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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他怎麽這麽乖了?

"景瑜澤,你真洗啊?"她發誓,她第一次見他做這種"粗活"。

景瑜澤睨了她一眼,然後将洗好的碗沖涮幹淨,"不是你讓我洗的嗎?"

将碗放回碗櫃,他将濕手擦了擦在大毛巾上......

就這一幕,婁羽安就覺得有些神靈下壇,十分接地氣了。

"還有,這不是我家,是我們的家。"他深看她一眼,定在她的面前。

婁羽安直覺地退後兩步。

看着她這樣的動作,景瑜澤眼裏有着晦暗,那晚的錯,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讓她消恨。

"你不是說累了嗎?還不睡?"他越過她,忍住了将她抱入懷的沖動。

曾經有多克制的他,釋放的現在就有多沖動。

"就睡了。"她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他,出個差回來換個芯了?

等等,他不會也跟她一樣......

"景瑜澤。"她沖動地喊了他一聲。

景瑜澤去給自己沖咖啡,聽到她叫,沒理她。

景瑜澤景瑜澤,她現在是連名帶姓叫上瘾了是嗎?

婁羽安:"景......"

景瑜澤磨了咖啡粉,調着,然後擡眼睨了她一下,"瑜澤。"

"什麽?"

"我叫你婁羽安,你什麽感覺?"他拿了咖啡杯出來,"要喝一杯嗎?"

"不用了,你這麽晚還要沖咖啡喝?"神經病吧?

"嗯,還有些工作要處理。"既然沒有驚喜的後續,就只能工作了。

"哦。"她淡淡地應了一聲。

"什麽感覺?"他泡好咖啡,抿了一口,看向她。

"加班的感覺?"她眨了眨眼,假裝沒聽懂他這固執的問題。

喊她婁羽安什麽感覺,什麽什麽感覺,就是連名帶姓呗......

景瑜澤看着裝傻的功力也是越來越牛了,"婁羽安。"他淡淡地喊了一聲。

"你看,你喊得不也很順口嗎?"她抓着軟肋,還一臉的得意。

景瑜澤:"......"

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

他這個樣子,反倒讓她覺得不太自在了,不過她沒打算把喊他景瑜澤的習慣改過來。

景瑜澤......這是她重生後,對他的稱呼。

提醒着她,她要做的是什麽。

"真的。來,你再試試喊兩聲。"婁羽安也眯眼,不過是笑着眯眼。

臉皮厚了之外人也皮厚了。

景瑜澤深看她一眼,"那就從現在開始,你連名帶姓叫我時,我不應你。"

她喜歡叫是吧?

那他不應就是了。

婁羽安:"......"這騷操作她沒想過。

他直接地捧着咖啡,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沒一會走了出來,穿了睡衣,頭發也幹了幾分。

而他的手上還多了一個盒子......

一個女生都不會陌生的口紅盒子,整色系列包裝的那種。

婁羽安看着他。

他直接地遞給了她,完全沒有送禮物的感覺,"聽說這是目前最受你們女生喜歡的色號。"

婁羽安眨了眨眼,接了過來。

習慣他動轍不是珠寶就是什麽其他昂貴禮物的送着,突然給她這一盒的口紅,還是被驚到了。

遞給她後,他也沒廢話,直接前往了書房,開始這苦逼的加班生活。

"景瑜澤。"婁羽安喊他。

景瑜澤沒理。

婁羽安小碎步地追了過去,在書房門口敲着門,"景瑜澤。"

景瑜澤連個眼神都沒給。

仿佛正如他所說的,她再喊他全名,他就不會應她。

婁羽安撇撇嘴,不應就不應。

"謝謝哈。"比起珠寶和其他昂貴的禮物,讓她根本無法回贈同等價值東西的壓力,這一整套口紅,讓她收得很開心。

她屁颠屁颠地回了房間,拿出這幾天已經做好的手鏈又折了回來。

手鏈是黑矅石才質,不是什麽貴重的寶石,但是重在設計,而且全程還是她手工做的,極具的個人設計特色。

"讷,禮物,做好了。"她将禮物遞向他。

他依舊沒有擡頭。

"景瑜澤?"他還要不要了?

景瑜澤依舊沒理。

瑜澤?她張了張口,只是還是沒有吐出名字,她将手鏈故意地放到了他的面前,"沒得退貨。"她可沒時間再做了。

景瑜澤看着面前的禮物,一如既往的喜歡,他拿了起來,叫住她,"現在叫瑜澤兩個字,很困難嗎?"

婁羽安已經走出書房門口,聽到他這話頓了半步,她嗯了一聲。

景瑜澤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端起面前已經冷掉的咖啡灌入喉中,苦澀蓋過了醇香。

他将手鏈戴上手腕。

麻繩穿着黑矅石,旁邊有她雕刻的圖案,太小,也或許眼睛太累,他這會看不清......

他忽地想起此次在國外與好友見面時,好友那紮心的一句話。

"當你意識到疼痛時,你已經在失去了。"

他輕撫着手腕上的手鏈,然後再緩緩地攥緊。

只要握得夠緊,就不會失去。

婁羽安一夜無夢,好眠,梳洗過後,整個人還容光煥發。

她還挑了景瑜澤昨晚送的其中一個口紅色,啞光的紅,碰上她的大波浪,還有那微挑上揚的眼妝,整個人多了幾分的女人味。

而熬了夜加了班的景瑜澤則是有些小憔悴,白宇卓來接景瑜澤的時候,看到這樣的鮮明對比,只覺得痛心啊。

景先生,您怎麽敗給婁小姐了呢?

還有啊,婁小姐這風格,瞧着怎麽有些"渣女"潛質了?

婁羽安沒時間吃早餐,她拿了一件風衣外套搭在手上,拎了包包走到玄關處換鞋,看向運動完洗好澡換了襯衫西褲出來的景瑜澤,"我今天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先回公司了。"

話落也不待景瑜澤說什麽,她揮了揮手,"我自己開車去公司。"

"砰。"門關上了。

白宇卓覺得自己這會來得有些早,甚至有些多餘。

桌上的早餐擺好,然而沒人動彈過。

白宇卓站在一邊,等待着景瑜澤的下一個指令,是直接回公司嗎?還是......先獨自的一個人吃早餐?

不知道昨晚婁小姐有沒有做宵夜給景先生吃,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是從昨天中午餓到現在在了,這樣對景先生的胃不太好。

景瑜澤輕輕地扣上手腕處的扣子,本來戴手表的手腕處此時手表被摘,被手鏈替代。

"回公司。"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景先生,不先吃早餐嗎?"白宇卓輕聲提醒。

景瑜澤直接地往門口走去,"沒胃口。"一個人,怎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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