服"至今都還沒收拾完殘留的爛灘子。
"景瑜澤,你幹什麽......"
"我會默認你這是在勾引我。"他看向她,發現她現在真是該死的好看。
勾,勾引他?
婁羽安緊拉着浴袍,"我都不知道你今晚回來。"他可別誤會了。
但是他這麽不禽獸倒的确讓她有些驚訝了,她看着他,忽地想到什麽,"外面的野花挺香的吧?"
景瑜澤瞪向她,"婁羽安。"
不是啊,她就是覺得,如果他發現野花香了,是不是就會放手了?
她這是鼓勵他啊。
而景瑜澤以前從來沒有解釋過這些,這次卻是一本正經地做了解釋,"我只有你一個,以前是,現在也是。"
身邊的那些花草呢?她沒問,但是眼神滿是調侃。
"以前不解釋,是我覺得沒必要,現在你想聽,我就說。"就是這麽簡單。
婁羽安邁開步伐,走向沙發,"我沒有要聽你解釋的興趣。"
他看了看房間,看到了房間裏多出來的床。
忍住沖動,走向沙發,與她對座,"你是不是真的很不想住在這裏?"
婁羽安正要回答,忽地想到能給的選擇,難道回安園?搖頭,"我不是不想住這裏,我只是不想跟你睡一個房間。"
讓她驚訝的是,他竟然說,"可以。"
說實話,她做好了他回來這一切又恢複他沒離開的原樣。
一張床的三百平大房......
多張被子都不被容許的大平層。
現在,他說好。
他站了起來,"很晚了,先去睡吧。"他往主卧室走去。
他突然這麽的放棄了,婁羽安反倒覺得有些奇怪了。
睡一張床,不是他不放棄的底線麽,哪怕她掙紮,撕咬,抗議,鬧脾氣,最後,只要她要閉眼,她還是只能睡在他的身邊。
她都做好再一次的抗議,他卻說可以了?
"景瑜澤,你出差不順利啊?"沖着他的背影,她喊了一聲。
景瑜澤轉過頭看她,神态多了一絲嚴肅,"我在想,我......"
婁羽安心忽地有種提到嗓子眼的感覺。
這幾個月,與他沒有一天不是在怼的,但是基本都是他在堅持不放手,她死活想要走的步驟。
現在他?
她輕輕地眨了一下眼,他要說什麽?
"也許,可以考慮......"他又頓了一下。
景瑜澤将以退為進的火候掌握得爐火純青,把婁羽安的心都吊了起來,有那麽個意思,卻又什麽都沒有說。
婁羽安:"?"在想什麽?考慮什麽?是她一直想要的那個結果嗎?
他忽地折了回來,将她滿滿地抱住,感覺她似乎又瘦了,這麽抱着,輕易地就将她圈在了懷裏。
聞着她身上傳來的清香,調整了一下情緒。
婁羽安只覺得自己被強抱了一下,然後額頭上方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滿是思念的錯覺。
"我很想你,所以,迫不及待地飛回來見你。"
婁羽安:"......"
"晚安。"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放開她,轉身回了房間。
遺下婁羽安呆在原地傻眼,他受了什麽刺激。
他已經完全不按理出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